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团继续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林晚哭笑不得:"这本来就是我的泡面啊。"
李团团一愣，挠了挠脑袋，显得有些尴尬。
【李团团内心OS】
"糟了，装过头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已经表现出"我很懂事，我会照顾人"的形象了。"
"接下来只要继续卖萌，让他们觉得我很有用，就不会把我送走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建国和另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警察陈光明快步走了进来。
陈光明刚睡醒，衣服都没穿整齐，看到李团团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真的是熊猫?"
"是野生大熊猫。"张建国说，"就是它把三个通缉犯抓来的。"
陈光明走到门口，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上的三个人。
"捆得很专业。"他说，"而且你们看，这三个人身上都有伤，但伤得不重，都是皮外伤。"
"这说明什么?"林晚问。
"说明出手的人很有分寸，知道怎么制服对方，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陈光明抬起头，看向李团团，"如果真的是这只熊猫干的......那它的智商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李团团听到这话，心里一紧。
【李团团内心OS】
"糟了，被看出来了?"
"不行，不能暴露得太明显，得继续装傻!"
他立刻趴在地上，四脚朝天，露出白花花的肚皮，还发出"嗯嗯嗯"的叫声。
这是熊猫的经典卖萌动作，百试百灵。
果然，林晚看到这一幕，眼睛都亮了。
"好可爱......"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摸那毛茸茸的肚皮。
李团团心里一喜，立刻配合地把肚子挺得更高了。
【李团团内心OS】
"来吧！快摸！使劲摸!"
"摸得越舒服，我就越不想走!"
"这叫什么?这叫战略性投降!"
林晚的手指刚碰到那柔软的毛发，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是急刹车的刺耳声响。
"所长回来了!"张建国说。
林晚赶紧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李团团也翻身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摆出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值班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王振华冲了进来。
这位五十出头的老所长，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此刻脸上写满了疲惫和震惊。
他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每个人都端着枪，如临大敌。
王振华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的三个通缉犯，然后落在了李团团身上。
当看到这只正端坐在值班室里、乖得像只大猫的熊猫时，王振华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就是......这只?"
"是的，所长。“林晚说，”它把三个通缉犯拖到派出所门口，然后就......一直赖着不走。"
王振华走到李团团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只大熊猫。
李团团也抬起头，和他对视。
一人一熊，就这么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气氛有些凝重。
突然，李团团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振华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伸出右爪，放在额头位置，做了个标准的敬礼姿势。
虽然姿势有点歪，但那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王振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它......它在敬礼?"
"看起来是的。"张建国的声音都在颤抖。
李团团敬完礼，又指了指地上的三个通缉犯，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这是我干的，快夸我"的表情。
王振华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特警队长:"老李，你见过这么聪明的熊猫吗?"
特警队长李明摇摇头，脸上写满了震撼:"没有。这只熊猫......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太聪明了。"李明说，"野生动物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懂得敬礼这种人类的社交礼仪。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它有人类的智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李团团心里咯噔一下。
【李团团内心OS】
"糟了，装过头了!"
"不行，得赶紧补救，不能让他们怀疑!"
他立刻趴在地上，开始打滚，还发出"嗷嗷嗷"的叫声，一副“我就是个普通的傻熊猫”的样子。
王振华看着这只突然发疯打滚的熊猫，嘴角抽搐。
"所长，现在怎么办?"林晚问。
王振华沉思片刻:"先把这三个通缉犯送去医院检查，然后移交市局。至于这只熊猫......"
他看向还在地上打滚的李团团:"通知林业局，让他们派专家过来。"
"不要啊!"林晚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晚脸一红，赶紧解释:"我是说......它好不容易抓到三个通缉犯，立了这么大的功，如果就这么把它送走，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王振华看着林晚，又看了看李团团，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小林，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我......"林晚语塞。
李团团听到这话，立刻停止打滚，爬到林晚脚边，再次抱住了她的大腿，还用脑袋使劲蹭。
【李团团内心OS】
"对！就是舍不得！快说舍不得!"
"你要是舍不得，我就有理由留下来了!"
"警花小姐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林晚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李团团，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只熊猫，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求你了，别赶我走”的哀求。
"所长。"林晚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把它留下来。它既然能抓到三个通缉犯，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忙。"
王振华沉默了。
他看着地上那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通缉犯，又看了看那只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熊猫。
"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王振华说，"必须上报市局，还要通知林业局。不过......"
他顿了顿:"在专家来之前，它可以暂时留在派出所。"
"耶!"林晚差点跳起来。
李团团也兴奋地站起来，围着林晚转了一圈，还用脑袋蹭她的手。
【李团团内心OS】
"成了！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只要继续表现，让他们觉得我有用，就能正式留下来了!"
"编制！我的编制！我来了!"
王振华看着这一人一熊的互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行了，都别愣着了。"他说，"老张，你和老陈把这三个通缉犯送去医院，然后移交市局。小林，你去准备一下，等会儿林业局的专家可能会来。"
"那它呢?"林晚指着李团团。
"先让它待在院子里。"王振华说，"记住，不要让它乱跑，更不要让它接触其他人。"
"是!"
林晚应了一声，然后蹲下身，看着李团团:"你听到了吗?不能乱跑哦。"
李团团点点头，表现得乖巧极了。
王振华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这只熊猫，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野生动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