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荔醒在这张尺寸只有一米五小床的时候人还有点懵,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哎?不对?就算穿越回水蓝星,她依然记得她的小家里床铺只有一米二啊?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自从在星际和元洲容誉他们结婚后,她的物质生活一直都是顶配,别说一米五的小床了,说在五百平米的床铺上醒来有点夸张,但她还真没和伴侣们睡过床铺尺寸低于五米乘五米的。
甭管床铺有多大,但元洲,宗凛和容誉等人总会以她为圆心在床铺上睡着,不管她滚到宽大床铺的哪里,身后总有热源将她牢牢禁锢着。
嗯,有钱人是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铺张浪费......
她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相当熟悉的聚酯纤维......
嗯?聚酯纤维?
这得亏是在夏天,要是在冬天,还不得被噼里啪啦静电电死?
不是,她到底到哪里来了?生活质量怎么这样了?
元洲他们齐齐破产了?不是,那她的二房还是皇室啊,皇室也只有篡位没有破产这一说啊!
她再也坐不住了,心里有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她该不会又穿了吧!
瞬间起身穿着拖鞋疾步走出了卧室,看到了现在的居住环境,一个装修非常简单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格局。
客厅里的家具和装修都非常陈旧,好在住在这里的人非常勤快,将家里收拾的干净整齐,但,但但,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环境啊!
此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抽水声,随即门被一下打开。
一个看起来清俊的面庞出现在云荔面前,对方似乎没想到云荔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眼前,将他也吓了一跳,掩饰般的将手机往身后藏了藏:“老婆,怎么没多睡一会?”
云荔恨不能土拨鼠尖叫:“老婆!”
她结婚了?和他!
不是,他是谁啊!
虽然对方长得还挺帅气,但跟她的元洲,宗凛,容誉,艾隆还有亚瑟根本没法比啊!
她上前一步,立刻追问:“我们结婚了?”
对方不耐的神色一闪而过,快的像是让人抓不到任何破绽,可云荔的目光早就在星际和爹宝女们斗智斗勇中训练出来了,一看就知道有鬼。
清隽的男人伸出胳膊想将人揽在怀里,云荔却是提前后退半步:“说归说,你动手动脚干嘛!”
清隽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当即收回了自己胳膊,说话的语气显得无奈又心虚:“荔荔,我说了的,我和她真没关系!”
不er?你和谁没关系?我是问你结没结婚啊?
云荔感觉自己好像夺舍了剧本演一半的女主角,男主角的台词都说出来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一觉醒来,八块腹肌,身强体壮的伴侣们不见了?香香软软,可爱听话的女鹅们也不见了。
她立刻去了卫生间,借着镜子看到了自己长相,和原来的自己一模一样,连隐藏在发间的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所以现在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清俊男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握着的手机传来声声震动吸引了他的心神,让他顾不上回应云荔的话,立刻拿着手机去了房间。
大约半刻钟后,他打扮一新的从卧室出来,将三个服饰袋放在云荔脚边,抚摸了一下她的头亲昵道:“乖荔荔,去换上,一会我们要去参加个聚会。”
“我......”她想说些什么,但清俊男人的态度却不容置疑,硬是将她推到了卧室里。
云荔换的衣服款式还行,但质量算不得上乘,特别是对于已经享受过顶奢生活的她来说。
换好衣服出门后,她听到阳台清俊男人打电话时的隐约声音:“嗯,我做好准备了。”
“我想她也给了我某种暗示,否则以我的资格怎么可能收到她的邀请。”
“荔荔......我曾经爱过她,但和我璀璨的未来比,爱情真的不堪一击。”
“我只能......对不起她......”
什么和什么啊,说的断断续续,听的也隐隐约约,但换好衣服的云荔在完全不知道事情发展的状态下,跟着对方走出了租住的公寓楼,然后打车去了某种高档娱乐会所的门前。
清俊男人深呼吸了口气,牵着云荔的手走入了888的至尊VIP包厢,里面音乐喧闹,氛围灯将极为奢华的包厢渲染的流光溢彩,穿着大牌服装圈子里的少爷小姐们玩笑打闹,有些志趣相投的则用暧昧语调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
云荔不知道都多久没进过这样的场合了,第一她本来就不喜欢这样喧闹的地方,第二家里醋坛子们对她的社交看的非常紧,类似这样的地方都不会让她知道。
震耳的音乐声将她的耳膜都震的痒痒的,酒气香气弥漫,让她眉头微蹙。
“宴和,这里!”年轻的女生声音传来,一个穿着露肩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见到云荔后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随即目光不在意的从她身上挪开,连打个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冲着清俊男人举了举酒杯,笑得暧昧:“公冶小姐等你一会了哦!”
宴和的心里闪过热切的欢腾,他知道自己距离成功又进了一步,他的手心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场景而渗出黏腻的手汗,不自觉攥紧了云荔的手指。
云荔仍然不在状态,倒是这会心里想原来这个清隽的男人叫宴和啊!
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还是夫妻啊!
不过公冶小姐什么鬼?
这个世界也有公冶家族?
也有公冶元洲吗?
妈妈呀,这到底怎么个事?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不过因为灯光暗的原因,不能将这宽阔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收入眼底。
她没发现的是包厢角落里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个周身写满了生人勿近的高大男人慵懒的躺在其上,却在她进入包厢的第一时间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定她,久居上位的压迫性让哪怕此刻一无所知的云荔也显得非常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