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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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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宋鹤延i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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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延立在树下,目光安静地落在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口。 张敬站在不远处,心里五味杂陈。 部长明明有公务要去临城,却因为得知沈念禾在江城指导,特意绕了这么远的路过来。 可到了楼下,又只是站着,不肯上去打扰。 张敬实在不懂,以宋鹤延的身份,想见一面本是轻而易举,偏偏要这样克制又遥远地守着。 他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已经很紧,再不走就要耽误行程。 张敬轻步走上前,压低声音提醒:“宋部长,再不走,赶到临城就来不及了,会议那边不好耽搁。” 宋鹤延沉默片刻,眼底的温柔与眷恋缓缓收起,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窗,才转过身,弯腰坐进车里。 “走吧。” 车子平稳驶离,汇入车流。 楼上的排练厅里,音乐依旧,沈念禾全神贯注地带着舞团打磨细节,对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 临城的会议结束得很晚,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下来。 主办方热情挽留,准备了接风招待,宋鹤延却淡淡谢绝,只说后续还有安排,不必麻烦。 一行人走出办公大楼,晚风微凉。 宋鹤延偏头看向张敬:“你和王兆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又对王兆道:“车钥匙给我。” 王兆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部长,您要去哪儿,我开车送您……” 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张敬悄悄扯了一下。 他瞬间会意,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掏出钥匙递了过去。 宋鹤延接过钥匙,没再多说,径直走向车辆,拉开车门上车,引擎轻响,很快驶离了办公大楼。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王兆才忍不住凑到张敬身边:“张秘书,这么晚了,部长一个人开车去哪儿啊?” 张敬望着空荡荡的路口,轻轻摇了摇头:“不该问的别瞎猜。” 他目光不自觉投向江城的方向,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部长和沈念禾之间这条路,走得实在太不容易。 前有李钊因为掺和这事,被远远调走,至今没能回来。 张敬心里清楚,这里面的牵扯太深,谁都不好轻易插手。 他在原地静默片刻,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句。 只希望部长能守得云开见月明,早日和心上人走到一起,得偿所愿吧。 连夜驱车两小时,赶到江城。 宋鹤延的车停在白天来过的舞蹈室楼下。 整栋楼漆黑寂静,门窗紧闭,早已人去楼空,只剩路灯投下昏黄寂寥的光影。 他指尖轻搭方向盘,沉默片刻,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驶向沈念禾此次暂住的小区。 夜色静谧,小区外车流稀疏,晚风裹挟着夏夜的微凉。 宋鹤延将车子停在路边,刚抬手准备推开车门,视线无意间扫过街对面。 成群的年轻姑娘说说笑笑结伴走来,喧闹的笑语划破夜色。 人群中央,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他一眼就锁定。 是念禾。 她被一众学生簇拥着,眉眼弯弯,笑意明媚,周身是松弛又鲜活的少年气。清脆的笑声穿透晚风,清晰地落进车窗里,温柔得挠人心尖。 宋鹤延瞬间收了所有动作,静静靠在座椅上,透过挡风玻璃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他就这么安静看着,看着她从车身旁缓缓走过,看着她步履轻快地走进小区大门,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楼道拐角。 眼底的眷恋、温柔与隐忍,尽数沉淀在沉沉夜色里。 人彻底看不见了,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却没有启动车子离开。 车厢密闭,安静得只剩他浅浅的呼吸声。 连日奔波赶路、连轴转公务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他微微闭上眼,眉宇间敛着藏不住的倦意,还有两年来积压心底的绵长思念。 就在这片静谧里,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车窗敲击声。 笃、笃、笃。 宋鹤延猛地睁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恍惚与疲惫,视线聚焦的瞬间,落在窗外那张日思夜想的清丽脸庞上时,整个人骤然失神。 心口狠狠一颤,几乎以为是长途奔波、心神疲惫生出的幻觉。 又是两声敲窗声,将他飘忽的思绪彻底拉回现实。 不是幻觉。 是真的她。 宋鹤延指尖微僵,几乎是立刻按下车窗,解开车锁。 玻璃缓缓降下,晚风携着她身上清浅的草木香气涌进来。 沈念禾双手轻轻搭在车窗边缘,弯着眉眼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调侃:“宋鹤延,你什么时候改行,做盯梢的活了?” 车厢里安静一瞬。 宋鹤延喉结微滚,沉默两秒,嗓音带着赶路后的微哑:“你还认得?” 沈念禾轻轻点头,眸光清亮温和:“这辆车,我没忘记。”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撞进宋鹤延心底,翻涌起层层叠叠的悸动,蛰伏两年的期盼与牵挂,尽数翻涌上来。 他推开车门,长腿落地,快步走到她面前站定。 咫尺相对,晚风温柔,眼底尽数是她的模样。 往日里冷静自持,在官场从容斡旋的男人,此刻竟彻底失语。 心底藏了太多话。 两年的隐忍、克制、遥遥相望的守候、辗转反侧的思念,还有无数次想见不敢见的煎熬,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层层叠叠,汹涌翻涌。 可话到嘴边,却尽数凝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剩沉沉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缱绻、温柔、酸涩、庆幸,万般情绪,尽数藏在眼底,无声胜有声。 咫尺之间,沈念禾眼底的笑意清浅温柔,干干净净地落进他眼中,击溃了他两年来的所有克制。 无数咽回心底的思念,在那一刻轰然决堤。 宋鹤延抬手,将她揽进怀里。 力道带着一丝失控,却不是粗暴的禁锢,是隐忍太久的缱绻,是克制到极致的失态。 往日清冷挺拔的身形,此刻微微俯身,将她圈在怀里,不肯松开分毫。 他是惯于运筹帷幄的上位者,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刻。 可面对她,所有理智与自持尽数崩塌。 怀抱很紧,藏着日积月累的思念。 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微微发颤,周身清冷褪去,只余柔软与偏执。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他舍不得撒手,仿佛一松手,这盼了两年的人就会再次消散在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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