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我在异界当大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十章城内又来逍遥客(一)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逍逍客言】:余居江湖三十载,遍历九州城池,或繁华如京华,或险峻如蜀道,或清幽如江南,然未有一城如赤炎者——火色浸骨,刚柔并济,繁华之下藏刀光,喧嚣之中隐秘语。岁次丙午,遇奇人林深,观其入赤炎城始末,所见所闻,皆非寻常,遂笔而记之,以飨同好。 辰时三刻,烈日初升,黄沙漫天。赤炎城的轮廓在沙雾中渐次清晰,青灰色巨石砌成的城墙高逾三丈,墙面上布满暗红色的纹路,似火焰灼烧后的痕迹,又似某种古老的符文,在日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城门上方高悬一块黑铁匾额,上书“赤炎城”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笔锋如刀刻,带着几分肃杀之气。城门口人流如织,挑担的商贩、牵马的旅人、挎篮的妇人,络绎不绝,喧哗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咯吱声、牲畜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鲜活的边城市井图。 林深站在离城门百米外的沙丘上,静静注视着这座传闻中的城池。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身形瘦高,面容清秀,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温柔,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脸色略显苍白,想来是长途跋涉所致,却丝毫不减其挺拔之姿。他肩上挎着一个简单的布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几两碎银,便只有一本泛黄的古籍和一支竹笔。腰间并未佩剑,只系着一块普通的墨玉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深”字,纹路简洁,却打磨得十分光滑。 “这位公子,可是要进城?”身旁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林深转头,见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粗布短打,肩上挑着一副菜筐,筐里装着新鲜的青菜和萝卜,菜叶上还带着晨露的痕迹。老者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浑浊却明亮,正含笑看着他。 林深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正是,晚辈初来乍到,不知进城可有规矩?” 老者闻言,捋了捋胡须,笑道:“规矩倒是有,不过简单。进城每人交两文钱,若是贩卖货物,再加一文。守卫虽看起来严厉,却也通情理,只要不惹事,便可顺利入城。”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公子看着面生,想必是从远方而来?赤炎城近日可不太平,入城后还需多加小心。” “多谢老丈提醒。”林深拱手致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知城内近日有何变故?” 老者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唉,说来话长。半月前,城主府突然下令,加强城防,严查进城之人,说是有叛逆分子潜入城内。除此之外,城西的黑市近来也异常活跃,常有不明身份的人出入,夜里还能听到打斗声,官府却置之不理。公子孤身一人,夜里最好不要外出,尤其是城西一带。” 林深心中一动,默默记下老者的话,又问道:“老丈可知城主府位于何处?城内可有可靠的客栈?” “城主府在城中心的赤炎大街,最是气派,一问便知。”老者指了指城门方向,“至于客栈,城南的悦来客栈还算不错,价格公道,环境也干净,往来的旅人大多住那里。公子若是想去,入城后直走,过了三条街右转便是。” “多谢老丈指点。”林深再次拱手,随后从袖中取出几文钱,递到老者手中,“一点心意,还请老丈笑纳。” 老者连忙推辞:“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怎好收钱?” “老丈不必推辞,”林深将钱塞进老者手中,微微一笑,“若不是老丈告知这些信息,晚辈入城后怕是要多走不少弯路。这点钱,就当是晚辈请老丈喝杯茶了。” 老者见林深态度诚恳,便不再推辞,收下钱后,又叮嘱了几句,便挑着菜筐,随着人流向城门走去。林深目送老者离开,随后也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人流,缓缓向城门靠近。 越靠近城门,喧嚣声越甚。城门口两侧站着八名守卫,个个身材高大,身着黑色铠甲,腰间佩刀,目光如炬,时不时盘查着进城之人。守卫的铠甲上也刻着火焰纹路,与城墙的纹路遥相呼应,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林深注意到,守卫对不同的人态度截然不同,对衣着华贵的富商,只是随意扫一眼便放行;对挑担的商贩和衣衫褴褛的流民,则会仔细盘查,甚至会伸手翻查货物和行囊。 很快,便轮到了林深。一名守卫上前一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语气冷淡地问道:“入城何事?行囊里装的是什么?” 林深神色平静,微微躬身道:“晚辈林深,自江南而来,听闻赤炎城风物独特,特来游历。行囊里只是些衣物和书籍,并无违禁之物。” 守卫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翻查林深的布包。林深没有阻拦,只是静静看着他。守卫翻查了片刻,果然只找到了几件衣物、一本古籍和一支竹笔,没有发现任何违禁之物。他又看了看林深手中的墨玉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冷淡的神色,说道:“交两文钱,便可入城。” 林深从袖中取出两文钱,递到守卫手中。守卫接过钱,放入身边的木桶中,木桶里的铜钱已经堆积如山,叮当作响。守卫摆了摆手,示意林深可以入城。林深点了点头,提着布包,迈步走进了城门。 一踏入城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与城外的干燥炎热不同,城内的空气带着几分烟火气,混杂着食物的香气、牲畜的粪便味和草木的清香。街道宽敞平坦,由青石板铺成,石板路被车轮碾过多年,表面光滑,却依旧坚固。街道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店铺的门面大多是木质结构,门板上涂着红色的油漆,有些已经脱落,却更添了几分古朴的韵味。店铺的招牌五花八门,有写着“张记酒楼”的酒旗,有挂着“李记裁缝铺”的木牌,还有摆着各种小吃的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深放慢脚步,沿着街道缓缓前行,目光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注意到,街道上的行人大多穿着短衣长裤,颜色以深色为主,想必是为了抵御烈日的暴晒。