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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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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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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意,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再度恢复冷静: “本宫真身随陛下在紫霄宫议事,分身在此。” “对龙吉管束不严,疏于教导,致其扰乱了朝会议程,在此向诸位帝君、同僚请罪。” 说着,她向着御座和众仙官的方向,打了个稽首。 群臣见状,哪敢安然受礼,纷纷慌忙起身离座,连端坐上位的紫微、勾陈、长生、青华几位帝君也立刻站起,齐齐躬身,姿态恭谨地还礼: “娘娘言重了!” 王母站直身体,目光恨恨地瞪了还跪坐在地、捂着脸颊抽噎的龙吉一眼,语气沉痛: “是本宫平日太过骄纵溺爱,将她养在瑶池,疏于外界磨砺,才养成了这般任性妄为、不知轻重的性子!” “今日扰乱朝会,持械胁身,口出狂悖之言,几酿大祸!不可不罚!否则天庭法度威严何在!” “方才,李天王有句话说得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李天王,本宫也想为龙吉寻一处艰苦、困难、踏实肯干的地方,不知……” 李天王是何等人精,直接开口道: “娘娘,天庭有您在一天,对龙吉来说,都没什么艰难之处。” “若是真想要历练,不妨去西方佛界,臣的大儿子金吒也在西方打磨,过去还可以有个照应。” “好!” “就依天王所言!” 王母一拍桌子,一字一句,宣布了对龙吉的处置: “就罚你,即刻卸去“红鸾星君”虚衔,散会后持本宫懿旨,前往西方佛界!” “文殊此刻也在紫霄宫听道,你便先去寻普贤菩萨报个道。从此剃度出家,拜入佛门,先从一介菩萨做起,脚踏实地!持戒修行,磨砺心性!” “什么时候磨去了这身浮躁骄矜之气,懂得了谨言慎行,明白了何为“大局为重”,什么时候再言归来之事!在此之前,不得踏足东方天庭半步!” 见到王母和李靖一言一语快刀斩乱麻,就把龙吉的封号剥了,合规合理送到了西方。 雷部班列这边,几位天君互相交换着眼神,再次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起来。 张绍轻轻摇头: “这龙吉公主,还真是一点政治智慧都没有,纯属朽木不可雕也,枉费了娘娘一番苦心,全砸在她自己手里了。” 陶荣也撇撇嘴: “是啊,居然还在通明殿上动刀动剑,以死相逼?她想干什么?” “真以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套,在朝会上好使?幼稚!” 旁边一位天君接口道: “人家跟咱们这些泥腿子爬上来的不一样,金枝玉叶,瑶池明珠,从小顺风顺水惯了,什么时候吃过亏。” 另一位天君咂咂嘴: “这下吃亏吃大了,蟠桃园的差事没捞着,还被自家母后当众扇耳光,发配到西方吃斋念佛去了。” “这下够她受的,西方那地方,规矩大着呢,可不是瑶池能比的。” 辛环推了推聚在一起的人: “行了,别在这冒酸水了,人家就算去了西方,也是当菩萨去的,谁敢给她立规矩。” “这他娘的也叫吃亏?那老夫在绝龙岭让人把脑瓜篮当西瓜打,那算吃什么?” 旁边立刻有同僚揶揄道: “算你脑袋硬,行了吧?” “去你的!” 苏元也在旁边冷眼旁观,看了一整场。 从太白金星按规章阻拦,到李靖影帝级哭诉求官,再到龙吉崩溃拔剑,他都以看闹剧的心态来看这场争夺。 直到王母刚才的一番话,苏元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闹剧。 而是彻彻底底的套路。 而且还是环环相扣、与时俱进的老辣套路。 【怪不得王母娘娘先前动不动就闭目养神,不吱声,不表态,超然物外。】 【还以为这位女仙之首真是清心寡欲,懒得理会这些俗务。合着人家是在“双开挂机”!】 【真身在紫霄宫参与最高决策,分身在此坐镇朝会,观察风向,稳坐钓鱼台。】 【紫霄宫那边讨论的顶层设计、大劫流程、势力划分,恐怕瞬息之间就能同步到此间分身。】 【这边朝会上的一举一动,自然也逃不过真身的感知。】 【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王母果断放弃了让龙吉执掌蟠桃园,让给了李靖。】 【估计是紫霄宫那边,大劫的大方向已经定下来了。】 【蟠桃园作为大劫起点,并非什么好去处,反而是西方佛界这次要大获全胜。】 【所以借着李靖逼宫和龙吉犯蠢的由头,明面上是严厉惩罚,以正典刑,实则是亲手将女儿推向即将胜利、气运勃发的一方!】 【让她远离东方的是非漩涡,直接去西方提前站稳脚跟,融入其中。】 【未来借着佛界兴盛的东风,成佛作祖,岂不比留在东方担惊受怕强上百倍?】 【还惩戒?】 【真要按天条严厉惩戒,持械闯殿、妄言机密、扰乱朝会这几条加起来,足够龙吉去剐仙台走三个来回了。】 【至于去佛界当菩萨,估计老李家也没少从中出力。】 【王母全场唯一的一句真心话,可能就是那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张绍看完了大戏,心满意足,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旁边发愣的苏元,压低声音: “小苏,发什么呆?” “刚才龙吉情急之下吼的那一嗓子,可是指名道姓,说你们那个什么公司,长期偷采太阴星的本源星力?” “这事儿真的假的?现在被她这么不管不顾地捅出来了,虽说大家未必全信,但也算是留了个话柄。可有应对之策?” 苏元闻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但只是冷哼一声。 目光依旧看着殿中央正在被仙娥搀扶起来、兀自失魂落魄的龙吉,语气淡然: “解释?张天君,您觉得需要解释什么?” “我这个级别,无权解释这件事,自然有高人会着急。” 烟草这艘船上,绑上了足够多分量足够重的“乘客”,在共同的利益驱动和风险共担的默契下,便只会越造越大,越行越稳。 龙吉掀出的这点风浪,或许能溅湿几块甲板,但根本无法动摇龙骨,更无法逆转航向。 自会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拼命维护这条船的平稳航行。 果然,还没等苏元等人开口,每年拿分红的勾陈大帝便轻轻咳嗽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龙吉公主年轻识浅,一时悲愤失言,俱是无心之失。” 他顿了顿,翻看手中玉简: “这些小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诸位,时辰不早,下一个议题是什么?抓紧时间,莫要耽搁了正事。” 殿内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一阵窸窸窣窣整理玉简、调整坐姿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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