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不知道袁崇焕当时是怎么想的,又是忍下了多少心中的委屈,才能这般若无其事地请求辞官,要是他碰上这种事......
呵呵,要是父皇区别对待,还是少给他赏赐,他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还有那个王之臣,天幕说得很在理,大明是只有这两个人了吗?
就算袁崇焕辞官了,那派一个与袁崇焕有仇的人去接任是几个意思呢?是嫌弃大明的防线还是不够混乱是吗?
作为一个君王,他不得不承认,袁崇焕的某些做法确实有不当之处,会让当权者有所猜疑,但是相对,作为一个将军,被人这般区别对待,他就觉得很是委屈了。
当然了,他不是说袁崇焕的做法都是正确的,比如说涉及党争,还想要全权掌控辽东的军权,还有私下给没有功劳的赵率教请功等等事情,这些他都不赞同。
但是大明这样对待一个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是不是不太好!
【事情绕回了崇祯朝,接下来,就是袁崇焕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之间的纠葛了。】
【袁崇焕的五年平辽策让朱由检龙心大悦,甚至都做好了袁崇焕要什么他给什么的准备,就为了能够尽快平定辽东,消灭后金。】
【在座的友友们也都在弹幕中讨论过了,这所谓的五年平辽策,到底靠不靠谱呢?】
【没错,友友们也很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那么这个政策的提出者袁崇焕又知不知道自己的策略根本就行不通呢?】
【答案是,他知道!】
【袁崇焕甚至从一开始提出这所谓的五年平辽策,就是在骗人!】
【袁崇焕说完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得到了崇祯帝的赞扬,崇祯帝亲自抽签抽出来的内阁成员们也都纷纷赞扬袁崇焕,认为他的策略一定可以实现,只要能够实现,袁崇焕就是大明开国以来难得一见的奇男子!】
【五年的平辽策,还要说得有理有据,令朝堂上的这些聪明人信服,袁崇焕自然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中场休息的时候,兵科给事中许誉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向袁崇焕提出了疑问。】
【这所谓的平辽策,是不是真的能够在五年的时间内,平定辽东!】
【袁崇焕和许誉卿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许誉卿这样问了,袁崇焕也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没错,这个所谓的五年平辽策,只不过就是他随口说出来哄骗皇帝的。】
【袁崇焕为什么撒谎,缘由也很简单,他能够被召回来重新掌控辽东,还不是因为朝廷相信他能够对付后金,能够收复辽东!】
【他回来了,可若是他在皇帝询问的时候,连个章程都没有,又如何能够让这些人相信,他有这个实力收复辽东甚至覆灭后金呢?】
【说谎,就成为了袁崇焕的必然选择。】
【许誉卿听到袁崇焕的回答之后非常的生气,他觉得袁崇焕这是在欺骗皇帝,而且,就算袁崇焕现在说出一朵花来,等到将来五年内收服不了辽东的时候,最难受的还是袁崇焕。】
【皇帝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只会将怒气发泄在袁崇焕身上!】
【袁崇焕这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怎样大的错误。】
【若是现在就直说自己只是能够抵御后金的入侵,而不是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够在五年之内拿下辽东,崇祯皇帝心中自然也就没有了期待,未来也就不会因为拿不下辽东而怪罪他。】
【可是现在,他已经在皇帝的面前夸下了海口,将来五年之内无法收复辽东,就该是袁崇焕为今天的谎言买单的时候了!】
【袁崇焕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现在想改口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将错就错。】
【袁崇焕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计策看起来更加逼真,也为了能够在未来给自己脱罪,崇祯皇帝再次召见群臣的时候,袁崇焕便将未来守卫边关需要的条件说的非常的苛刻,张嘴就是一大笔钱粮物资。】
【本来袁崇焕可能想着,大明现在这么穷,想要拿出这么大的一笔钱并不容易,只要自己的条件没有得到满足,未来他就有五年后未曾收复辽东的借口!】
【只是没想到,这位新上任的皇帝陛下跟他的哥哥不一样,为了大明,朱由检能够付出更多,所以袁崇焕这些看似狮子大开口的条件,竟然都被崇祯皇帝一一满足。】
【不仅如此,当初袁崇焕辞官之后,大明为了能够让王之臣和满桂尽快压住袁崇焕的旧部,是赏赐了尚方宝剑的,可是现在,为了让袁崇焕尽快掌控辽东,组织对后金有效的防御,王之臣和满桂的尚方宝剑被收回,转赐给了袁崇焕。】
【至此,袁崇焕和崇祯皇帝这对君臣之间总算是交流完了,朱由检对袁崇焕满怀信心,都是对未来收复辽东的期望,袁崇焕也只能带着这份沉重的希望,前往辽东赴任。】
{原来真的不行啊!袁崇焕可是真敢编啊!}
{我最佩服袁崇焕的一点就是,他随便乱编都能唬住朝中的这些大臣和身为皇帝的朱由检!}
{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袁崇焕他对辽东的事务比较熟悉,这些人都远在京城,消息闭塞,看到过的辽东的情况,也都是战报之类片面之词,根本就没有实际的了解过前线的情况!}
{这倒是,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内行骗外行吧!}
{我还是很想问,既然这些人连袁崇焕编出来的东西都敢信,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了解辽东的情况,当初也竟然真的敢乱出主意,让袁崇焕带兵突袭后金大本营啊!}
{没有自知之明吧,只不过袁崇焕的胆子也事够大的,丝毫不担心朱由检将来找他的麻烦!}
{朱由检在没有登上皇位的时候虽然聪明,但是因为藩王的身份并不适合参与到朝政之中,所以大臣们对他也没什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