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南部的百年城堡笼罩在晨雾中,尖顶刺破云层,鎏金栏杆在微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司达延坐在书房正中的紫檀木书桌后,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深棕色的瞳孔沉如古潭。
这间书房三面墙摆满了烫金封面的典籍,
壁炉里的炭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如同主人此刻的脸色。
“你是说,景淮已经失联整整三天了?”司达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指节无意识地攥紧,雪茄的烟纸被捏出褶皱。
站在书桌前的爱耳思微微低头,银色的短发贴在耳畔,
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的,先生,最后一次定位显示在安亚市的一家高端盛豪KTV,之后信号彻底消失。夏特助说……是有预谋的绑架。”
“绑架?”司达延猛地抬手,雪茄被掷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常年执掌法国商业帝国的气势在此刻尽数释放,
“我司达延的儿子,法国市场的半壁江山都由他母亲家族铺垫,他在安亚市也闯出了一条路,谁竟然有人敢动他?”
司达延是法国商界公认的巨鳄,执掌的跨国集团垄断了欧洲三成的奢侈品市场和能源贸易,、
黑白两道皆有涉足,多年来无人敢轻易招惹。
而司景淮作为他最看好的长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不仅商业天赋卓绝,更精通谋略,
怎么会在KTV这种公开场合轻易被人绑架?
“一群废物!”司达延的低吼震得书架上的书籍微微颤动,
“立刻备机,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找死”他转身看向爱耳思,眼神锐利如刀,
“爱耳思,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她背后有什么势力,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景淮的消息。”
“是,先生。”爱耳思躬身应道,
黑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干练的线条,“我已经联系了安亚市的地下势力和国际刑警,定会抓到绑匪。”
司达延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与此同时,安亚市偏远地区,
那间漆黑的房间里,投影早已关闭,只剩下窗外透进的零星月光,勾勒出床榻边纠缠的身影。
“放开我!”司景淮的低吼带着压抑的怒火,手腕被铁链束缚着,
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猛地挣扎,胸膛剧烈起伏,却只能听到铁链绷紧的脆响。
叶音半跪在床上,面具上的粉色唇瓣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轻轻划过司景淮的喉结,
感受着他颈部肌肉的紧绷。
“怎么,急什么?”她的声音轻柔,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刚才不是还想用一百个男人打发我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司景淮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渗出薄汗,
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人,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不然迟早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女人靠近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代价?”叶音嗤笑一声,俯身靠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清香,“大少爷,你搞清楚,我可不是绑架你。”
她指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感受着他骤然绷紧的肌肉,和轻颤
“你是我花钱买的,现在,你就是我的东西。”
叶音不知道司景淮背后真正的实力,因为没看完小说,
看一半露一半的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也不知道完整的剧情,
叶音把他看成玩具,
却没察觉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犀利
她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另一只手轻轻撩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蹭过他泛红的耳廓。
男人英俊的脸隐忍着在黑暗中响起,混合着铁链的碰撞声与女人轻柔却带着蛊惑的低语,
(宝宝,你真的太美了)
男人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他从未这般被动过,身体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
(你会后悔的!)
脸红心跳得厉害,偏偏无法挣脱束缚,只能任由叶音主导。
“后悔?我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叶音的指尖滑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威胁我,而是好好满足我。”
月光下,男人泛红的脸颊与紧绷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
压抑的喘息与女人的柔媚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漆黑的房间里。
而此刻,法国城堡起飞的私人飞机正划破云层,飞往安亚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