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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保安团?不,请叫我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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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新的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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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田中新一终于开口了,“蒙巴顿不是真心想和我们合作。他只是在利用我们。他想让我们去打头阵,去消耗滇军团的力量,等我们打得差不多了,他再出来收拾残局。戈达瓦里河以东?哼,那是滇军团的地盘,打下来也不一定是我们的。蒙巴顿这个人,太精了。” 渡边正夫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和英军联手,至少还有活路。和滇军团结盟?那就是死路一条,迟早被吃掉。” 田中新一沉默了片刻:“将军,如果我们和英军联手打赢了滇军团,然后呢?英军会怎么对我们?他们会让我们安安稳稳地待在天竺吗?还是会翻脸不认人,把我们当战败国处理?” 渡边正夫苦笑了一声:“田中君,你想得太远了。我们现在连眼前的仗都不一定打得赢,还想什么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能活过明天,再考虑后天的事。” 田中新一叹了口气。他知道渡边正夫说得对。现在日军的处境,已经容不得他们考虑长远了。 “派人去联络蒙巴顿。”渡边正夫掐灭了烟头,“三天后,我要和他本人见面。有些话,只能面对面说。” “是,将军。” 田中新一起身走了出去。 渡边正夫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墙上那张天竺地图。红色的滇军团,绿色的英军,蓝色的日军——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着,从东到西,从北到南。 他知道,天竺的棋局,已经进入了最后也是最凶险的阶段。 几天后,赵和带着刘成回到了总部。 这一路上,他们走访了好几个村子,看到了天竺最真实的一面——那种根深蒂固的贫穷、愚昧和不公,像一层厚厚的茧,裹着这片古老的土地。赵和没有说太多话,只是让刘成看,让刘成听,让刘成自己思考。 总部里,林译已经收到了英军和日军可能联手的消息。他把电报递给赵和,赵和看了一遍,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出总座所料。”赵和把电报放在桌上,“英军和日军果然要联手了。渡边正夫和蒙巴顿都不是傻子,他们知道分开打就是死路一条。合在一起,至少还有机会。” 刘成站在一旁,看着赵和的表情,心里有些紧张:“将军,那我们怎么办?二十万人,打他们二十多万人,还有当地土著武装?胜算大吗?” 赵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天竺的东面划了一条线。 “胜算不在人数上。”赵和的声音很平静,“在战略上。我们占据了天竺最富庶、人口最多、资源最丰富的东面。这里有恒河平原,有加尔各答港口,有最多的工厂和矿山。我们在这里扎下了根,他们想拔掉这根,没那么容易。” 他转过身来,看着刘成:“你现在还年轻,但你要记住一句话——战争不是比谁的人多,是比谁的人心齐。滇军团在这里做了什么?修路、建学校、分粮食、给穷人治病。那些英军和日军做了什么?杀人、放火、抢粮食、拉壮丁。天竺的老百姓不傻,他们知道谁对他们好。” 刘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是,”赵和的话锋一转,“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渡边正夫和蒙巴顿都是老狐狸,他们的联军不是吃素的。通知各部队,加强戒备,加固工事,储备弹药。同时,继续拉拢当地土著,把土地分下去,把学校建起来,把民心争取过来。” “是!”刘成敬了个礼,转身跑了出去。 赵和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空。天边有一片乌云在聚集,暴风雨要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 时间不等人。 而在遥远的西边,英军和日军的使者正在秘密接触。两条原本永远不会相交的线,因为共同的敌人,正在慢慢靠拢。 天竺的棋局,进入了最后的残局。 西天竺,英军控制区,一座英国人留下的庄园。 庄园坐落在一条干涸的河边,主楼是维多利亚风格的砖石建筑,门前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上有一棵巨大的榕树,树冠遮天蔽日。英军在这里驻扎了一个警卫排,屋顶架设了无线电天线,门口停着几辆装甲车,士兵们荷枪实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庄园的主楼大厅被临时布置成了谈判场所。长桌铺着白布,桌上摆放着鲜花和茶点。墙上挂着英军和日军的旗帜,米字旗和太阳旗并列,看起来有些刺眼,但此刻没人计较这些。 蒙巴顿到的很早。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军装,胸前别着几枚勋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他坐在长桌的一侧,身后是几位英军高级将领和文职官员,每个人的表情都严肃而紧张。 “总督大人,日本人来了。”副官走到蒙巴顿身边,低声说。 蒙巴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大门打开,渡边正夫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日军军装,腰间别着一把军刀,身后跟着田中新一和几名随从。他的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笑容——那种笑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是刻意堆砌出来的,像一张纸糊的面具,随时可能被风吹破。 “你好啊,来自英军的朋友!”渡边正夫大步走上前来,伸出双手。 蒙巴顿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秒钟,然后握了上去。两只手握在一起,都用了不小的力气,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底气。渡边正夫的手指粗糙,布满了老茧,那是多年握刀和握枪留下的印记。蒙巴顿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保养得很好,像一双钢琴家的手。 “渡边将军,请坐。”