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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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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重组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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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倒抽一口冷气。 三千六百四十三万两! 大明一年的税赋总额,不过两千万两! 这几乎是大明两年的赋税总额! 朱友俭却没什么喜色,因为李自成入京城后,从他们手中拿得很多,足足是他的双倍。 不过他现在是崇祯,不能将人往死路上逼,否则,偌大的大明朝,他就成了一个光杆天子了。 “传朕口谕。” “凡今日认罪献银者,前罪不究。” “但有两类人必严惩。” “其一,阳奉阴违,还在暗中转移家产者。” “其二,串联密谋,意图不轨者。” “锦衣卫、东厂,给朕盯死了。” “有一个,抓一个。” “有一家,抄一家。” 李若琏沉声道:“臣遵旨!” 王承恩欲言又止。 朱友俭看向他:“想说什么?” “皇爷今夜杀人抄家,震动太大。朝野恐有非议,若有人趁机散布谣言,动摇民心......” “那就让他们说。” 朱友俭站起身,看向窗外: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流贼已过平阳,不日将抵太原。” “太原若陷,大同、宣府门户洞开,贼兵旬月可至居庸关下。” “到时候,北京就是孤城。” 他转身,看向李若琏和王承恩: “守城要钱,练兵要钱,发饷要钱,买粮要钱。” “朕没时间跟他们慢慢商量,也没耐心看他们演戏哭穷。” “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掏钱。” “那就把刀,一直架着。” 王承恩深深低头:“奴婢明白了。” 说着,王承恩先前让准备早膳的小太监端来一碗热粥。 王承恩接过热粥,端到朱友俭面前,劝道:“皇爷,这天冷,喝点热粥暖和暖和。” 朱友俭接过粥碗,喝了几口,身子却是暖了不少。 此刻,他他脑子里只有一串数字: 一千三百二十万两现银。 够发多久军饷? 京营踢出吃空饷的,还欠饷九十万两,九门守军四十万两,宣府、大同二百五十万两,山海关二百八十万两。 全补上,还剩六百六十万两。 但打仗不止发饷。 修缮城防、制造器械、囤积粮草、犒赏勇士...... 哪一样不要钱? 六百六十万两,够吗? 想到这里,朱友俭叹了一口气。 “承恩。” “奴婢在。” “拟旨。” 王承恩连忙铺纸研墨。 朱友俭闭目片刻,开口道: “第一道,发往武昌。” “令左良玉率部北上,勤王。” “第二道,发往庐州。” “令黄得功率部北上,勤王。” “第三道,发往山东...河南...湖广......” 他一口气说了十几道圣旨。 全是调兵勤王。 王承恩笔下如飞,记完后,迟疑道:“皇爷,关宁军那边......” “不动。” 朱友俭摇头:“吴三桂那支关宁军,必须钉死在山海关。” “建奴在关外虎视眈眈,一旦关宁军回援,辽东空虚,建奴必定会立刻破关。” “到时候,就是前门进狼,后门入虎。” 王承恩忧心忡忡道:“可若无关宁军回援,单凭京营和这些勤王兵马......” 朱友俭一笑:“所以朕要整顿京营。” “李国桢那边,进度如何?” “襄城伯已清汰京营老弱近万人,补发三个月欠饷,正在重整编制。” “但时间太紧,新兵训练至少需要一月。” “一个月...” 朱友俭苦笑一声。 因为李自成不会给他一个月的时间? 历史记载上,李自成正月称帝,二月破太原,三月就兵临北京城下。 满打满算,自己也就两个月时间。 两个月,要整顿京营,要修缮城防,要囤积粮草,要调集援兵......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太原两个字上。 “贼军即将抵达太原。” “朕必须在他们破城之前,把能做的事,全部做完。” 他转身,看向王承恩: “传朕口谕,各部官员各司其职,无朕宣召,不得擅离。” “令倪元璐、范景文、施邦曜三人即刻入宫议事。” 王承恩躬身而道:“奴婢这就去传。” ...... 一个多时辰后,乾清宫暖阁。 炭火烧得正旺,铜盆里的银霜炭噼啪作响,热气驱散了连日来积攒的阴寒。 朱友俭坐在御案后,面前摊开三份薄薄的卷宗。 那是倪元璐、范景文、施邦曜三人的履历及近年奏疏摘抄。 不一会儿,暖阁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陛下,倪尚书、范尚书、施御史到了。”殿外值守太监低声禀报。 “进。” 三人鱼贯而入。 倪元璐走在最前,五十出头,面容清瘦,官袍洗得发白,袖口有磨损的痕迹。 范景文紧随其后,六十岁模样,背微驼,但眼神清亮。 施邦曜最年轻,四十许,方脸阔额,眉宇间有股刚硬之气。 三人肃立御案前五步,躬身行礼:“臣等叩见陛下。” “免礼。” 朱友俭目光扫过三张脸,随后说道:“魏藻德死了,陈演滚了,现在内阁空虚。” 三人心头同时一紧。 “流贼已过平阳,太原危在旦夕。” 朱友俭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朕没时间再陪那帮人演戏,也没耐心等他们推举出新的阁臣。” “所以朕要重铸内阁。” “目前就你们三人。” 闻言,倪元璐喉结滚动了一下。 范景文手指在袖中微微蜷起。 施邦曜腰杆挺得更直。 “倪元璐。”朱友俭点名道。 “臣在。” “你任户部尚书三年,五次上疏请减免陕西、河南等地赋税。” “去年朝廷逼饷,你变卖家产,实捐三千两,朕知道,那是你的全部家当,不愧是我大明忠臣。” 倪元璐眼眶一热,深深低头:“臣...愧不敢当。” “范景文。” “臣在。” “工部尚书,掌天下工程、器械、织造。去年腊月,九门火炮修缮,你从自己俸禄里垫了八百两。府中仆役只剩老妻和一个老家丁,其余全遣散了。” 范景文老眼泛红,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施邦曜。” “臣在。” “左副都御史。崇祯十五年,你上疏弹劾首辅周延儒十大罪,请斩其头以谢天下。周延儒倒台前,你府门前被泼过粪,窗户被砸过三次。” 施邦曜昂首:“臣只是尽本分!” “好一个本分。” “如今这朝堂,肯尽本分的,还有几个?” 朱友俭顿了顿,声音陡然转沉:“朕这次不要什么首辅、次辅那些虚名。” “倪元璐,你主钱粮。凡军饷发放、粮草采购、国库收支,皆归你管。” “范景文,你主城防工事。城墙加固、器械打造、壕沟挖掘,你来督办。” “施邦曜,你主监察肃贪。文武百官、勋贵外戚,凡有贪墨渎职、动摇军心者,你皆可弹劾。” 朱友俭身体前倾,盯着三人:“遇事,三人共议。议不决,报朕。” “但有一样,谁若阳奉阴违,谁若敢在这节骨眼上扯后腿......” 朱友俭没说完。 但暖阁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三分。 倪元璐深深吸了一口气,第一个跪倒:“臣,万死不辞!” 范景文、施邦曜同时跪地:“臣等必竭尽全力,以报陛下!” “起来。” 朱友俭挥手继续道:“现在不是跪的时候。” 三人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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