偶尔也能看到一些身着华服的男子和妆容精致的女子,他们大多乘坐着马车,身边跟着随从,神情高傲,与周围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街道两旁的墙壁上,贴着一些告示,大多是城主府发布的,内容无非是加强城防、禁止私斗、招募兵勇之类的。还有一些是私人发布的寻人启事和悬赏令,悬赏令上的金额不等,最高的甚至有百两白银,悬赏的对象大多是一些江洋大盗和叛逆分子。 行至第三条街路口,林深按照老者的指示,右转进入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这条街道上的店铺大多是客栈和茶馆,行人也相对较少。不远处,一座两层楼高的客栈出现在眼前,客栈的门楣上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书“悦来客栈”四个大字,字体圆润,透着几分亲切。客栈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名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公子,您是要住店吗?”一名店小二看到林深,连忙上前招呼,脸上堆着笑容。 林深点了点头:“正是,可有上好的房间?” “有有有,”店小二连忙说道,“二楼有一间雅间,宽敞明亮,通风也好,还能看到街景,公子您看如何?” “甚好。”林深说道。 “公子里面请!”店小二热情地领着林深走进客栈。客栈的大堂宽敞明亮,摆放着十几张桌子,大多已经坐满了客人,热闹非凡。客人们大多在饮酒聊天,谈论着城内的新鲜事,声音嘈杂却充满了生活气息。大堂的柜台后,一名账房先生正低头算账,手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店小二领着林深上了二楼,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间房间门口。他推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公子,您看,就是这间。” 林深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四周。房间果然宽敞明亮,摆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衣柜,家具都是木质的,打磨得十分光滑。窗户很大,推开窗户,便能看到街道上的景象,微风拂过,带着几分凉爽。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花盆,里面种着一株绿萝,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公子,您还满意吗?”店小二问道。 “满意。”林深点了点头,“房钱如何计算?” “回公子,这间雅间每日房钱二百文,包三餐。”店小二说道。 林深从袖中取出一两银子,递到店小二手中:“先住五日,这是房钱,多余的钱便当是小费了。” 店小二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多谢公子!公子您先歇息,小人这就去给您准备茶水和饭菜。”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林深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街道上的景象,陷入了沉思。他此次来赤炎城,并非如表面所说的那般只是游历,而是受一位故人所托,前来寻找一件遗失的宝物。那位故人临终前,将一块墨玉玉佩交给了他,也就是他腰间佩戴的这块,说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就能在赤炎城找到宝物的线索。而宝物的下落,似乎与城主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除此之外,老者所说的城内变故,也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叛逆分子潜入、黑市活跃、官府置之不理,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打断了林深的思绪。他低头望去,只见几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手持长刀,正围着一名年轻女子,神色凶狠。那女子身着粉色衣裙,容貌秀丽,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护着一个包裹。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避让,不敢上前。 “小娘子,识相的话,就把包裹交出来,饶你一命!”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说道,声音粗哑,眼中满是贪婪。 “这是我的东西,你们休想抢走!”女子咬牙说道,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坚定。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名黑衣男子立刻上前,就要抢夺女子手中的包裹。 林深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初来乍到,城内情况不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着女子无助的眼神和黑衣男子嚣张的气焰,他终究还是无法坐视不理。他身形一动,从窗户纵身跃下,稳稳地落在了街道中央,挡在了女子身前。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财物,就不怕王法吗?”林深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为首的黑衣男子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林深一番,见他身着长衫,手无寸铁,脸色苍白,不像是练家子,眼中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哪里来的臭小子,也敢管爷爷的闲事?识相的话,就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林深没有退让,依旧站在原地,淡淡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容你们如此嚣张跋扈?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黑衣男子怒喝一声,挥刀向林深砍来。刀锋凌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林深的脖颈。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惊呼,有些胆小的甚至闭上了眼睛。 女子也吓得脸色惨白,惊呼道:“公子,小心!” 面对呼啸而来的刀锋,林深神色不变,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刀锋。同时,他右手轻轻一抬,快如闪电般抓住了黑衣男子的手腕,微微用力。黑衣男子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啊!”黑衣男子痛呼一声,脸色扭曲,“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