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兰因如何放软声音求他。
甚至提出愿意为他手动解决。
但傅修礼都没有停下。
在兰因最后那句“傅修礼,你不要让我恨你”中,他就那样横冲直撞的进去了。
兰因终于不再挣扎了,承担着这场不知因何起的“惩罚”。
她不能再激怒傅修礼了,激怒他对自己没好处。
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为了让傅修礼尽快结束,兰因也只好开始迎合起他来,尽量避免自己肚子里出现什么状况。
而傅修礼,感受到了兰因的迎合,傅修礼内心的怒火终于消除了大半。
傅修礼也放慢了速度下来,他俯下身子,吻了吻兰因的耳垂,又想要去吻兰因的嘴唇。
但兰因将头扭过去,让他吻了个空。
“还在生气?”带有蛊惑的声音穿过兰因的耳膜进去。
兰因没有说话。
傅修礼又低低的亲吻了一下兰因的脸颊,带了几分宠溺般道:“可傅太太啊,你的身体好像很开心。”
兰因内心一哽。
有些恨自己的没出息。
为什么身体要对他产生反应。
但事已至此,她没什么想说的了。
责怪自己有什么意思?
恨傅修礼有用吗?
如他所说,他们现在还是法律范围内的真正夫妻。
她只好说服自己,就当点了一只鸭。
至少,技术还可以。
没有得到兰因反馈的傅修礼又继续去亲了亲兰因的眼角,有些咸咸湿湿的。
他有些意外,低沉嘶哑着声音叫兰因。
“傅太太,你哭了?哭什么?嗯?”
兰因望向窗外,月光已经坠落。
只感觉一切都过于阴差阳错。
曾经绞尽脑汁地勾引傅修礼希望能跟他圆房的时候,他避如蛇蝎。
两人第一次清醒的做,也是在这样的氛围环境下。
“我弄疼你了?下次我会轻一点。”
还有下次?!
兰因终于回过神来。
怔愣地看着傅修礼,这张风靡海城万千少女的脸上五官简直优越得吓人,眉眼仿佛都是刀刻得一样锋利。
她再次意识到,自己真的不爱傅修礼了。
看向傅修礼时,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触动。
甚至,有一些反胃。
她忍不住带着几分讽刺问傅修礼:“我们结婚三年你不圆房,这个关头你和我睡了,不怕你的心上人生气?”
傅修礼挑了挑兰因的下巴,打量轻笑。
“吃醋了?”
兰因轻轻皱起眉头,谁要吃他的醋?
她只是想提醒傅修礼,自己不是他的心上人!
想唤起他对傅清荷的那些感情和良知!
不过这会儿兰因算是看明白了,他并没有所谓的良知。
她扭过头去不看傅修礼,“我没有。”
“好。”傅修礼放缓声音和动作,得到餍足,他说话也还带着几分宠溺。
刚发泄完内心的愠怒,傅修礼自认自己和兰因已经修复了那点隔阂和不愉快。
想到兰因的眼泪,他好言地劝兰因,“傅太太,以后上下班,不许再见不重要不相干的人了,嗯?”
尾音带着不容置疑地霸道,非是要兰因答应不可。
兰因一愣,“你知道了?”
“嗯。”傅修礼没否认。
他没有收集每一张照片,但他相信,以李安的工作能力,手上不会没有更多的证据。
但他自认大度,就此翻页。
“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不要再让我不高兴了,知道吗?”
兰因的心仿佛被摁进了冰冷的水中,阵阵发寒!
“你觉得是我错了?”
傅修礼微微蹙眉,“你本来就不应该这样做。兰因,你来一附院,是来工作的!而不是……”
后面“和人不清不楚”几个字他没说。
他自认相信兰因,兰因绝对不可能出轨,兰因非自己不可。
但他也是男人。
就算知道兰因不会和别人有什么,但也不喜欢看到兰因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还是一个对兰因有不轨心思的人!
兰因却是喉咙一窒。
所以,这次又是为了傅清荷来惩罚她?
难怪疯得这么莫名其妙!
原来是今天她被傅清荷找人关在厕所里还被浇了一身的冷水,险些晕死在厕所里不成。
运气好她出来了,给了傅清荷的狗腿子一点警告,这就让傅清荷来找他告状了!
他人在外面出差但还是连夜回来警告自己用这样的手段来惩罚她!
太可笑了……
“傅修礼,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她想怎么样,我都只能让着她,躲着她,是么?”
傅修礼看着她哀伤失望的神情,心中也是一阵烦躁。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呵呵呵……
好一个苍蝇不叮无缝傅蛋!
好一句,一个巴掌拍不响!
兰因真是涨见识了,原来他能为了傅清荷护到这个程度!
兰因气得有些头晕,隐隐感觉自己的小腹也有些异样。
兰因不想再让傅修礼多想一些什么再让他有发疯的机会,只好在傅修礼彻底结束后立刻说:“我要去洗澡。”
“好,我给你洗。”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粗暴,傅修礼温柔地将兰因从床上抱起走到浴室。
兰因本就是要逃离他,此刻也更不想跟他接触,挣扎道:“不要,我会自己洗!你放我下来!”
但两人都没有穿衣服,兰因这么一挣扎,就和傅修礼接触的面积更大了。
傅修礼说:“傅太太,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兰因感受到他的异样,也不再敢乱动,任由他将自己放进浴缸放满水。
兰因坐在浴缸里,不敢乱动,思绪也乱飘着。
突然,她听到傅修礼疑惑的声音。
“嘶,傅太太,怎么有血?”
兰因听到,立马低头看。
只见浴缸里飘着几率血丝。
她霎时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中途她刻意去迎合傅修礼,所以后面并没有多激烈粗暴,她还以为,没事!
可是这个血丝让她一下恐惧蔓延。
“去医院!傅修礼!带我去医院!”
兰因的脸上血色褪尽。
傅修礼不明所以,但见兰因脸色这么差,还是当即就把兰因从浴缸里捞了出来裹上浴袍
又给自己穿上简单的上衣和裤子,出门时没忘记给兰因带一套睡衣和一件大衣。
路上,他行驶得飞速!
幸好也是凌晨,路上的车比白天要少。
他的库里南畅通无阻来到最近的一附院。
路上,兰因大脑想到了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