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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秀才退婚后,我改嫁猎户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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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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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觉已经说的非常清晰明白了。 如果这位裴大人还要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她也不会在容忍。 她好歹是裴宁的救命恩人,怎么也有一些恩情在的。可若他非要搞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那一套,那就实在太令人作呕了。 四目相对,姜阿窈的目光虽然凌厉,却又透着清澈。 她对裴宁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期望,只是一个被请来治病的大夫对病患的正常态度,再无其他。 裴宁身上赋予的一切,不管多大的权势,多大的财富,都与她无关。 他有他的权势富贵路走,她亦有她的平民小生活要过。 姜阿窈没等裴宁给她回复,吃完碗里的米饭,便起身站了起来,“裴大人,我吃好了,您慢用。” 老金看到自家主子脸色不对,当即也起身站了起来,“哎,姜姑娘……” 然而,姜阿窈拿起自己用过的碗筷,直接转身离开了正间。 老金没拦住,面色僵硬的回眸看向自家的主子。却见刚才面容带笑,犹如清风朗月的主子忽然沉了脸,五指用力的捏紧筷子,因为太使劲,清瘦的手背青筋凸起。 啪的一声,手中的筷子也应声折断。 裴宁面无表情的扔掉筷子,眼眸镇定,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这一声却让老金心口凸了一下,仔细看了一下,心中万幸主子是右手用力,而不是左手用力。 不然牵扯到伤口,姜姑娘又要发脾气了。 姜阿窈拿着碗筷进灶火房里,本来打算自己去洗的,但她刚进去碗筷就被陈娘接走了。 她说了一声多谢,便转身出去了。然而一步踏出去,正好看见陆云璋站在房间门口与她遥遥对视。 姜阿窈抬脚缓缓走过去,身影远远的从正间门口略过时,裴宁也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口,正好看见姜阿窈站在陆云璋面前说话。 他的位置能看见姜阿窈,陆云璋的角度虽然看不见他,但他却看到了倒印在门口的那抹影子。 “你有话要跟我说?” 姜阿窈语气很轻,她知道院子里若隐若现的人多,所以在屋子里她跟陆云璋从不说与“性命攸关”的事。 但是那天晚上,陆云璋突然教她写他的名字,却是个意外。 “嗯,进去说吧。” 陆云璋暗沉的眸子看了一下门口的位置,拉着姜阿窈的手,进了房间。 “姜姐姐。” 陆明珠一看到她就很欢喜,声音不由自主的绵软起来。 姜阿窈也喜欢陆明珠,有时候觉得她像刚出锅的暄软的白馒头,可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她像是甜甜软软的棉花糖,怎么看怎么喜欢。 姜阿窈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在床边坐下,转而看向陆云璋,“怎么了?你要找我说什么?” 陆云璋见她问了,干脆直说了,“户籍的事,我想我们自己去办,不经这位裴大人插手。” “而且我觉得有必要在官府写一份断亲书,你既然决意不在与姜家有任何牵连,就最好留下证据。” 姜阿窈微微怔了一下,随后问道,“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了?这是裴大人答应我的,是我答应来镇上治他条件。” 说完,姜阿窈又解释道,“现在并非是裴大人不办,他之前就想去县衙办公差,但我担心他的伤口会加重,就没让他去。” “裴大人去县城应该还有其他的公事要办,我们的私事就不劳烦他了。” 陆云璋之前没提这件事,是因为他们刚来镇上,还没站稳脚跟。 但他现在眼看着裴宁外漏的情绪越来越多,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拖不得了,而且也不能交给这位裴大人过手。 陆云璋又道,“我们自己去办,可以把你的户籍迁入我名下。” “迁入你名下?” 姜阿窈与他对视,缓声道,“以什么名义呢?” “自然是嫡妻了!” 陆云璋还没开口,陆明珠欢喜的开口,声音里满是对姜阿窈的欢喜。 “嫡妻?” 姜阿窈呢喃着这个词汇,总觉得哪里不对。 陆明珠觊着她的神色,脸上的喜色逐渐淡了,而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姜姐姐……你不愿意吗?” 她以为他们在一起住了这么久,姜姐姐已经是哥哥的妻子了,可没想到户籍还没办好,更没想到姜姐姐听到“嫡妻”两个字会不高兴。 但姜阿窈并不是不高兴,而是在心中思付着陆明珠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 她没有回答陆明珠的话,而是紧盯着陆云璋,“嫡妻?是什么意思?” 村里没有人会用嫡妻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媳妇儿,他们之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让明珠脱口而出“嫡妻”二字? 陆云璋在陆明珠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不妙了,正想着如何解释的时候,姜阿窈的质问声再度响起,“你之前有过妻子?还是……你有过妾室?” “都没有。” 陆云璋立刻否认,从他的神色来看,姜阿窈觉得他没有撒谎,但目光却一直没有从他脸上挪开过。 陆明珠察觉到自己又说错了话,低着头不敢出声。 陆云璋喉结滚动了一番,过了一会才组织好措辞,低声说道,“从前我们的家族比较大,我是长房长孙。年少时,家中长辈提起我的婚事说的便是长孙嫡妻。那时候明珠小,就记住了嫡妻,不太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姜阿窈眼中余光看到了他卷缩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的捏住椅子的边角,而且十分用力。 姜阿窈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也算了解他一些小习惯。 陆云璋说谎的时候并不是这样,所以他没有说谎。 他只是有选择的说,是实情,但也只是一部分实情。 姜阿窈知道,人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他不能劝说自然是因为这件事如同他的本名一样,事关他的身家性命。 这样相处会很累,理智告诉她,该拒绝把自己的户籍迁到他的名下。 因为他的身上还有她未知的东西,她出于本能,应该趋利避害,保护自己。 可拒绝的话,她吐不出来。 她知道,拒绝就意味着两人以后彻底会分道扬镳。 她在犹豫,她在不舍。 甚至她的脑海里全是他与她说话,与她一同忙碌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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