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当真是厉害,在这时候竟然都还能清醒过来!”
红儿娇笑一声,其余六姐妹彻底原形毕露,各自手上出现一把长剑。
深寒剑光弥漫,直指霍沉面门。
“你们是谁?为何要害我?”霍沉厉声问道。
“呵呵,公子觉得我们会说吗?”紫儿掩面轻笑,一举一动都在释放媚意。
“公子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知道你手上的剑很厉害,可是现在你的剑已经被阵法困住,彻底封印孟梁的红尘力。”
“红尘雪虽然认你为主,但却是没法子感知到你的神念的。”
“公子不曾练气成功,也不曾炼出红尘力,而今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俊俏哥儿!”
蓝儿娇笑一声,她走上前来,玉手轻轻一探,欲要去摸霍沉的脸。
霍沉却是微微避开,道:“诸位如此大费周章,却是没有杀意,究竟要做什么?”
“哟,公子竟然看出来我们没杀意呢!”蓝儿幽怨地看了霍沉一眼,似乎在埋怨霍沉避开了她。
不得不说,霍沉这张脸的确太好看了,就算是她们这些美丽的姑娘,与之相比,似乎都差了些意思。
整整一个下午,这七个姑娘又是下迷药灌酒,又是弄阵法的。
霍沉始终屹立不倒,好不容易夜深了,她们有机会放倒霍沉,霍沉却又瞬间清醒过来。
姑娘们细想今日发生的一切,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何那些下了迷药的酒水没有迷倒我?”霍沉忽然道。
闻言,红儿七人皆是愣了一下,蓝儿问道:“为什么?”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有问题的!”霍沉说道。
红儿笑道:“公子还真是会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如果你早就看出来我们有问题,为何还上当了?”
霍沉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有些什么手段而已!”
“那现在我们的还让公子满意吗?”青儿不由噗嗤一笑,其余六姐妹均是忍不住一笑。
霍沉道:“也不过如此而已!”
“哦,是吗?”红儿顿了一下,道:“你的红尘雪而今没法子用,不知道公子还有些什么手段?”
“原来你们以为,将红尘雪与我隔开,将其困住,我便无可奈何了?”
霍沉顿了一下,星目中射出两道寒光,“若是如此,你们便打错了主意!”
“哦?看来公子全身死了,这张嘴也没有死呢!”红儿娇笑一声,双峰颤动得甚是厉害。
“是吗?”霍沉一声冷哼,身上忽然泛起一道无形的力量,只听他一声轻喝,“剑来!”
霎时间,被困在长桌上的红尘雪陡然出鞘,破开长桌上布置的阵法,如流星般划过,落在了霍沉的手上。
“这怎么可能?”红儿惊慌失措叫了一声,其余六姐妹眼中尽是惊骇之色,此时她们没有任何犹豫,一同出剑。
七剑绽放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剑气纵横,锋锐的气息汇聚成一道江河,从正面冲向霍沉而来。
霍沉轻轻挥动红尘雪,铿锵之声传来,来自红儿七人的攻击瞬间土崩瓦解。
她们并不知道,虽然已经隔绝了霍沉和红尘雪,但是霍沉已经炼出了红尘力。
而且霍沉的红尘力极为特殊,这么短的距离,他与红尘雪之间的联系,已经不需要孟梁的红尘力作为桥梁。
他练出来的红尘力,亦可做到。
而且,以之催动红尘剑发挥的威势,并不在孟梁的红尘力之下。
只是眼下霍沉炼出的红尘力,还不如孟梁的多,是以没法子单独凭着他的红尘力,便可斩杀玄台境的高手。
但是,如今红尘雪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以孟梁的红尘力催动红尘雪,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霍沉再出一剑,七姐妹顿然被击飞出去,屋门破开,惊动了船上的其他人。
张庆阳衣衫不整地过来,看了一眼霍沉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姑娘们觉得床上不好玩,喜欢玩刀剑!”霍沉身上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冷意,此时没人敢近他的身子。
红儿七姐妹再次出手,这一次她们不是各自为战,而是组成一座极为厉害的阵法。
七道剑光从不同的方向刺向霍沉而来。
“二少小心!”张庆阳面色陡然一变,大声喊道。
但他如今刚刚开辟轮海,这样的大战,却是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霍沉一连刺出几剑,每一剑看上去都极为简单,没有任何花哨,但是每一剑刺出之后,都令红儿七人的剑阵出现剧烈的震动。
到第七剑的时候,剑阵彻底被破解。
红儿是整座剑阵的核心,当剑阵被破开的那一瞬间,她首当其冲,一道红尘剑气击在她胸膛之处。
一声闷哼,红儿倒飞出去,她以长剑支撑住身子,眼中尽是惊骇之色。
霍沉不是靠着以红尘力催动红尘雪打败了她们,而是以极为玄妙的剑法。
这怎么可能?
最为关键的,这是红尘力催动的剑法,与真元没有任何关系。
霍沉感悟的红尘力较为特殊一些,她们根本不知道这是霍沉的红尘力,并非孟梁储存在红尘雪中的。
“我给你们三息的时间,告诉我你们是谁,为何要对我动手!”霍沉的声音里面,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语气,“一······”
正当他要数到三的时候,却在这时,一道紫色身影忽然出现,浑然真元如同呼啸的海浪,陡然间正面冲向霍沉。
霍沉心神猛地一沉,红尘雪迎击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他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出去。
红儿七人见状,各自眼中闪过凌厉光芒,同时跃起,跳入水中。
霍沉站稳身子,但见一道紫色身影朝着远处飘去。
她虽然遮住了脸,但是霍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柳如雪。
因为她身上的那股忧郁的气质独特到了极致,那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原来从一开始,她们就是一伙的!”霍沉叹息一声。
“二少,你没事吧?”张庆阳问道。
霍沉摇头,“没事,走吧,我们该下船了!”
张庆阳点头,而今看来,在这船上过夜甚是危险。
吴州城东面一处无人巷子里面,柳如雪静静地站在那里。
从水里死里逃生的红儿七人来不及换衣服便赶了过来,她们跪在地上行礼,“请楼主赐罪,属下等把事给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