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休息够了吗?”
就在凯蒂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陈安那带着浓重喘息和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海底卧室里响起。
“不……不要了……”
凯蒂吓得浑身一激灵,拼命地往被子里缩。
“老板,我真的不行了……我的腰要断了……你去找艾琳吧,她体力好……”
“她已经“杀青”了。”
陈安转过身。
只见那位不可一世的好莱坞影后,
此刻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玻璃墙滑落到了地毯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陈安迈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一步步走向水床。
在幽蓝色的海水背景下,他那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宛如古希腊的战神雕塑。
“作为主厨,半途而废可不是个好习惯。”
陈安一把掀开被子,将那只瑟瑟发抖的银发小萝莉重新捞进了怀里。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还有一道“甜点”没有品尝完呢。”
“呜呜呜……救命啊……”
在深海鱼群的无声注视下,海底主卧里,
再次奏响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靡丽交响曲。
……
次日清晨。
当波斯湾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海面,
洒在“泰坦绿洲”那片耗资千万空运而来的马尔代夫白沙滩上时,
岛屿地面的生活区已经苏醒了。
巨大的玻璃穹顶外,气温正在迅速向着四十度攀升。
但在穹顶内部,那套顶级的工业级恒温恒湿系统,
硬生生将这片占地五十英亩的空间,维持在了舒适的二十二度。
“这简直是神迹……”
法兰西伯爵夫人玛德琳穿着一件优雅的碎花长裙,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站在穹顶内部的黑土地边缘,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在她的眼前,是一条人工开凿的,流淌着蒙大拿“神水”的清澈溪流。
溪流两岸,那些昨天才刚刚种下的“泰坦白珍珠”草莓母株,
此刻不仅完全适应了环境,甚至已经开出了繁茂的白色小花。
空气中,弥漫着蒙大拿黑土特有的芬芳,以及淡淡的草莓清甜。
如果不是抬头能看到那巨大的钛合金玻璃骨架,
以及玻璃外那金黄色的刺眼沙漠,
她甚至会以为自己瞬间穿越回了落基山脉的泰坦庄园。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能让沙漠开出花来。”
杰西卡穿着一套惹火的荧光粉色比基尼,
外面套着一件透明的防晒衫,光着脚踩在柔软的黑土上。
她走到莎拉身边,挽住母亲的手臂。
莎拉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蓝色孕妇裙,
戴着一顶宽檐草帽,正坐在溪流边的一张柚木躺椅上,
温柔的看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室内农场”。
“妈,你说老板他们怎么还没上来?”
杰西卡咬了一口手里拿着的苹果,
酸溜溜往海底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都早上九点了。那两个狐狸精不会真的在海底被鲨鱼吃了吧?”
“你这丫头,就是嘴硬。”
莎拉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昨晚是谁在群里发照片炫耀,”
“结果把她们刺激得连夜飞过来的?现在知道吃醋了?”
“我才没吃醋!”杰西卡挺了挺胸膛。
“我只是担心老板的身体!”
“他就算是一头牛,也经不住她们这么没日没夜地榨啊!”
“放心吧,你的老板比牛强壮多了。”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全透明的观光电梯门缓缓打开。
陈安穿着一身白色亚麻衬衫和沙滩裤,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润,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致释放后的通透与慵懒。
而在他身后。
艾琳和凯蒂互相搀扶着,像两个重度残疾人一样,步履蹒跚挪出了电梯。
艾琳那件原本华丽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
此刻皱得像是一块抹布,领口处甚至还撕裂了一道口子。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黑超墨镜,试图掩盖那浓重的黑眼圈和眼底的疲惫。
凯蒂更惨,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艾琳身上,
那张平时总是气鼓鼓的小脸,
此刻苍白如纸,双腿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打颤。
“哟,这不是我们的好莱坞影后和天才主厨吗?”
杰西卡看到这一幕,心里的那点酸味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嚣张的幸灾乐祸。
她踩着沙滩步走过去,围着两人转了一圈。
“怎么?海底的风景不好看吗?还是说……鲨鱼把你们的力气都吓没了?”
“闭嘴……小丫头片子……”
艾琳虚弱地瞪了她一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有本事……你今晚去试试……那个男人……他根本不是人……”
“我才不去呢!我可是要留着体力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杰西卡得意的扬起下巴。
“好了,杰西卡,别闹她们了。”
莎拉微笑着站起身,展现出了庄园“皇太后”的绝对包容与气场。
“铁头,让人把艾琳和凯蒂扶到海景别墅的客房去休息。让厨房熬点海鲜粥送过去。”
“是!夫人!”铁头立刻招呼两个女佣上前帮忙。
看着那两个被“榨干”的尤物被扶走,
陈安走到莎拉身边,搂住她丰腴的腰肢,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还是你最懂事。”
“我不懂事能行吗?这个家要是没我看着,迟早被你们折腾散架。”
莎拉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老板!”
就在这时,阿雅从穹顶外跑了进来。
这位印第安少女今天穿了一套干练的黑色战术背心和短裤,
手里还拿着一把特制的复合弓。
“外面的防波堤和深水码头已经全部巡视过了,安保系统没有任何死角。”
阿雅走到陈安面前,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不过,赛义德王储派人送来了一份请柬。”
“请柬?”陈安挑了挑眉。
“是的。”阿雅递过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
“今晚,在迪拜著名的“帆船酒店”顶层,”
“有一场由中东几个顶级王室联合举办的私人晚宴。”
“他们听说您到了迪拜,特意邀请您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