“乖乖……”
“这……这是张娘娘?”
“咋看着跟画上的妖精似的?”
“这也太好看了吧?”
薛万均在旁边流哈喇子。
“哥,你说我也弄一件穿穿咋样?”
“滚!那是娘们穿的!你穿那个那是变态!”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是一脸羡慕的春桃,心中有了主意。
张宝林这丫头是个显眼包。
穿着新衣服,不去太极宫显摆一圈,那都对不起这身鸭毛。
于是……
“娘娘!您看我这腰身!”
“您看我这腿!”
“哎呀,这大冷天的,我都出汗了!”
张宝林在长孙皇后面前转圈圈。
长孙皇后看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再看看自己身上那厚重的羽绒被。
酸了。
彻底酸了。
“姨娘……”
“这衣裳……真是大安宫做的?”
张宝林得意地点头。
“那当然!”
“太上皇亲手剪的叉!”
“太上皇说了,这叫旗袍!是专门给我设计的!”
“想要吗?”
“想要也没用!没鸭绒了!”
一句话,把一屋子嫔妃的火都给拱起来了。
没鸭绒?
笑话!
在场的嫔妃谁没点身份,弄点鸭毛还不是简简单单。
……
太极宫。
两仪殿。
李世民刚批完奏折,正准备喝口热茶。
无舌苦着脸进来了。
“陛下……”
“又咋了?”
李世民现在一看见无舌这表情就心里发毛。
“是不是父皇又带着人出去溜达了?”
无舌摇摇头。
“不是。”
“是鸭子。”
“鸭子?”李世民一愣:“鸭子咋了?飞了?”
无舌叹了口气:“不是飞不飞的事儿,是……没了。”
李世民眉毛一竖。
“鸭子还能没了??”
无舌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
“整个中原抢鸭子都抢疯了。”
“说是……说是奉了各家主母的命令。”
“要是不把鸭毛带回去,今晚就别进家门。”
李世民:……
这是又错过啥了?鸭毛除了能做羽绒服应该也干不了啥了吧,这才几天,就没了?
还有王法吗?这还有法律吗?
“反了!反了!”李世民气得拍桌子:“把长孙无忌给朕叫来!”
“还有房玄龄!杜如晦!”
“都给朕叫来!”
半个时辰后。
几个国公爷灰头土脸地站在大殿里。
长孙无忌脖子上还挂着几根鸭毛。
“你们也跟着抢鸭毛了?”李世民眉头紧皱,一脸杀气。
“陛下!”
“这不能怪我啊!”
“您是不知道啊!”
“家里那婆娘疯了!”
“看着宫里娘娘穿那啥……旗袍!”
“眼珠子都绿了!”
“那是拿着刀逼着家里家丁去抓鸭子啊!”
房玄龄也是一脸的苦笑。
“陛下……臣也没办法。”
“拙荆……那个脾气您也是知道的。”
“她说如果不给她弄一件那个旗袍,她就要把臣的书房给烧了。”
李世民看着这帮平时威风八面的国公爷,现在一个个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也是气乐了。
“一件衣裳。”
“就一件衣裳!”
“至于吗?”
“把整个长安城搞得鸡飞狗跳!”
就在这时候。
长孙无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递给李世民。
“陛下。”
“您先别生气。”
“您看看这个。”
李世民接过来看了一眼。
是那羽绒旗袍的图样。
还有裴寂那个大唐皇家羽绒旗舰店的预售单。
定价:八百贯。
李世民的手一抖。
“多少?!”
“八百贯?!”
“一件破衣裳?”
“抢钱啊!”
长孙无忌苦笑。
“陛下。”
“就这价,还抢不到呢。”
“现在黑市上,一件成衣已经炒到了两千贯。”
“而且有价无市。”
“关键是没鸭毛啊。”
李世民沉默了,看着那个图样,看着那上面标着的太上皇亲笔设计。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父皇……
这是又发现了一座金矿啊。
这哪是杀鸭子啊。
这分明是在印钱啊!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把图样往桌上一拍。
“传朕的旨意。”
“让京兆尹贴告示!”
“鼓励百姓养鸭子!”
“谁家要是能养出一万只鸭子,朕赏他个县男!”
众臣一愣。
“陛下……这……”
李世民咬牙切齿。
“既然这玩意儿这么赚钱。”
“那咱们就赚!”
“不能光让父皇一个人把钱赚了!”
“户部也要参一股!”
小智囊团:……
不过,既然皇帝都发话了,那就杀吧。
长安城的鸭子,彻底迎来了至暗时刻,不管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
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只要长着毛的,都变成了行走的铜钱。
全城杀鸭。
为了取绒。
渭水河边,一夜之间。
再无鸭叫。
只有漫天飞舞的鸭毛。
大安宫里,李渊还不知道这场羽绒旗袍的风已经吹遍了整个中原。
那日张宝林和裴寂提了一嘴,他也没当回事,点头就同意了,这会儿正在后院里,手里拿着把小铲子,跟个老农似的,正在那刨土。
薛万均这会儿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跟个影子一样,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陛下,这是弄啥嘞?”
“种地啊,干啥。”李渊看着地上的坑,想了想,觉得不保险,又挖深了三分。
“陛下,这是种啥啊?挖这么深能行么?”薛万均跟个好奇宝宝似的。
“谁知道行不行,不种肯定不行。”李渊捂着腰站了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声:“系统,你确定这玩意儿是切块种的?不用整个埋进去?”
【宿主,土豆是块茎繁殖,切块,保证每块上有芽眼,沾草木灰防腐,埋土里就行。别问,问就是生物学。】
“能活吗?这土豆就一个啊,万一活不了,这不是浪费了么?”
【宿主,系统只是个系统,自爆都没爆成,也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活啊。】
“行吧。”
“信你一回。”
“活了就是惊喜,种不活,就当大唐没这个命。”
嘀咕着,身后进了袖子,掏出个圆滚滚、土黄色、看着像石头蛋子的东西。
拿起小刀,咔嚓一刀下去。
薛万均推着轮椅凑了过来。
“陛下,这啥玩意儿啊?”
“看着跟山药蛋子似的,但这皮咋是黄的?”
“能吃吗?别是有毒吧?这玩意种出来会长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