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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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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谢渡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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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安慰人,尤其是安慰一个遭受巨大不公的女性。 所有理性的分析,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遵从了某种本能,问出了一个对他而言,意味着越界的问题。 “你是南大的学生吗?” 沈念禾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高高悬起。 她所有的铺垫,所有的表演,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不能让声音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刻意。 她轻轻应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嗯。” “嗯。”谢渡也回了一个单音,心中已然有数。 他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只是遵循着内心,用他所能想到,最平实的话语说道:“不要哭了,会好起来的。”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干巴巴的,缺乏足够的说服力,甚至有些笨拙。 但那份想要安抚的意图,却透过平静的语气传递了出来。 沈念禾沉默了片刻,低声回道:“或许吧。” 她停顿了一下,“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不该说这些打扰你的。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不等谢渡回应,她便主动挂断了通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谢渡怔了怔,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久久没有动。 他退出通话界面,看着与【禾下乘凉】的聊天窗口。 耳边仿佛还在回荡着她一声声压抑,崩溃的哭泣。 那声音不再能抚平他的焦躁,带来放松。 反而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他心口某个陌生的位置,带来一种沉闷的钝痛,和一种强烈的不适。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非常不喜欢。 这种情绪干扰了他的理智,让他无法像往常一样迅速切换回高效的工作或休息状态。 他盯着屏幕,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她的倾诉。 小地方、辛苦的父母、被剥夺的名额、有权有势者的戏弄…… 这些词汇组合成一个清晰而令人不悦的画面。 谢渡退出了与沈念禾的聊天界面,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搜索。 不过几秒,他找到了那个标注为【南大-陈继川】的号码。 这是南大现任校长的私人联系方式,源于一次学术合作项目的对接。 谢渡的目光在那串数字上停顿了大约半秒钟。 这半秒里,他好似在权衡了介入此事的利弊,又好似在确认本心。 最终,他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响起。 与此同时,清漪园的路灯下,沈念禾缓缓抬起头,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她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红肿的眼睛里,悲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破釜沉舟般的沉静。 该做的都做了,就看命运如何。 某高档小区,顶层复式公寓。 南大校长陈继川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居家服,走进卧室。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将看到一半的学术期刊合拢,放到床头柜上,伸手准备关灯休息。 就在这时,放置在床头柜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陈继川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拿起手机。 这个时间点,通常不会有什么紧急公务。 然而,当看清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名字时,他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诧异。 谢渡。 这个名字代表的不仅仅是国内顶尖的青年科学家,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其背后所牵扯的庞大家族与资源,更是让陈继川不得不慎重以待。 即便抛开这些不谈,单凭谢渡本人在学术界的地位和未来潜力,也足以让他这个校长给予最高规格的重视。 只是这位向来深居简出,几乎不参与任何非学术性社交的天才教授,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陈继川按下接听键,脸上已然换上了惯常和煦笑容:“谢教授,晚上好。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可是研究所那边有什么事需要学校配合?” 他的语气热络又不失分寸。 电话那端传来谢渡一如既往平静清冽的嗓音,语调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陈校长,晚上好。抱歉,这么晚叨扰你休息。” “不叨扰,不叨扰。”陈继川连忙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我还没休息呢。谢教授有什么事,请直说。” 谢渡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陈校长,我无意干涉校务。只是偶然听闻,贵校舞蹈系近期似乎有一个校内选拔出,代表学校参加华蕴杯个人赛的名额,在结果明确后,发生了非正常的变动。” “据我所知,选拔赛的初衷在于公平竞争,择优录取。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特殊考量或原因?” 他的措辞堪称委婉礼貌,但每一个字却指直核心。 公开选拔后的结果被人为篡改,且原因不明。 这无异于一种温和,却直接的质疑。 质疑南大在此事上,是否背离了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 陈继川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心猛地往下一沉。 谢渡这是在替人出头。 作为一校之长,他自然不可能事无巨细地关注到每个院系,每个比赛的微小名额变动。 但谢渡既然深夜为此事亲自来电,那就说明,舞蹈系那边肯定出了篓子,而且这篓子捅到了不该惹的人面前。 无论具体原因是什么,是有人滥用职权,还是牵扯到什么复杂的关系,谢渡这个电话本身,就代表了某种态度和压力。 陈继川不可能,也绝不敢对此坐视不管。 他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谢教授,感谢你关注我校事务。” “首先,我必须向您澄清,南大的校训历来强调“公平、公正、公开”,我们始终坚持选拔人才以德才为本,绝不容许任何有违公平原则的事情发生,更不会辜负任何一个有才华、肯努力的学子。” “您提到的这个情况,我此前确实未曾听闻。” “如果舞蹈系内部真的存在您所说的这种不合规操作,那绝对是个别人员的严重失职,绝不能代表学校的立场和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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