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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认错老公后,科研大佬夜夜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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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找我麻烦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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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建宁!” 江烬沉着脸迅速推着轮椅过去,赶在建宁落地之前,用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头。 护士也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圆圆。 等建宁醒来时,她就已经躺在江烬的病房里了。 “建宁,你醒了?”圆圆扁扁嘴,眼眶里还包着泪。 建宁摸摸他的头,“我没事。” 她刚要起身,被江烬拦住了,“医生检查完说是创伤性晕血,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创伤性晕血? 建宁在心里呢喃,回忆起自己躺在床上大出血奄奄一息的模样。 她捏紧了床单,蹙起了秀眉。 都怪他! 都怪那个男人! 害她遭受那样的痛苦!失去了孩子不说,还留下晕血的后遗症! 江烬看着她小脸苍白、眼眶泛红还特别委屈的模样,突然感觉心口像是被人捏了一把。 “还难受吗?”江烬的声音难得柔和。 他在手背上试了一下搪瓷缸的温度,把红糖水递到建宁嘴边示意她喝一点。 建宁看着眼前的俊脸,黑白分明的杏眸里写满了惊讶。 江烬别开脸,“你就晕个血,难道还要在我的病床上躺一天?” 他语气冷淡道:“再说了,你和圆圆借我病房休息,我都是按照标准收费的。” 瞧瞧,这熟悉的冷硬气场,让建宁觉得刚刚她看到的一丝温柔肯定是错觉。 “托盘上有吸管,你给我拿来放里面。”反正都要给钱,建宁心安理得使唤人。 “娇气!” 嘴上这样说,江大工程师推着轮椅转身时,还是勾了勾嘴角。 他先用开水把玻璃吸管烫了一遍,这才放进搪瓷缸递给建宁。 建宁歇了半晌,喝完红糖水,脸上的气色慢慢恢复了。 江烬盯着她红润饱满的唇看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 他一转头,就撞进了圆圆天真无邪的眼睛里。 向来淡定的江烬,莫名感到一丝尴尬。 建宁休息好就下床了,圆圆乖乖躺着打着针,精神状态恢复不少。 护士进来换药,随口还夸了句,“小男子汉真棒,跟你爸爸长得真像。” “我爸爸死了。”外婆说他的爸爸早就死了。 小护士闹了个尴尬,“不好意思哈。” 建宁看看圆圆又看看江烬,“嗯,你们的下半张脸确实有些像,也难怪人家认错。”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有可能长得像。” 江烬此刻根本没把这个放心上,建宁也是。 圆圆打着针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建宁坐在一旁和江烬大眼瞪小眼。 “我看你这会儿生龙活虎的,还是回厂里上班吧,圆圆就在这儿打针,晚上给你送回去。” 建宁还有些犹豫,江烬似笑非笑补充,“吃的,住的,我都会记账。”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那也辛苦你和小张了。” 等建宁赶到厂里,三车间的气氛正有些僵硬。 原来是国营糖厂供应的黄冰糖到了,需要两个人赶紧去凿冰糖。 这活儿纯出力不说,还磨人得很。因为冰糖的碎末子很多,凿冰糖又特别废手,谁都不愿意去。 “这不是有现成的人吗?”万思思看着花建宁笑了笑,“吴主任,咱们入职不到一个月,花建宁都请假三回了吧?” “她每次请假,活儿可都是我们帮忙干的。” “当然,我可不是说谁家没个急事,但她确实请假次数最多,去凿冰糖难道不应该吗?” 建宁无辜道:“我请假就没工分、没工资。不能还拿这个来绑架我吧?” 吴主任总算找到了机会,他皱着眉,“别吵吵,你俩一个出勤率最低,另一个毛毛躁躁经常出错,都去凿冰糖!” 万思思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狠狠剜了一眼花建宁。 建宁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转向吴主任,“我要和她分开,各干各的!” 她力气大干活快,才不愿意跟万思思搅合在一起。 “行,那你俩一人领三十斤黄冰糖,凿完再下班!”吴主任一锤定音。 建宁换了工服穿上鞋套,就去了角落的干燥间,组长已经给他们称好了冰糖疙瘩、分好了生铁砧子和其他工具。 “你们得先找到纹路,再用铁凿子和羊角锤把它砸开,最后要凿成拇指大小的块装进盆里,下班时会再次称重,太碎太少都会扣工分。”车间组长交代完就走了。 干燥间的地上铺了一层席子,席子上还有很多块油纸布。 建宁拿了一块油纸布顺着墙角铺好,然后把没有靠墙的两个边卷起来用木架子挡住,这样一个凹字形的“保护区”就出来了,免得冰糖被凿得乱飞。 已经开始凿冰糖的万思思阴阳怪气道:“看把你能耐的!就知道磨磨唧唧磨洋工。” 她刚说完就被自己凿的冰糖碎末子喷了一脸,头发和衣裳也沾了不少。 建宁捂嘴笑,她把工具挪到油布跟前,背对着万思思开始干活。 建宁先把铁凿子抵在冰糖的纹路处,再用羊角锤轻轻敲了敲,“咔嚓”一声,大冰糖疙瘩裂开一条小缝。 就这样控着力度,她先把大疙瘩分成了几块均等的小疙瘩,如此往复,最后再往碎了敲,这样效率很高。 建宁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搪瓷盆就堆积了很多冰糖块。 万思思一看,手中的力气越发大了,一时间,甜腻的空气里全是锤子敲击的“梆梆”声,她突然呀了一声,因为差一点儿砸到手。 建宁转头看她,好心提醒,“这个得找对冰糖的自然裂纹再去凿,光使蛮力可不行。” 她要是受伤了,这些活儿不得自己一个人干? “要你管!”万思思瞪着建宁,“骚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给吴主任打的小报告,害得我上次扣了十个工分!” 建宁蹭的一下子站起来,走到万思思面前,像拎一只鸡一样把她狠狠按到了墙上。 “万思思!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从没打过小报告!”建宁眼神冰冷,一锤子锤到墙上,几块墙皮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万思思吓得目瞪口呆都不会说话了,她都不知道花建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劲儿! 建宁揪住她的衣领,咬牙质问:“倒是你!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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