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的男人吃痛抱着被打的脑袋,人都是懵的,第一时间就想要还手,苏念文又是一棍子砸向他的脑袋,他反应快,棍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肩膀上,痛得他惨叫一声。
苏念文一边打,一边大声叫喊,“快来人啊,抓贼啊,有贼啊。”
男人吓得不轻,做惯了偷鸡摸狗的事,这会吓得根本顾不上被打得流血的脑袋,抱着头就往外窜。
苏念文也不带害怕,死死的握紧棍子就往外追,男人撒丫子往外跑,脚下被拌了下,摔倒在地,被苏念文又一棍子砸在腰上,疼得他哎哟哎哟地喊。
连滚带爬地往外走,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苏念文不做声,就是往死里砸,想试图把人打得爬不动,再把人揪着去局子。
但男人显然还是有点能耐,一脚踹到一把椅子,拦住了苏念文,也给自己争取到脱身的机会,飞快地逃了出去。
苏念文想追出去,但又担心外面有接应的人,只好作罢。
她拉开客厅的灯,检查了男人爬进来的窗户,才发现那个钉子被撬开了,人从那里钻进来的。
这窗户本来就不大,但那男人身形瘦小,钻进来绰绰有余。
苏念文赶紧找了钉子,把窗户给钉得死死的,反复检查了几遍,确定没有问题,才去别的地方检查了下。
检查了一圈没发现问题,苏念文很是疑惑,那人去了厨房,但厨房也没丢东西,也没有什么问题,他想做什么?
带着满心的疑惑回到房间,苏念文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根木棍,好在她警觉,不然都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躺在炕上,苏念文才惊觉后背竟被吓出一声冷汗。
她换了件衣服躺下,紧紧地抱着木棍,连灯都没敢关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后半夜,她才因为太困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不安稳,以至于一晚上都做梦梦见自己被街溜子给抓住,梦里的她拼命地呼喊求救,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猛地惊醒,苏念文才发现已经天亮了,她坐起身,拍拍脸颊,逐渐地从梦境中回过神来。
坐了好一会,她才穿上衣服下了炕,洗漱好,下了一碗面条吃完就拿着包包出门。
为了保险起见,她把之前秦砺锋给她的那几百块钱也揣在兜里。
她担心昨晚那人是冲着钱来的。
一个上午,苏念都心神不宁,以至于钟师傅喊了她几次都没有反应。
钟师傅走到她跟前,满是沧桑的脸上挂着担忧,“丫头,你是哪里不舒服啊,脸色咋得那么难看。”
苏念文把昨晚发生的事跟钟师傅说了下,他很是震惊,赶忙问,“你有没有啥事?”
“我倒是没事,但我想买条狗,这样有点动静自己也知道。”
苏念文说不怕是假的,她现在想想都后怕。
“你这还真得去买条狗看门,一个姑娘家住外头,这年头那些地皮流氓也不少。”
钟师傅叹了一口气,摆手道:“你也别忙活了,趁着还没收集,赶紧去看看能不能买条狗。”
“那行,我先去,要是人多,你就让他们下午来取药。”
苏念文很是感激,却也担心钟师傅忙不过来。
之前她就跟他说了,让他提前招人,好接替她的位置。
“行了,赶紧去,这会的工夫我还能忙不过来啊。”钟师傅板着脸催促。
苏念文笑了,她知道钟师傅这是心疼她,拿着包包就出门直奔集市。
到了集市已经十一点半多了,集市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苏念文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有卖狗的。
她一脸失落地走出集市,买不到狗,她心里总是不踏实,更没有安全感。
但也没法,她只好去警局报案。
不管怎样,这事威胁到她的人生安全,报警是最好的办法,至少让他们加强那边的巡逻,那街溜子也就没那么大的胆子。
她也好趁着这机会看看能不能买到一条狗。
到了警局,她把昨晚的事跟警察详细地说了一遍。
警察做好记录叮嘱她警惕些,并告诉她会加强那边的巡逻。
苏念文感谢一番才离开警局。
出去的时候她还想着这事,以至于差点撞到人。
头顶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响起,“念文,你怎么来这?发生什么事了?”
秦砺锋眼底满是担忧和急切,要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他那微微抬起的手已经抓住她的手臂了。
苏念文回过神,才惊觉自己差点撞到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拨弄了下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来报案的,昨晚有人溜进我屋子,我看下警局能不能查到。”
秦砺锋脸色倏地变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那焦急的样子,只差没把人抱在怀里查看。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发现了,在那人想要进房间的时候给打了。”
苏念文说着,又问了句,“秦砺锋,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比较大一点的狗卖?”
“你这要买来看门,一般的狗肯定不行,我给你找找,回头给你送来。”
苏念文点点头,很是感激道:“那就麻烦你了,你先进去办事吧,我先回去了,下午还要上班。”
“没事,以后遇到任何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过来处理。”
秦砺锋心底有些担忧。
她一个人住在那边,虽然那边都是住家的人,但都是一家一个院子,她隔壁住着的又是老人,真要有点事,人家也不可能会帮忙。
“好,你赶紧去忙吧,这快要下班了。”苏念文催促了句。
秦砺锋不舍地看着她,还是点了点头,“我先去忙,回头把狗给你送过来。”
“你有空再说吧,不急这会。”苏念文担心太麻烦他。
“嗯。”秦砺锋极低地嗯了声,大步进了警局。
苏念文匆匆回到家,这会还早,她炒了个西红柿炒蛋,还炖了点肉汤。
刚坐下准备吃饭,院门被敲响。
她愣了下,这个点谁会来找她?
放下碗筷,她起身走到院门前,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这会还心有余悸。
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对着门外大声地喊了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