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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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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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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里打的。”秦天点头,也没有隐瞒。 中年男人直起身,看着秦天,眼神闪烁:“你的意思是……还有?” “看你要多少。”秦天把树叶重新盖上一半:“这一块,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 然后,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我要……至少三十斤……肥膘不能少……有吗?” 三十斤。 秦天心中一动。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一个人家很难短时间吃完,除非……分掉,或者有其他用途。 “有。”秦天回答得很干脆:“价格怎么算?黑市上猪肉什么价,你清楚,野猪,更稀罕,肥膘厚,价钱得往上走。” “我知道。”中年男人显然有备而来:“按黑市最高价,一块二一斤,我再加两成,一块四毛四一斤,三十斤,就是四十三块二,我给你凑个整,四十四块……另外……” 中年男人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撕下几张票:“我再给你十斤全国粮票,五尺布票,怎么样?” 这价码,在六零年,绝对算得上是天价了。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 四十四块钱加上这些票,购买力惊人。 秦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飞快盘算。 对方这么痛快加价加票,一是野猪肉确实难得,二是恐怕不止他自己要,急着要,甚至可能关乎某些人情或者打点。 “可以。”秦天点头,“但要现钱现票,东西……不在这里。” “在哪?”中年男人立刻追问,显得有些急切。 “你得跟我走一段,不远,保证安全。”秦天指了指河滩下游更偏僻的一片芦苇丛:“东西在那。”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 不可能直接从空间往外掏,得有个看似合理的藏匿地点。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秦天瘦削但挺直的身板,又看了看那块诱人的样品肉,最终对肉的渴望占了上风。 “行……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露水打湿的荒草,朝着芦苇丛走去。 中年男人警惕性很高,始终和秦天保持着几步距离。 到了芦苇丛边,秦天示意他停下。 “你在这等着,我去取。” 说完,秦天独自钻进茂密的芦苇丛。 借着芦苇的遮挡,秦天迅速从空间里,按照三十斤的分量,切下了两大块最好的腰条肉和后臀肉,肥膘都很厚。 又用准备好的、更厚实的大片芦苇叶胡乱包了,弄成两个大包,这才拎着走出来。 看到秦天真的拎出两大包肉,中年男人眼睛都直了。 他赶紧上前,接过一包,掂了掂,又打开另一包仔细查看。 成色和样品一样好,甚至更好。 “好……好……”中年男人连说两个好字,脸上的喜色再也掩不住。 他迅速把肉装进自己带来的那个旧布袋子,然后,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和票。 厚厚一叠毛票和几张大团结,还有那几张珍贵的票据。 他数了一遍,递给秦天。 秦天接过,也仔细数了一遍。 钱没错,四十四块。 粮票十斤,全国通用的,硬通货。 布票五尺,也是好东西。 “成交。”秦天把钱票小心揣进怀里。 中年男人如释重负,拎着沉甸甸的布袋,脸上露出笑容:“小伙子,手艺不错,以后要是还有……特别是这种肥货,可以找我,我姓赵,在县里文化馆工作,每个礼拜三、六早上,我多半会在黑市那边转转。” 这是想建立长期联系了。 秦天心中了然,点点头:“成,有货我会留意。” 两人不再多话,迅速分开。 中年男人朝着县城方向快步离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秦天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这才转身,朝着相反方向离开。 怀揣着巨款和票证,秦天没有立刻回山。 秦天重新进了县城。 天已经大亮了,街上行人多了起来,穿着灰蓝黑为主的衣服,行色匆匆。 供销社、副食店门口已经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 秦天先找了家早点铺子,花了五分钱和二两粮票,买了两个杂粮馒头和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就着免费的咸菜疙瘩,狼吞虎咽地吃了。 热食下肚,浑身都舒坦了。 然后,秦天开始采购。 手里有钱有票,心里不慌,但也不能太扎眼。 秦天先去供销社。 里面光线昏暗,货架上的东西不多,但摆放得整整齐齐。 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打着哈欠,爱搭不理。 “同志,买棉花,还有被面被里。”秦天开口。 售货员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柜台后面:“棉花凭票,一人一年就那点定额,被面被里要布票。” 秦天掏出刚得来的布票和钱:“五尺布票,能做一套被褥吗?棉花……我多加点钱,能不能想想办法?” 秦天说话时,手指在柜台上不经意地敲了敲,下面悄悄压了一张五毛的毛票推过去。 那售货员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在秦天脸上和那张毛票上扫过,脸色缓和了些:“被里被面勉强够,得用最次的那种白粗布,棉花嘛……库里好像还有点处理货,弹得不太匀,你要不嫌弃,可以匀你三斤,按议价,一块五一斤,不要票。” “行……”秦天立刻答应。 三斤棉花虽然薄了点,但加上自己原来的破絮,凑合着能顶一顶。 白粗布就白粗布,总比没有强。 交了钱票,拿到一卷粗糙的白布和三斤手感有些硬结的棉花,用旧报纸包了。 接着是锅碗瓢盆。 铁锅要工业券,他没有。 只能买了个厚重的陶土罐,可以当锅用,也能储水,花了一块二。 两个粗瓷海碗,四个盘子,一把筷子,一个葫芦剖开的水瓢,总共花了不到三块钱。 这些东西不要票,但也不便宜。 油盐酱醋是大事。 盐巴凭票供应,每人每月有限量。 秦天刚来,没本没票。 他试着问了问,售货员直接摇头。 倒是食用油,角落里摆着几个大缸,贴着议价的红纸。 菜籽油,两块五一斤,贵得离谱。 秦天咬牙打了半斤,用自带的瓦罐装着。 酱油和醋也各打了半斤,都是议价,花了将近一块钱。 一小包不要票的、最便宜粗盐,花了两毛。 最后是粮食。 秦天走到卖杂粮的柜台,玉米面一毛二一斤,要粮票。 高粱米一毛,要粮票。 红薯干五分,也要票。 秦天手里有十斤全国粮票,这是好东西,但他舍不得全花在这里。 秦天正犹豫,旁边一个蹲在墙角、揣着手的老农模样的人,忽然凑过来,极低声音问:“后生,要粮不?玉米碴子,不要票,一毛斤。” 黑市贩子,都渗透到供销社里边了。 秦天看了他一眼:“成色怎么样?多少?” “自家种的,干净,要多少有多少。”老农示意他往外走。 两人走到供销社后巷僻静处。 老农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口袋,打开,里面是黄澄澄、颗粒均匀的玉米碴子,看着确实不错。 “来三十斤。”秦天估算了一下。 五块四毛钱,不要票,能顶不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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