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场的观众席人声鼎沸,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叶音坐在观众席前排,手里拿着叶天华刚买的爆米花,眼睛紧紧盯着赛道上飞驰的赛车,时不时跟着人群一起欢呼,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爸爸你看!我们买的那车队跑到最前面了!”叶音指着赛道,激动地拉了拉叶天华的胳膊。
叶天华笑着点头:“喜欢的话,以后爸爸常带你来。”
父女俩的笑声混在喧闹的赛场里,温馨又惬意。
他们不知道的是,赛场东侧的VIP玻璃房内,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牢牢锁定着他们。
玻璃房内装修奢华,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手里端着红酒,
正笑着和身边的人搭话:“景淮,这场比赛我赌的车队,赢面很大。”
被称作景淮的司景淮,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
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他周身缭绕,
那双深邃的眼眸泛着冷冽的红光。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
目光却越过外国好友的肩头,落在了观众席前排的身影上
——正是叶音。
自从那晚后,司景淮本想着叶音还会死缠烂打,
以她以前的性格,要么会哭着闹着要他负责,
要么会变本加厉地发消息、用尽手段。
可事实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没收到过她一条微信,没在公司楼下见过她一次,
这个女人,就像彻底忘了那晚的事,
活得比以前更洒脱。
司景淮看着下方的叶音
——她笑着仰头和叶天华说话,阳光落在她脸上,
笑容温柔中带着一丝俏皮,
完全没有半分的惶恐,
更别提对他有半分留恋。
“用完就丢?”这个念头像根刺,猛地扎进司景淮心里
让他瞬间攥紧了指间的雪茄。“咔”地一声被捏出褶皱,
烟丝被捏得簌簌掉落,灼热的烟蒂烫到了指尖,
他却浑然不觉。
他司景淮是谁?从未有人敢把他当成用过即弃的物品!
可叶音呢?
那晚借着药效得到手,事后却像没事人一样,该玩就玩,该笑就笑,
仿佛缠着他那十年是个玩笑
像是她无聊时随手摆弄的玩具,腻了就彻底丢在一边。
这种认知让司景淮心头的怒火瞬间窜起,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冷厉的戾气。
他迈开长腿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叶音的身影,看着她因为赛车冲线而雀跃地拍手,看着她接过叶天华递来的果汁时笑得眉眼弯弯
——那笑容越灿烂,他心里的烦躁就越重。
“呵,”司景淮低笑一声,
声音冷得像冰,“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笑的出来!。”
一旁的外国好友察觉到他周身气压骤降,
疑惑地看过来:“景淮,你怎么了?”
司景淮没回答,只是将捏碎的雪茄扔进一旁的水晶烟灰缸,
他盯着下方毫无察觉的叶音,
眼底的很意:“不在乎?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把我司景淮当成"用完就丢"的代价,你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