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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保安团?不,请叫我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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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速度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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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号驱逐舰发出的第一轮拦截已完成。英军补给船队的弹药和油料被全部查扣,没有一发炮弹送到前线,也没有一升燃料能抵达奥金莱克手中。而德军的补给船队在开罗港被全部扣留,没有一辆卡车能从港口出发。 隆美尔和奥金莱克,此刻都还不知道自己后方的补给线已经被切断了。 北线战场,德军的阵地正在缓慢地向前推进,但那种推进的势头已经不像开战之初那样迅猛。坦克的履带压过那些被炮火翻耕过的沙地时,偶尔会陷进尚未被填平的弹坑里,需要其他车辆拖曳才能重新前进。步兵跟在坦克后方,队形不再像前两天那样密集,前进的速度也明显变慢了。 隆美尔站在指挥部附近的一处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战线。英军的阵地仍然在向前延伸,但火力密度已经下降了不少,过去几个小时里,高射炮阵地的射击频率已经比开战初期的节奏放慢了将近三分之一,那些跑动和补充弹药的动作也变得更少、更慢了。他的参谋刚刚送来的补给数据也不理想——油料和弹药的消耗速度超过了预期,按照目前的库存和消耗比,他还能维持大约三天的进攻强度,之后就会不得不转入防御。他放下望远镜,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移开视线,像是在等待某个还没有抵达的时刻。 前线战壕里,一名德军士兵正在擦拭一支下挂式榴弹枪的导轨接口,把上面沾着的沙土和火药残渣擦干净。他没有抬头看前方的英军阵地,只是重复着那个动作,把导轨擦干净,然后又检查了一遍闭锁机构,确认它还能正常击发。他所在的阵地是一段由沙袋和碎石垒成的临时掩体,用半埋在沙地里的油桶和从废墟中捡来的木板加固过,他头顶上方几米处,一架无人机正低空掠过,机翼下挂着侦察吊舱,沿着战线边缘缓慢飞行。没有人知道它属于哪一方——英军、德军还是滇军团——它的发动机声和傍晚的风声混在一起,像一件正在消失的东西。但他看了它一眼,在它越过战线之前,它已经飞远了。 英军驱逐舰“决心”号的舰桥上,副舰长正举着望远镜搜索着海面。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望远镜的调焦轮,像是在试图让眼前那片灰蒙蒙的海面变得更加清晰。海风裹着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舰体随着涌浪轻微摇晃着,船首劈开暗蓝色的海水,白色的浪花顺着船舷两侧向后流淌,被拖成一条逐渐扩散的尾迹。 作为这支舰队的先锋舰,“决心”号承担着最前方的侦察和警戒任务。它的雷达屏幕上只有几处固定的杂波信号和远处的海浪回波,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舰长已经确认过两次当前的航向和位置,还让航海长在航图上又标注了一遍航速和方位,以确保没有偏离预定的巡逻路线。在这支舰队中,“决心”号的任务是确保主航道畅通,防止任何潜艇或敌舰从侧翼接近运输船队。这是英军舰队的老战术了——巡洋舰居中,战列舰殿后,驱逐舰散开在前方呈扇形阵展开。他们的编队一板一眼地延续着几十年前那场海战中流传下来的战术手册,只是操演它的士兵已经换了好几茬。 舰桥下方的水兵舱里,轮机兵们正蹲在狭窄的通道里擦拭管道接口上的锈迹。锅炉室的高温让他们的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有人把浸湿的布条缠在手腕上降温,有人靠在管壁上短暂地闭上眼休息,还有人正就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看一封被翻皱了的家信,字迹在湿热的空气里有些洇开了。 