蒙巴顿松开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双方落座。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两群曾经互相厮杀的军人坐在一起,喝着同样的茶,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心里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心思。 渡边正夫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英军将领,像是在审视猎物的捕食者。他知道英军现在处境艰难,他知道蒙巴顿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来找他的。但他也知道,自己同样走投无路。 “蒙巴顿总督,”渡边正夫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缓慢,“我们是大日本皇军,你们是大英帝国军队。我们曾经是敌人,这一点,我们谁都不会忘记。”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加重了语气,“但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川军团。他们是比我们更强大的敌人,强大到我们任何一方都无法单独对抗。所以,我们必须联合起来。” 蒙巴顿没有急着回应。他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茶。这茶是从锡兰运来的,是英国人最喜欢的红茶,加奶加糖,味道醇厚。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直视渡边正夫。 “渡边将军,你说得对。”蒙巴顿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我们必须联合。但联合不是一句空话,需要具体的方案、具体的措施、具体的行动。我们需要谈的是——联合之后,我们怎么打?怎么分配?怎么管理?” 渡边正夫点了点头,收起了笑容。他知道蒙巴顿不是好糊弄的人,这个贵族出身的将军不仅有家世,还有脑子,肚子里有墨水,手底下有真章。 “当然,所以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渡边正夫转过身,对田中新一使了个眼色。田中新一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蒙巴顿。 蒙巴顿接过文件,翻开来看。文件是用英文和日文对照写的,分成了几个部分——同盟条约草案、军事合作协议、战后治理框架。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用词严谨,逻辑严密,一看就是专家起草的。 “渡边将军,你们准备得很充分。”蒙巴顿合上文件,有些意外地看着渡边正夫。 渡边正夫又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蒙巴顿总督,我们是认真的。在生死存亡的问题上,我们日本人从来都是认真的。”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蒙巴顿把文件递给身边的参谋长,示意他仔细审阅。然后他转过身来,正对着渡边正夫。 “渡边将军,草案我收下了。细节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谈。但在谈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你们日本人,是不是真的愿意和我们站在一起,共同对抗川军团?” 渡边正夫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看着窗外那棵巨大的榕树。树上的鸟叫声清脆而悠远,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问候。 “蒙巴顿总督,”他没有转身,声音从背影里传来,“我们日本人和你们英国人,打了这么多年仗。我在东南亚和你们打过,在缅甸和你们打过,在天竺也和你们打过。你们死了不少人,我们也死了不少人。”他停顿了一下,“但在川军团面前,我们的伤亡不算什么。我亲眼看过T-59坦克碾过我们的阵地,看过夜视仪在黑暗中屠戮我们的士兵,看过川军团的飞机从头顶飞过,把我们的补给线炸成碎片。”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近乎悲壮的表情。 “我们日本人也许疯狂,但我们不傻。我们知道自己打不过川军团,所以我们需要盟友。而你们英国人,也是一样。” 蒙巴顿沉默了很久。 “渡边将军,”他终于开口了,“我也亲眼见过川军团的战斗力。西西里岛,我们的皇家空军基地,一夜之间,一百多架飞机,一百多名飞行员,全没了。我们的特别行动队,两百人的精锐,活着回来的不到三十个。” 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此刻坐在一起,谈论的不是征服,而是生存。 “所以,”蒙巴顿站起身来,伸出手,“我同意与你方的同盟。” 渡边正夫握住他的手,这一次两人的握手比刚才真诚了许多,不再是试探,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确认。 双方重新坐下,开始逐条商谈同盟细节。 “渡边正夫先生,我们想与你们签订一个联盟,联合守住西天竺,阻挡川军团的攻势,共同创造辉煌。”蒙巴顿开门见山,语气坚定。 “当然没有问题。”渡边正夫接话很快,显然是已经想好了对策,“西天竺我们一分为二,一人一半。然后招收土著,组建军队,一举攻破川军团,彻底占领天竺!” “等确定下来之后,”蒙巴顿补充道,“我再向帝国申请工业体系,你们也申请工业体系,一起发展天竺。单纯的军事占领不能长久,我们要让土著过上好日子,他们才会真心支持我们,而不是把我们当成另一群剥削者。” 蒙巴顿当然清楚这一点。他研究过天竺的历史,知道英军过去的管理方式有多么短视——只在乎税收,不在乎民生;只在乎掠夺,不在乎建设。几条铁路、几座工厂,养活了一小撮买办,却把大多数天竺人推向了更深的贫困。那样的统治,根基是松散的,风一吹就倒。 “是的,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川军团,他们太强大了,我们必须抱团战斗。”渡边正夫的声音里带着愤恨,“他们之前就在天竺全境刮走巨量黄金!几十吨,几百吨,几千吨——那些黄金本来可以是我们的!是我们先占领的天竺!” 蒙巴顿没有接这个话茬。那些黄金能不能属于日军,他心里清楚。日军在天竺搜刮的财富并不比川军团少,只是大部分都被运回了日本本土,用来支撑那场已经注定失败的战争。 “我们现在先进行地盘划分吧,决定好我们各自管理什么地方。”蒙巴顿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他叫来秘书与参谋,几个人拿着尺子在地图上丈量,在西天竺中间画了一条线。西天竺的土地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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