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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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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上郡只有大秦的锐士,再无刑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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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帐内,只有扶苏和齐桓。 第一份密报:始皇帝经常于深夜召见蒙毅等大秦重臣。 第二份密报:现已证实,金陵太守刘元章为旧国遗族,勾结夜郎,欲抢占金陵以复赵国。 第二份密报上的信息量太大,扶苏一时间消化不了。 齐桓静静地站在他身侧,不看,也不语。 这两份密报,都是“秦钩”探子于凌晨时带回来的消息。 扶苏搓着下巴,“父皇深夜召见蒙毅,应该是有要事相商......” 说到这儿,扶苏看向齐桓,“可知是何要事?” 齐桓不语,只是回了一记白眼。 扶苏尴尬一笑,这个要求的确有点难为人了。 毕竟,能获得章台宫的消息已属不易,证明齐桓挑选的探子的确是打探消息的好手。 倘若能知晓具体内容,那章台宫也就不用再叫"章台宫"了。 这事儿,可以先放一放。 于是,扶苏看向第二份密报。 这个内容,和他猜测的情况差不多,否则齐桓和赵飞燕也不会沦落咸阳。 赵飞燕更是险些成为人人蹂躏的玩物。 沉默片刻后,扶苏看向齐桓,“你有什么打算?” 齐桓轻咳一声,“我已让密探趁机接近刘元章,至于成功与否,尚未可知。” 扶苏闻言点头。 这时,帐外有兵士来报。 扶苏带着齐桓走出去,发现军营已安置得差不多了。 他们身后,就是半截长城。 大营紧挨着的,是正在挖掘新城城墙地基的地方。 曾经的刑徒营,如今的新军营,名字已改,地位自然也改了。 如今的他们,脱去了褴褛的单衣,穿上了大秦红衬军装。 虽说有些老旧,但洗得干净,厚实又保暖。 扶苏在前面走着,和新军甲士打着招呼。 甲士见扶苏公子前来巡视,皆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这一走就是半个时辰,却连百分之一都没走完。 新城之大,可想而知。 就当扶苏打算回主帐的时候,却听见一旁的吵闹声,似乎有人在打架。 扶苏看了齐桓一眼。 齐桓心领神会,挤了过去。 片刻后,齐桓返回,“有人在闹事。” 闹事? 在大营里闹事? 多么小众的词儿啊! “可知是何人?” 齐桓点头,“是新军甲士和军需官。” 扶苏皱眉,无论是新军甲士,还是军需官,这两种军职似乎没有关联,又为何会吵在一起? 定有隐情。 扶苏颔首,齐桓开路。 十几息后,扶苏就走了过去。 果然是新军甲士和军需官在争吵,甚至一旁有的人已经受伤了。 看来,是动手了。 扶苏冷着脸,看向方才骂得欢的二人,“谁能给本公子一个解释?” 扶苏的话音刚落,只见那军需官"噗通"一声跪地,指着胸口被撕烂的红衬,唉声道:“公子啊,您可来了!” “倘若您再晚来一些,末将就要被这些刑徒撕碎了!” 听得此话,扶苏面色一沉,冷声道:“这里只有大秦锐士,没有刑徒!” 军需官面容一滞,他这才意识到,失言了! 瞧得扶苏那冷峻的面孔,一滴冷汗顺着军需官的脊梁骨滑落而下。 可还没等他求饶,就听见了扶苏冷冷的话语。 “来人,将他押下去,罚军棍二十,吊晒一个时辰!” “喏!” 走来四个甲士,架起军需官,走向刑罚营。 尽管军需官泪流满面哀声求饶,可就是没人敢放他下来。 扶苏看向那位新军营的甲士,“军中滋事,可是要受罚的!” 新军营甲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甘愿受罚。” 扶苏的面色这才缓和些许,点了点头,“罚之前,先说因何事争吵。” 然而,当新军营甲士说完遭遇的不公后,扶苏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娘的! 胆大包天,毫无王法! 恰逢此时,蒙恬带着一众偏将校尉赶了过来。 当众人看见扶苏公子那阴沉的面色时,皆心头一颤。 蒙恬喉咙滚动,上前一步,看向那单膝跪地的新军营甲士。 可就当蒙恬刚要问话的时候,扶苏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蒙将军。” 蒙恬听得扶苏公子的语气冰冷至极,赶忙拱手回应,“末将在。” “本公子颁布的命令,可还算数?” 蒙恬心头又颤了一下! 他知道,扶苏公子,真的生气了! “回禀公子,”蒙恬收起笑脸,“公子奉陛下之命监军上郡,无论是公子颁布的政令还是军令,皆算数。” “上郡全体锐士,皆要执行,若有延误,军规处置,严惩不贷。” “好,”扶苏满意点头,“那本公子再问蒙将军,大秦锐士的吃食,可有标准?” 蒙恬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禀公子,大秦锐士的伙食标准,已入秦律,各地方皆按此标准执行。” “普通甲士,每人每天,粗盐十粒,粟米一斗,每七日食菜,每十日食肉。” “不更级以上校尉,每人每天,粗盐十五粒,粟米一斗半,每三日食菜,每五日食肉。” “偏将军级以上,每人每天,粗盐十五粒,精米一斗半,每日食菜,每两日食肉。” “主将以上,粗盐二十粒,精米二斗,菜肉皆有。” 听着蒙恬的这番话,扶苏冷哼一声,“既有所依,那他们,大秦新军营的甲士,为何吃的是麸糠!” 众人听得扶苏此言,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麸糠可是给牲畜喂的东西,怎能给人吃! 还是蒙恬最先反应过来,他走到地锅旁,拿起勺子,舀起锅中正煮的素粥。 可就当蒙恬喝了一口后,并未下咽,而是把刚刚喝的素粥全喷了出来。 众偏将和校尉赶忙凑了过去,仔细看向地面。 而蒙恬吐出来的东西,哪有粟米,分明全是稀烂的麸糠,和煮不烂的草根! 蒙恬黑着脸,把勺子狠狠扔在地上,怒喝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竟敢如此对待大秦新军营的甲士!” “站出来,本将军可留他一个全尸!” “若让本将军查来是谁所为,定上报咸阳,呈递陛下,夷其三族!” 这时,有人小跑到扶苏身旁,附耳嘀咕着。 至于说的什么,没人能听清。 可看其服装,不像甲士,反倒像地方的文官。 众偏将和校尉齐看向这边,就连蒙恬亦如此。 然而,扶苏的面色,随着那文官悄声说话,变得越来越阴沉。 待那文官讲完后,扶苏只是冷笑一声,却抽出了齐桓环抱的绣春刀。 唰——! 寒光一过,顿时血溅三尺! 那文官,人头已落地,却满脸骇然,死人眼瞪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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