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把意识沉入系统，打算看看昨晚的“战果”。
这一看苏晨直接愣住了。
黑红值的数额极其可观，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
这里面怎么混进去了这么多奇怪的后缀？
【收到来自杰克的愤怒值+555！】
【收到来自史密斯的心碎值+999！】
【收到来自威廉的极度崩溃值+1086！】
……
苏晨挠了挠头，一脸懵逼：“这什么鬼？”
“我不是只把全卷发在国内了吗？”
“推特上就放了个开头啊，这帮老外怎么也开始大批量地产出黑红值了？”
他赶紧拿起手机，打开了外网的论坛和推特。
稍微一翻，苏晨瞬间乐出了猪叫。
原来昨天晚上他把第四卷的前五章发在推特上之后，那帮老外读者确实是高兴坏了。
一个个捧着手机，看得如痴如醉。
结果看到高潮部分，正心痒难耐的时候没了！
老外们抓耳挠腮，在推特上疯狂艾特苏晨求更新。
但苏晨早就呼呼大睡去了，哪有人搭理他们。
这个时候，有一个懂点中文的老外书迷，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心想着，苏晨是个龙国人，推特不更新，那龙国本地的社交平台说不定有动静啊！
于是这哥们一咬牙，熟练地挂上梯子，翻墙摸到了国内的微博和有点东西阅读APP上。
这一摸可不要紧，直接把他给摸破防了！
“法克！”
“这个该死的龙国人！”
“他竟然在他们国家的APP上，把第四卷整整三十万字全部发布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歧视！”
“这是差别对待！”
这哥们气得当场在推特上发了一条长文控诉苏晨的“暴行”，并且附上了国内APP的截图。
这下子整个外网都炸锅了。
由于时差关系，国内是早上，而西方那边刚好是天黑下班的时间。
那帮老外刚下班，正准备刷刷手机放松一下，就看到了这个噩耗。
“hat？他竟然发全本了？！”
“法克！”
“苏这个恶魔，把我们当猴耍呢！”
“还等什么，赶紧翻墙过去看啊！”
于是一出极其魔幻的画面上演了。
无数老外为了看一本小说，开始疯狂研究怎么翻墙到龙国的网络。
那些懂中文的，或者是会用翻译软件的，更是连夜捣鼓。
好不容易翻山越岭，找到了生肉资源。
他们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魔法世界的狂欢，结果呢？
直接迎头撞上了塞德里克惨死的剧情！
老外们本就奔放，看到这么完美的角色说死就死，情绪比国内黑粉还要激烈。
“NO！！！”
“我的塞德里克！”
“苏，你这个混蛋，我要去法院告你谋杀！”
“上帝啊，这太残忍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孩子！”
“我还以为这是童话，结果他给我看惊悚故事？！”
气归气，骂归骂。
但看了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直接导致西方那边无数人失眠。
苏晨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哎哟我去，这帮老外也太实在了。”
“我都没想去割他们的韭菜，他们居然自己翻墙过来送人头？”
“真特么是一身反骨跨国界啊！”
苏晨美滋滋地洗漱完毕，哼着小曲儿，溜溜达达地来到了有点东西娱乐公司。
刚一进门。
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姜姜就迎了上来。
“老板，你可算来了。”
姜姜幽怨地盯着苏晨，手里抱着一摞文件：“你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吗？”
苏晨明知故问，眨了眨眼睛：“我干嘛了？”
“我不就发了本书造福大众吗？”
“造福大众？”
姜姜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那是造孽好吗！”
“咱们公司的客服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不仅有国内的粉丝扬言要组团来公司楼下泼红漆，还有国外的长途电话打进来。”
“虽然我听不懂他们在骂什么，但那语气绝对是在问候你的祖宗十八代！”
姜姜欲哭无泪：“楼下健身房的黑粉俱乐部，今天早上连饭都不吃了，全在磨刀呢！”
“小猪佩奇大哥还放话，只要你敢下楼，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物理超度。”
苏晨听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两眼放光。
“好啊！”
“说明咱们的热度上来了啊！”
苏晨拍了拍姜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姜姜啊，格局打开。”
“你看这泼天的流量，这不都是钱吗？”
“而且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的文学功底深厚，成功调动了全球读者的情绪！”
姜姜翻了个大白眼。
深厚个屁，你就是纯心想气死他们！
苏晨走到老板椅上坐下，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双腿往桌子上一搭。
脑海里的黑红值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这说明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还有无数人在为他掉眼泪爆粗口。
“这热度，这氛围，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苏晨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极其锐利：“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不趁热打铁，简直对不起他们这么拼命翻墙。”
姜姜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老板，你……你又想干嘛？”
苏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干嘛？”
“当然是继续写啊！”
“第四卷刚死了一个人他们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啊！”
“我要立刻动笔写第五卷《凤凰社》！”
姜姜倒吸一口凉气：“还要写？！”
“你这速度生产队的驴都比不上吧！”
“最关键的是，你还要发刀子？”
苏晨理所当然地点头：“废话，不发刀子怎么赚……咳，怎么升华主题？”
苏晨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现在全球的书迷都被他吊起了胃口，处于情绪的极度亢奋期。
这时候只要他放出第五卷要写的消息，绝对能把人气和热度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这一切，不光是为了赚黑红值。
更是为了即将发售的《死神小学生》做铺垫！
你想啊。
大家看《哈利波特》被虐得死去活来。
这时候他反手推出一部“轻松愉快”的破案漫画《死神小学生》，告诉大家这是治愈系新作。
这帮被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读者，还不得疯抢？
等他们买回去一看，直接高呼好家伙。
这特么走到哪死到哪，比哈利波特还刺激！
到时候这黑红值还不是要翻倍的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