就在这一刻,一枚鱼雷从海面下无声地接近了“决心”号。 鱼雷的航迹在水面以下几米处延伸,在深色的海水中以接近五十节的速度直线推进,尾部没有留下任何肉眼可见的痕迹,只在海水深处留下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弱扰动。直到接近船体右舷水线下方约两米的位置,它才触发了引信,在钢板与海水之间炸开。 爆炸声从那艘英军驱逐舰的底部传来——短促而沉闷,像一只巨拳从水下击穿了船底的钢板。爆炸的冲击波顺着海水传导到船体各处,整艘船都在那一瞬间剧烈震颤,像一根被猛力撞击的金属管。 “决心”号的右舷被炸开了一个直径接近两米的破洞。海水以不可阻挡之势涌入舱内,在狭窄的通道中翻滚着前进,带着碎裂的金属片、木屑和机油,沿着走廊和楼梯向船体深处蔓延。锅炉室首当其冲,高温的蒸汽管道在海水冲击下爆裂开来,灼热的蒸汽和冰冷的海水在舱室内剧烈接触,几名正在值班的轮机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失去了意识。锅炉熄火,螺旋桨失去动力,引擎的轰鸣声被一阵尖锐的金属断裂声取代。船体开始缓缓向右倾斜。 “该死的!他们的鱼雷怎么打得这么远?”英军舰长从座椅上弹起来,双手撑在控制台上,瞪大着眼睛看着那艘正在燃烧的驱逐舰,他认出了那艘船上的编号,那是他的舰队里航行速度最快、经历也最丰富的一艘旧舰。倾侧的角度正在缓慢地增加,甲板上已经有人跳进了海里。 他抓起通讯器,声音嘶哑而急促:“全速返航!他们有防空母舰,哪怕是日军,我们也打不过!” 但他知道,命令已经来得太晚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消化,海面上已经响起了炮弹划破空气的尖锐啸声。那些炮弹从夜空中飞来,带着一种低沉的、像是正在撕裂什么东西的声响,落在英军舰队编队中央。几艘驱逐舰当场挂彩——一艘被命中了舰尾,螺旋桨舱室进水,船速骤降;另一艘被炸穿了甲板,舰桥侧面的信号灯塔被弹片削掉了一半。那些残破的结构和焦黑的钢板在水面上方冒着白烟,像是旧伤上叠着新伤。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一枚落在战列舰指挥塔附近的炮弹。冲击波把指挥塔内部的设备和人员像纸片一样掀翻,十几名军官当场死亡。指挥塔的通讯设备彻底瘫痪,舰桥内部被烟雾和浓尘填满,那些还活着的人在大口径舰炮的震荡波中失去了平衡,在倾斜的地板上滑向舱壁。失去指挥的战列舰像一头被凿穿了中枢神经的巨兽,在惯性和洋流的共同作用下偏离了编队方向,船体横漂在海面上,无法调整航向,也无法回应同行的任何指令。几股涌浪从侧面反复拍打着它的船壳,船体摇晃得越来越剧烈。最终因为倾斜力度过大,整艘船在几分钟内翻了过来,露出了满是藤壶和锈迹的船底,在海面上漂浮了片刻后缓缓沉入水中。 短短一个照面,英军舰队就溃不成军。旗舰上的舰长怔怔地盯着雷达屏幕,看到那些代表己方舰船的光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他面前的桌子上散落着几份还没来得及送出的航线确认单和一份刚签过字的天气通报,上面还残留着墨水和钢笔压过的痕迹。 在米军崛起之前,英军舰队是唯一能与德军舰队相争锋的海上力量。而如今,却在赤道海折戟。 “可恶啊!又刮起风暴了,混球东西!”舰长攥紧了望远镜,他的声音在舰桥里回荡,但没有人回应他,“他们究竟是谁的舰队,为何有航空母舰?不可能是德军的,他们应该在地中海才对!” 副舰长没有回答。他举起自己的望远镜,将放大倍率调到极限,努力从那片灰蒙蒙的海雾中分辨出远方那个正在移动的灰色轮廓。他看到那艘航空母舰的舰岛、飞行甲板、以及舰岛上那些与任何已知型号都不相同的结构布局。他的手指在调焦环上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把焦距重新校准了一遍,以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长官,我好像知道这是谁的舰队了!”副舰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过于庞杂的信息正在被他识别和归类。 “是谁的?”舰长的声音低沉而紧迫。 “是川军团的。”副舰长放下望远镜,“世界上使用汉字的大势力只有两个。