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大婶神色怔愣,彻底把自己带入了唐蕊描述的美好画卷中。
是啊,这样…真的太好了…
村长媳妇看了看精致的唐蕊,又看了看瘦不拉几的女儿,脸色有些复杂。
“村长婶婶,我吃完啦,有些困啦,先走了哦!”唐蕊眼看忽悠得差不多了,这才起身离开。
村长媳妇看着她的背影,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死婆娘,你还要吃多久?还不赶紧去给贵人们铺床!”外面传来村长的声音。
村长媳妇赶紧放下碗往外走,离开灶房的时候,眼角瞟到自己的女儿也放下了碗,扯过小板凳踩了上去,捞起袖子准备刷碗。
村长媳妇眼睛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不心疼?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凭什么别人家的女儿就能穿金戴银,还有机会去南蛮,放声大笑,幸福生活?
而她的女儿,却在待在这个鬼地方,日日夜夜伺候那爷俩?
就算长大了,也不过是随便找个人嫁了,走自己的老路。
与其这样,还不如赌一把!
她是真的不忍心,看着女儿跟自己一样,就在这山疙瘩里枯死。
“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村长踹了她一脚,骂骂咧咧。
村长媳妇什么都不敢说,赶紧去铺床叠被。
容嬷嬷和幻蝶也闲不住,进屋去帮她的忙。
唐娆一脸惬意,就差事后一根烟了。
看到唐蕊搬着小板凳坐了过来,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瓜子:“就这么想帮那对母女?”
唐蕊无语:“娘,我知道你内力好,但是能不能别偷听我说话,你这样搞得我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也!”
“是距离太近了,不想听都不行!”唐娆眉梢一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想带那母女俩一起走?”
唐蕊皱了皱眉:“村长婶婶八成是不会走的,那小女孩说不定。”
唐娆轻笑出声:“蕊蕊,这些可都是大夏子民,你就这么把人忽悠走,不太好吧?”
“那又怎么了?大夏那么多子民,不缺这点,我这是在帮皇爷爷减轻人口负担!再说了…”
唐蕊突然话音一转:“咱们非常缺人,这一路走走停停,可以用这个方法多招点人。这些可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做官或许不行,但会成为必不可少的劳动力,帝都百废待兴,最缺的就是劳动力。”
反正粮食是足够的!
暗阁长年累月下来积累了不少财富,唐娆临走的时候,又在大夏购置了不少粮。
再不济,还有自己的小金库呢!
别说一百多人,一万多人短时间都养得起!
唐娆一脸欣慰:“女儿优秀,我这个做娘亲的以后也能早点退位了。”
唐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哇,娘,你也打算这么做是不是?只不过被我抢先了?”
之前她就觉得人太少了,为什么唐娆一点都不担心。
没想到…她也打的这个主意!
唐娆笑了笑,没有否认:“这些年我走过很多地方,见惯了男尊女卑,也知道那些女子的痛苦。此去南蛮路途遥远,会路过很多或大或小的村庄,城镇。像今天这样的事,你以后还会看到很多很多。只要她们有那个心,我都会一一接纳!若是她们没有打破世俗的勇气,我也不会管!”
自己都立不起来,别人就算愿意帮忙又有什么用?
敢不敢!
这才是重点!
唐蕊赞同点头,笑眯眯的挽着她的胳膊,开始打趣了:“娘,你跟薛霖叔叔什么情况?”
“人小鬼大!”唐娆戳了戳她的脑门,也是实话实说:“薛家曾经也是南蛮的权贵之家,薛霖一直跟着我,凡事尽心尽力,待我登上帝位,他会是我的皇夫。”
唐蕊闻言一愣:“皇夫?那不是女皇正夫吗?爹爹怎么办?”
唐娆反射性皱眉,握着她的肩膀认真道:“蕊蕊,娘亲教你的第二课,为君者,切忌感情用事!你看你爹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也有很多女人?娘亲若是重登帝位,为了稳固朝堂也会选择同样的方式。你,同样!!”
唐蕊乖乖点头:“娘,我记住了!”
反正选的人丑不了,没所谓,她赚了!
试想一下,什么易烊千玺、檀健次、肖战还有王鹤棣云云,天天围着你。
亲手喂你吃这吃那,弹琴唱曲,跳舞施魅…
就问你幸不幸福?
嘻嘻嘻…
哈哈哈…
唐蕊捂着小嘴嗤嗤的笑出声来,一脸猥琐之色。
本来还很担心女儿的唐娆:“…”
是她想多了!
女儿应该和恋爱脑这仨字无缘!
…
夜渐深!
母女俩相拥而眠!
幻蝶和容嬷嬷一个屋,安然熟睡!
院儿外的马车里睡满了人。
柔和的月牙脱离云层,柔和的光芒照亮世间万物。
宁静的小村庄也沐浴在一片淡淡的光芒之中。
偶尔微风拂过,林间竹林发出轻微的声响,虫鸣声不绝于耳,开启另类的乐章。
车队里,一个大木箱子的盖子打开了一条缝,乌溜溜的眼睛透过缝隙往外看,小耳朵还不时一动一动。
很好!
都睡着了!
胖娃娃吃力的推开盖子,哼哧哼哧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轻手轻脚往小院儿挪。
暗中正值守的暗阁成员们:“…”
揉了揉眼睛,再看!
几秒之后,相对无言,一个个眉心狂跳!
甲:怎么办?好像混进来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乙拍了他脑门一巴掌,并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奇奇怪怪的东西,那是大夏太子的崽!
丙:别吵了,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禀告皇太女?
丁: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唐娆起床气很大的。
他可不想挨骂!
四个人眼神一番交流,最后齐齐落在还处于懵逼状态的薛霖身上。
薛霖:“…”
不是,合着皇太女就不会骂我了,是不?
四个人冲他一阵挤眉弄眼:你跟我们可不一样,未来的主父!
薛霖头疼扶额!
什么主父!
对他们而言,皇太女的心在谁身上,谁才是主父!
主父是司徒澈那瘪犊子,他最多算个撑门面的,助皇太女巩固地位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