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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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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大喜啊,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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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宫。 后院。 今儿个阳光不错,是个晒咸鱼的好日子。 李渊正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本山海经在那打呼噜。 旁边。 四大恶人正在搓麻将。 薛家兄弟一正一反在窗边看着风景。 薛万均趴在窗户上,看着外头的麻雀流口水。 “哥啊,你说那麻雀烤着吃香不?” 薛万彻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 “能有点出息不?太上皇不是说了吗,咱现在是功臣,得吃大雁!” “你这傻小子,也不知道脑子啥时候才能灵光。” 就在这大安宫一片颓废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锣鼓声。 “咚咚咚!锵锵锵!” 跟娶媳妇似的。 李渊被吓了一激灵。 “地震了?” 还没等爬起来,就见无舌领着一帮太监,浩浩荡荡地进来了。 后头跟着十几口大箱子。 无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大喜!大喜啊!” “太上皇!陛下给大伙儿送赏来啦!” 无舌展开圣旨,开始念。 这大安宫的人接旨,那叫一个随意。 也没人跪。 李渊带头坐在台阶上,抠着脚丫子。 裴寂他们围在旁边,还在那算牌。 薛氏兄弟俩靠在轮椅上,一脸懵。 当无舌念到裴寂赐钱百万钱的时候。 裴寂眼珠子瞬间亮了,一个没站稳,连滚带爬的摔到了无舌身边。 “百万钱?!真假的?” “哎哟我的陛下哎!太客气了!” “快快快!抬我屋里去!少一文我跟户部没完!” 念到萧瑀、封德彝、王珪的时候。 这三位也是一脸的得瑟。 “金腰带?嘿,这玩意儿系在腰上,是不是显瘦?” “御笔亲题的牌匾?回头挂我书房门口,看谁还敢跟我抬杠!” “哟呵,我们也有百万钱啊。” 封德彝左看看,右看看,大手一挥,朝着李渊就跪了下来:“陛下,俺封德彝能有今日,全仰仗了陛下,那金腰带是臣的荣耀,臣就厚着脸收下了,百万钱,臣愿意全捐给陛下了。” 裴寂、萧瑀、王珪:…… 你个狗东西,特娘的天天背刺兄弟…… 无舌可不管这一幕,大安宫扯起皮来,没个一两个时辰完事不了,提高了嗓门,继续道。 “薛万彻、薛万均!封将军!封郡公!实封两千户!” “特赐……每人每日一只烧鸡!” 薛万彻没什么反应。 薛万均一听烧鸡,两眼放光。 “啥?!” “你说啥?!” “每天一只??想吃多久吃多久?” “不限时的?” 无舌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赶紧点头。 “对对对!” “陛下说了,管饱!” “只要薛将军还能张嘴,御膳房就得给做!” “哇——!!!” 薛万均一把抱住旁边的王珪,在那蹭啊蹭。 “哥啊!听见没!” “咱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这是金饭碗啊!” “咱俩这伤受得值啊!太特么值了!” 薛万彻轻哼一声:“瞧你那点出息,等着下次程蛮子送牛肉来你得跪着哭!” 李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走过去,踢了踢装钱的箱子,看着无舌笑道。 “行了,回去告诉二郎。” “这心意,朕收了。” “让他好好干。” “别整天抠搜的,该花钱就花。” “还有……” 李渊指了指薛万彻。 “告诉御膳房,多备点鸡。” “这俩货……饭量可是很大的。” “别回头把国库给吃空了。” 无舌忍着笑,躬身行礼。 “奴遵旨!” “奴这就回去复命!” 送走了无舌。 大安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贞观元年的正月,就在大安宫那帮人的胡闹声里,呲溜一下滑过去了。 但这天儿啊,是真不想让人好过。 俗话说二月春风似剪刀,这大唐的二月剪刀,格外的利。 倒春寒,冷得跟鬼似的。 大安宫的校场上,地上的雪刚化,露出黄土皮,风一刮,迷人眼。 但这会儿,校场上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冲啊!!” “弟!你别挤我!再挤我拿拐棍戳你轱辘!” “哥!不行就是不行!你个废物。” 只见两辆特制的轮椅,跟飞一样在校场上狂飙。 车上坐着那俩活宝——薛万彻和薛万均。 这哥俩伤筋动骨一百天,原本应该在床上挺尸。 可这俩是什么人?那是属猴子的,屁股上长钉子,根本躺不住。 这才过了半个月,伤口刚结痂,痒得钻心,这俩货为了转移注意力,硬是让公输木给改了轮椅。 此时此刻。 薛万彻把拐棍当船桨,在那疯狂划拉地面。 薛万均更损,他那轮椅是手摇的,摇得那叫一个风火轮。 “加油!加油!” “薛老大!弯道超车!别怂!” “薛老二!切内线!撞他!” 场边上。 李渊裹着个厚实的羽绒服,蹲在一边在那瞎指挥。 裴寂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在那喊: “我押薛老大!五贯钱!” 封德彝撇撇嘴: “薛老二那手摇的快,我押老二!十贯!” 萧瑀和王珪在那对赌谁先翻车。 “哐当!” 一声巨响。 薛万彻在一个急转弯的时候,用力过猛,那轮椅直接飘移了,但没飘过去。 翻了。 连人带车,在大土坡上滚了好几圈。 薛万彻趴在地上,一身土,绷带都松了,却在那哈哈大笑。 “爽!真特娘的爽!” “比骑马带劲多了!” 薛万均摇着轮椅冲过去,在他哥面前显摆地转了个圈。 “哥,你不行啊。” “这技术,还得练。” 李渊看着这俩没心没肺的玩意儿,也是乐得直摇头。 只要人活着,这就叫生气。 比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强多了。 …… 闹腾归闹腾。 但这天儿是真的冷。 尤其是对于爱美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这柳树梢子已经泛了青,天儿却还没完全暖和过来 三层小楼后院加盖的小屋里,此刻跟遭了贼似的。 到处都是毛。 白的、灰的、杂色的鸭毛、鹅毛,漫天飞舞。 张宝林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针线,跟一只刚被拔了毛的鹌鹑似的,愁眉苦脸。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臃肿的……玩意儿。 说是衣裳吧,它像个棉被筒子。 说是棉被吧,它又长着袖子。 暖和是真暖和。 就是太丑了。 张宝林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子里那个人,腰跟水桶一样粗,胳膊跟莲藕似的,整个人圆滚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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