第一个,他正深陷于泥潭之中,绝对无法获得航空母舰——他们现在的后勤补给都已经快要跟不上了,更不用说造出一艘我们自己都没有见过的型号。而第二个使用汉字的大势力,只有川军团。” 英军舰长一下子瘫在座椅上,川军团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意味着必吃败仗——他在北非见过他们的陆战部队,在开罗听说过他们的驱逐舰编队,现在他们在海面上遇到了他们的航空母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扶手,又慢慢松开。 “他们竟然有了航空母舰……”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是谁提供给他们的?我要让那个人上军事法庭!” “不,”副舰长再次举起了望远镜,目光在那艘航空母舰的甲板边缘和舰岛轮廓之间来回扫视,“这艘航空母舰与如今世界上大部分的不同,他的造型与设计非常独特——不是米军苏军的风格,也不是英军或德军的。按照川军团一贯的超时代与横空出世的特点,我感觉这艘航空母舰是他们自己制造的。” “什么?他们自己制造的?他们有造船厂吗?”舰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质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副舰长也摇头表示不知道,这并不在他的认知范畴之内。 英军舰长心中是遏不住的害怕。川军团的战机搭配航空母舰,那是噩梦中的噩梦——悄无声息地到达你身边,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你击溃。他们不直接出现在你面前,而是在背后阴着,这比正面进攻更加可怕。 “必须把这个消息通知总部!通讯员,赶紧给我发电报!” “是!”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初号的炮击已经到达。炮弹在甲板上绽放,在炮塔里操控大炮的英军直接被大炮震荡波震死,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金属地板上。 噩梦号舰桥内,风七正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些正在缓慢减少的光点。他手里的对讲机指示灯正稳定地亮着,通讯频道处于待命状态。 “歼-8出动八架,歼-10就用不上了,宰鸡用不上牛刀。”风七对着话筒下达命令。他的语调平稳,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排练过很多次的流程步骤。“不要过于靠近。在有效射程内完成投放,然后拉起,尽快脱离,让他们看见我们的飞机,却打不着。”他放下对讲机,目光重新落回海面。 八架歼-8从甲板上依次起飞,机头的抬升角度在月光的映照下保持着一贯的节奏,像一套已经重复过多次的标准程序,沿着航母的航向铺展成一条细长的弧线。它们保持着编队队形,以比英军高射炮有效射程高出几千米的高度接近目标,那些高射炮的炮弹在他们下方很远的地方炸开,形成一团团黑色的烟云,像远处有人在放礼花,但每一朵都够不着他们飞行的路线。领头的飞行员轻轻推了一下操纵杆,看到下方的海面上,那些英军舰船的轮廓正在变得清晰。他锁定了一艘正在全速转向的驱逐舰。 “第一轮投弹。”他对着通讯频道说。 几枚反舰炸弹从机翼下脱离。它们沿着一条经过计算的轨迹下落,穿过高射炮火力的间隙,在海面上空几米处平稳地滑行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撞上了目标。 最后三艘驱逐舰在爆炸中沉没。英军舰队此时只剩下两艘战列舰——一艘已经重伤,另一艘舰体倾斜,也正在缓慢地失去动力。 高射机炮还未停止,不过这对歼-8战斗机根本没有威胁可言。那些炮手显然还在坚持着他们被教导过的程序,但那些炮弹飞行的轨迹和高度,与歼-8的航线之间隔着一条稳定而宽阔的间隙。战斗机群在空中回头,重新调整了编队。反舰炸弹再次投下,一艘战列舰沉入海底。英军舰长所在的战列舰虽然没有立即沉没,但舰体已经开始缓慢地倾斜,甲板上用来装填炮弹的吊臂已经被炸断了一半,剩余的炮位也已经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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