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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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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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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友俭坐在龙椅上,双手捂着暖炉,静静的看着这帮大明蛀虫哭穷,演戏! 直到最后一名官员报完。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朱友俭抱着暖炉,缓缓站起身。 随后一步一步的走下御阶,踏在金砖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百官垂首,不敢直视。 朱友俭走到勋贵队列前,停在朱纯臣面前三步。 “成国公。” 朱纯臣浑身一僵,低头:“臣在。” “你刚才说,府中现银不足五百两?” “是。” “田产、商铺都已变卖?” “是。” “好。” 朱友俭点头,转身看向跟在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李若链:“李若琏。” “臣在!” “把今早京营招供的那人带上来。” “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再说一遍。” 李若琏抱拳:“遵旨!” 他转身大步出殿。 殿内瞬间骚动。 “招供?” “京营?” “什么人?” 魏藻德脸色变了。 陈演的咳嗽戛然而止。 朱纯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 不到半盏茶时间。 殿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两个锦衣卫押着一人进来。 那人穿着脏污的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有血污,走路一瘸一拐。 正是早上在京营校场被拿下的赵四。 “跪下!” 锦衣卫一脚踹在赵四腿窝。 赵四扑通跪倒,浑身发抖。 朱友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赵四。” “卑...卑职在。” “早上在京营,你招供了什么,再说一遍。” 赵四颤抖着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朱纯臣身上。 朱纯臣的脸色瞬间煞白。 “说!”李若琏上前厉喝道。 赵四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卑职招供!卑职招供!” “卑职入京营五年,吃空饷五年,每月领饷百份,实发二十七份,其余七十三份分成三股,大股给英国公府,小股留给自己,还有一股留给京营的上官打点。” “成国公府分多少?” “每月……每月至少百两!年节加倍!” “五年呢?” 轰! 殿内瞬间炸开低哗。 这还只是一个百户,每月百两,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两,五年便是六千两纹银。 虽然这些年欠饷,但发下去的军饷,按照这个算法,怎么说也有三四千两,这还不算赵四压榨麾下士卒的钱。 朱纯臣闻言,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朱友俭没看他,继续问赵四:“还有呢?” 赵四咽了口唾沫,声音更抖:“去、去年腊月,成国公府的朱管事找过卑职,说若局势有变,让卑职留心京营动向,及时报信,还...还给了卑职五十两封口费。” “什么局势有变?” “就...就是流贼若打过来,及时报信。” 死寂。 彻底的死寂。 所有目光集中在朱纯臣身上。 私吞军饷。 结营舞弊。 暗中交通京营军官。 图谋不轨。 每一条,都是死罪。 朱友俭缓缓转身,看向朱纯臣。 “成国公。” 朱友俭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耳朵里: “你府中现银,不足五百两?” “......” “你田产商铺,都已变卖?” “......” “那你这数千两的空饷分润,去哪了?” “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百户所得!” “你不会说,就赵四一人吧!” 朱纯臣浑身发抖,嘴唇哆嗦,此刻的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朱友俭将他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说话啊!” 朱友俭陡然拔高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朱纯臣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陛下!臣冤枉!” “臣...臣不知情!” “定是下人背主胡为!” “臣...臣愿彻查!” “彻查?” 朱友俭笑了笑,朝李若链招了招手。 李若链见状,连忙将手中的几本册子的其中之一,将其展开。 “朱纯臣!” 朱友俭暴喝,眼中杀意如刀:“私吞军饷,结营舞弊,已是死罪!” “暗中交通,窥探军机,图谋不轨,更是谋逆!” “你这不足五百两的家财,朕倒是要好好查查!” 他转向李若琏:“李若琏!” “臣在!” “即刻率缇骑,查封成国公府!” “一应人等下诏狱,财产尽数抄没!” “朕要看看,这所谓的不足五百两的家产,是不是真不足五百两!” “令,凡检举有功者,可免罪。” “臣遵旨!” 李若琏抱拳,转身暴喝:“锦衣卫!” “在!” 殿外涌进二十余名锦衣卫。 “拿下朱纯臣!” “查封成国公府!” 两名锦衣卫如虎狼扑上,一左一右架起朱纯臣。 “陛下!陛下饶命!” 朱纯臣疯狂挣扎,涕泪横流:“臣知错了!臣愿捐!” “臣愿捐全部家产!” “陛下饶命啊!” “拖出去!” 朱友俭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手轻轻一挥:“拖出去,斩首示众!” “是!” 两名锦衣卫拖着朱纯臣快速往外走。 冠带散落,官袍撕裂,哀嚎求饶声在殿内回荡,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大殿尽头。 片刻间,整个大殿再次陷入沉寂,只有殿外的寒风呼啸。 百官僵立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几个站在朱纯臣附近的勋贵,双腿已经开始发抖。 魏藻德垂着头,眼角余光瞥向陈演。 陈演扶着柱子,连装咳嗽都忘了,老脸灰败。 朱友俭重新走回御阶,踏上,转身,俯视下方。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 朱友俭再次开口: “大明要完了,朕穷疯了,所以在这里像乞丐一样,求你们施舍?” 无人敢答,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 朱友俭缓缓扫过每一张脸:“法不责众,朕就不敢动你们,所以一个个在这里,在朕的面前表演哭穷大戏,报出几十两、几百两,糊弄朕?” 台下还是一片寂静! 朱友俭笑了笑。 笑容很浅,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前日,骆养性死了,王之心也死了。” “朕抄了他们的家。” “你们猜猜,朕都抄出了什么?” 百官愕然抬头。 连王承恩都愣住了:皇爷这话什么意思? 骆养性和王之心的家产,不是已经清点入库了吗? 难道还抄出了其他的东西。 想到这里,王承恩不由自主地看向李若链。 只见李若链并未对王承恩好脸色。 这一下,让王承恩心中有点堵。 不过,现在还在朝堂,皇爷正在与群臣对持,于是他收了收心,继续站在朱友俭的身后一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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