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齿轮与半透明星轨，构建出联通黑塔的道路。
齿轮转动的咔哒声里，隐约混着星尘摩擦的细碎响动
一个影像，直接灌入几人的意识之中。
……
黑塔女士坐在星轨终点。
比想象中娇小，少女模样，用美丽来形容不太合适……
只能说，是无法找到任何瑕疵的完美！
她戴着精致的紫色贝雷帽，银灰色的卷发松松搭在肩头。指尖捏着一支黄铜钢笔，对着面前的虚空写写画画。
周身漂浮着黑色外壳的厚实书籍，像是一只只盘旋的乌鸦。
不经意瞥来的目光，宛若星砂碎华，充满着无尽智慧。
……
「神话生物特性之一，只要祂想，就可以强制对其下生物灌注自身形象，是传说的表现。」
……
齿轮的转动声不知何时变得柔和，星轨的光芒暗淡，几人出现在由无数齿轮构建的空间中。
“天翼族莫迪伊尔·莉莉丝，觐见黑塔女士冕下。”
刚刚还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莉莉丝，腰间双翼展开，抚胸低身行礼。
……
“平台，在你的判定中，眼前之人和忍界那位突破维度的大筒木之神，实力相比如何？”
「刚刚突破维度的大筒木之神，大概相当于三个奇迹的神话生物，祂是汲取了一个次级维度大部分能量进化的存在，强于正常晋升者。」
「奇迹的多寡并不是决定实力的主要因素，但可以作为参考。」
「正常来说，达到十个奇迹的神话生物，就可以尝试****，黑塔女士远远超越了这个标准。」
「宇智波空，一万信誉点并不能召唤匹敌黑塔女士的力量，我劝你不要有太危险的念头。」
……
“你说啥呢，我对考核官可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嗯……话说我们的脑内交流会被窥探吗？”
「不是谁都像你们宇智波一样，喜欢窥探别人内心的想法。」
「生命体各异的想法，是星海得以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奴役控制他人的行为，在星海是大罪。」
宇智波空想到了止水。
这家伙要是在星海，估计会成恶性通缉犯吧？
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天之刻印，比止水的幻术更恶劣。
……
「即便是尊主，也不会直接干扰任何一个用户的判断。」
「安心吧，就算是比黑塔女士更强的存在，也无法得知我们的交流。」
……
“怎么，沉默这么久，是在和你的脑内小机器人问我的情报？”
黑塔女士侧首，淡淡紫韵的眸光落在宇智波空身上。
……
「小机器人……无礼的家伙，我们的原初体地位可远在她之上！这个空有外表的齿轮怪物！」
宇智波空简单的见礼，淡笑道：“我在询问，该以什么礼节才能表现对您的敬意。”
她漫不经心的用钢笔敲了敲下巴，嘴角微勾：“我在你眼里，可看不到丝毫敬意。”
“我猜，那个小机器人应该在骂我吧，它们的程序里有厌恶我这条。”
宇智波空没有接话，这话没法接。
……
黑塔女士缓声继续说着：“倒是有点意思，千年难遇的人一次出现两个，终于不用和那群听不懂人话的愚者交流。”
她的目光在宇智波空和莉莉丝身上流转。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能在区区a级具备神话生物特性，你们都有着特别的才能。”
“何必继续在那个粗陋的借贷系统里卖命。”
“我可以给你们赎身，把那个小机器人驱逐掉，做我的部下怎么样。”
……
……
哈？
什么情况，黑塔女士不是专员的考核官吗？
这就像是面试一家公司职员的时候，面试官突然说“这家公司不好，你们资历不错，跟我干吧。”
这都是啥？
莉莉丝和宇智波空都在询问自己的平台。
——
「借贷平台不是尊主的唯一产业，黑塔女士所在的派系不属于借贷系统。考核官是交叉派遣的，我们平台的高级专员也会去做那个派系的考核官。」
“听起来……是不是太杂乱了。”宇智波空眉头微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个小小的木叶村都有派系理念之争，尊主拥有的可是无数次级维度，即便在星海中也是举足轻重的神明。」
「你难道指望尊主麾下所有生命体统一思想，做一个老实待在设定好位置的NpC吗。」
「光是尊主产业的目录，就有287436页。」
……
「但你要知道，借贷系统绝对是尊主近十万年最看重的项目，我们系统是当前最强大的派系，黑塔那娘们的屁话你用不着理会。」
「我们派系可是在星海都有响当当的名号。」
「名为群星掠夺者！」
……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派组织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普世意义上的正派组织了？」
“你这种说话方式，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和你接触久了，学会了抬杠式的反问句列，宇智波空，我们相处很久了，对吧。」
……
它在害怕。
先是强调借贷系统的优势，然后打感情牌……
这说明黑塔女士还没说的待遇真的很不错，它担心宇智波空答应，之后被驱逐的情况是它所不能接受的。
可惜……
宇智波空还是得听听黑塔女士的报价。
我们是什么好朋友吗？
我们只是借款人和借贷平台接线员的关系啊！
价钱够的话，卖掉咋了？
……
——
“做您的部下，能得到什么，需要做什么？”
黑塔女士嘴角流露一丝自信的笑容。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们做，你们能得到所有！”
她指尖滑动，一本本厚重书籍展开，冒出散发微光的玄妙字符。
“做我的部下，你们可以停下忙碌的脚步。”
“终其一生徜徉在知识的海洋，拥有无穷尽的时间研究！”
“最多就是成长到一定程度，最低限度做做尊主派发的任务就行。”
“想象吧，知识填充脑海的美妙！只有无尽的知识，才能满足我们无穷无尽的好奇心！”
……
……
“我拒绝。”
“我拒绝。”
宇智波空和莉莉丝，几乎同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