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娜忍了又忍,终于还是爆发了。
“你们就这样的实力?”
卧底当然不会把她的话放到心里去,只是装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当家的那边……本来是让我们打头阵的,把情况都给摸清楚,就尝试着抢占国内的地盘,把这里发展成黑手党的第二个根据地。”
“但是……这个计划在几年前就停滞了,当家的不让再继续下去,也不让我们回去。”
他说得很是无奈,乔治娜则是又有了些新的想法。
她早就觉得当家的没有前几年那么奋进了,越来越求稳,曾经的一些计划,全部都选择了放弃。
“果然是人老了,怕死。”
乔治娜毫不避讳,冷笑一声说了出来。
“行了,你们都不用再去查了!安排一下,我今天就要出国。”
她说着,神情无比坚定,而她面前的卧底,心里狂喜。
上钩了!
当天就安排好了一切,乔治娜直接去了国外。
而慕临渊早已经让人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在确定了黑手党目前的大概位置后,他也下了决心。
“何助理,安排专机,我今晚就赶过去。”
“另外,不要透露给冰琦,就说……”
他转过身去,嘴边的安排却戛然而止。
慕临渊的身后不是何助理,而是孟冰琦。
他们四目相对,孟冰琦本以为自己在彻底确认了以后会生气会愤怒,甚至会责怪慕临渊事到如今还企图瞒着她。
但她没有。
比起那些,她更多的是担心和痛苦。
担心慕临渊的安危,痛苦都已经结婚了这么多年,她和慕临渊所希望的安稳,也没有真的到来。
“冰琦,我……”
“不用和我解释。”
孟冰琦打断了慕临渊,她快步走上前,却是猛地抱住了慕临渊。
她的脸颊紧贴着慕临渊的胸膛,逐渐有温热的泪水,沾染在慕临渊的身上。
他的衬衫逐渐湿透,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仅仅是伸出手,抱住了孟冰琦。
两人的拥抱维持着,办公室里的安静也维持着。
“临渊,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做的事情,也是我想做的。”
孟冰琦说着,深吸口气。
她抬起脸,泪痕已经不明显。
“这段时间,我觉得钟叔很可靠,即便我们都不在念念身边,她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慕临渊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眉头刚刚皱起,就被孟冰琦伸出的手抚平。
“我想暂时把念念托付给钟叔,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果不其然,和孟冰琦预料的一模一样,慕临渊直接将她的提议给拒绝了。
她却不打算顺从慕临渊的安排。
“如果我不能去,那么你也不能。”
“临渊,我不要躲在你后面,我不希望你去单独冒险。”
她的坚决让慕临渊沉默下来,维持着僵持,过了好一会儿,慕临渊才开口。
“念念需要你。”
“念念也需要你。”
孟冰琦毫不犹豫回话,她捂住了慕临渊的嘴,让他后续的话都无法再说出口。
“临渊,我们早点回来就好了,早点回来陪念念。”
她知道有危险,也许会他们两个都回不来,那毕竟是黑手党。
但孟冰琦不能坐视不理,她不能任由慕临渊一个人去,当初决定要和慕临渊共度余生,她就没有想过有分离的一天。
她会活着,慕临渊也会活着,他们会安然无恙回来,所以不用担心念念,他们会回来,继续陪伴着念念逐渐长大。
【我的泪彪了出来】
【你等等,那我问你是这个彪吗?】
【我倒是哭不出来了,笑得我口水都滴下来了,也太彪了!】
【那可是黑手党啊,就这么陪着念念不好吗】
【已经没有办法善了了,大春啊以后不许瞎思考了】
【其实就算他们退一步了,黑手党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呜呜呜冰琦你还回来吃饭吗】
慕临渊没有再拒绝孟冰琦的提议,他们第一时间联系上了钟叔。
听到两人要出国,钟叔也是个聪明人,当即明白了过来。
他没有任何推辞,把关照念念的请求答应了。
“放心吧,只要我还活着,念念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即便是没有当面的电话,也能听清楚钟叔拍着胸脯的“砰砰”声,只是他拍完就立马咳嗽起来。
“病还没养好就不要逞强了。”
孟冰琦缓缓说着,她从来不会在钟叔面前说客套话,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的,即便有时候不太好听。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这边不方便照看念念了,那么你就联系杨茗。”
她的语气平静,嘴上说得是钟叔不方便照看,但其实他们都明白孟冰琦的意思。
钟叔那边安静了会儿,赶忙连声答应下来。
“好好好,就是那个……嗯……那个不负责任的杨茗,我知道的!”
“那就拜托你了钟叔。”
孟冰琦无比认真严肃。
“钟叔,念念就拜托你了。”
慕临渊也在此时开了口。
两人的一致托付,让电话那边的钟叔又是连声答应,等到挂断电话,他的神情一改刚才竭力维持的轻松,变得凝重了许多。
“那可是黑手党啊……”
钟叔忍不住说了句,而后朝着地上“呸”了几声。
“算了,黑手党算个屁啊,现在的黑手党和当年也不一样了,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钟叔叔,你在说什么啊?”
慕念琦的声音响起,钟叔立马紧张到被口水呛到,连着咳嗽了好几次,才缓了过来。
而孟冰琦和慕临渊,也坐上了飞机,根据乔治娜的行踪,赶往了黑手党的真正根据地。
慕临渊已经安排了所有能够安排的人手,他这一次会解决掉后顾之忧。
然后回来。
安然无恙地回来。
他牵住了孟冰琦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而乔治娜此时,也总算是见到了黑手党的当家。
她违抗了当家的命令,在要求原地等待时,回到了根据地。
光是这一点,无论当家怎么在乎她,怎么觉得她是好苗子,也绝对无法轻轻放过。
“乔治娜,你擅自回根据地,是想违抗我?”
当家说着眯了眯眼,用极为不善的目光,盯着他面前的乔治娜。
被问罪的瞬间,乔治娜就“扑通”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