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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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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等功业,上乘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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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殿之中,空无一人。 陈白蝉跨入大门,放眼望去,只见宏阔的空间中,竖有根根立柱。 这些立柱,非铜非木,竟似云气凝聚而成,表面之上,氤氲流动,隐有飞龙彩凤之形,盘旋不休。 细细看去,还可见有一枚枚泛着光华的小字,偶尔浮现出来。 “这便是殿中收录的真传道法?” 陈白蝉若有所悟,走近一根云柱,探出神念,尝试接触。 果然,很快便有一行小字,完全浮现出来。 “太冥……长生符?” 陈白蝉细细看了片刻,心中不禁一震。 这竟是一门护命道术,只要修得这太冥长生符在,除非被人斩下头颅,无论受了什么重伤,皆能在顷刻间,恢复如初。甚而能够接续断肢,乃至断肢重生! 须知肉身乃修道人之宝筏,若是肉身有缺,道途亦会变得艰难万分。 但若修成了这太冥长生符,便再没有此忧。 实是一门护命乃至护道的无上道术! 陈白蝉瞬间便动了心,只是很快便又冷静下来。 道术虽好,毕竟不是根本。 不象真人的法旨,只能择选一部真传道法。 他如今连修炼的功诀都没着落,不可能将这仅有的机会,用于道术之上。 “罢了,日后自有机会。” 想到此处,陈白蝉又朝云柱上的小字,多看了几眼,却是不禁吸了口气: “——十大业?” 先天道中,有三等功业之法度,分别为常业、大业、道业。 此三等功业,皆是为道宗出力所得,可在门中,兑换近乎一切的事物,包括法宝,法术,功诀,丹药等,不一而足。 陈白蝉如今已是真传,只要有足够的功业,真传道法,自然也可换得。 只是换取这个数目,委实有些惊人。 想要获得大业,须立下的功劳,可是十分不小。 当然,除了立功,也有他法——即以法钱兑换功业。毕竟奉献资财,也是为道宗"出力"的一种方式。 只是此法耗费甚巨,值当与否,却是见仁见智。 陈白蝉摇了摇头,当即不再关注"太冥长生符",转而寻起功诀。 这道法功诀事涉根本,却是不能随性妄为。 陈白蝉炼炁、筑基之时,修炼的是玄阴法力,如今择选功诀,仍要一脉相承。 他于殿中逐一寻览,细细看过了关乎紫府修行的功诀,终于锁定两者。 一者为《大衍阴阳内丹书》。 一者为《六阴炁神照玄丹经》。 紫府境界的修行,归根究底,便是为了炼就金丹。 因而此境功诀,多以丹书、丹经为名。 而顾名思义,不难猜到,《大衍阴阳内丹书》,便是修炼阴阳一道。 这与陈白蝉的根基并不相悖,所谓"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阴阳本来便是一体。 由阴生阳,进而融贯阴阳一道,至多是有难处,而非不可为。 不过,陈白蝉站定在大殿中,沉思良久,还是果断选定了《六阴炁神照玄丹经》。 无他,《六阴炁神照玄丹经》,正是最上乘的玄阴道法,也是最合他一身根基的紫府功诀。 陈白蝉之所以会有所犹疑,不过一个原因。 即是此经繁奥,艰涩无比。 云柱上便有言在先,修炼此经,若是不得真髓,非但无法求得最上乘的成丹之基,反而还会受其所累,落入下乘! 倒是那《大衍阴阳内丹书》,若是有条不紊,依照修行,怎么也能增添几分,炼就金丹之望。 不过,即然志在大道,又岂能为些许艰难阻退? 陈白蝉有了决定,当即不再拖沓,抬手放出不象真人法旨。 说是法旨,实为一道符箓,此时为其激发,顿时化作森白光芒,飞入云柱。 旋即,便见云柱之中,倏尔飞出一道法光,与陈白蝉的神念一触。 顿时化作大篇文字,乃至种种意象,牢牢印在了其心间。 “这便是《六阴炁神照玄丹经》?果然繁奥无比,穷极玄妙!” 求道如攀重山,修为越高,越见艰难。 而上乘道法之精微奥妙,亦远远不是他昔日所学可比。 陈白蝉只略略一读,便已心生震撼,恨不能就地闭关,潜心参悟。 当然,这本经殿中,自非潜修之地。 他也只好按下心中火热,转身快步往外行去。 说来也巧,陈白蝉在此择选道法,逗留甚久,始终也不见有旁人身影。 却是正逢他要离去之时,便从殿门之外,翩然走入一个人来。 能够出入此殿的,都是门中真传,至少也已开辟紫府的人物。 陈白蝉不由多看了一眼,却见来人,唇红齿白,头戴金莲冠,身着紫道衣。 端的不似魔门真传,倒有几分仙门修士之风。 不过道宗之中,仙风道骨之辈,素来也不稀奇。 陈白蝉没有多作打量,便欲错身而过,却没想到,那紫衣道人抬眼望来,目光落在陈白蝉面上,便是一声轻咦,出口唤道:“可是陈师弟?” 这熟悉的句式,令人不禁想起狄道人来。 只是眼前之人,他却十分面生。 陈白蝉脚步稍顿,略一沉吟,确定自己并不识得此人,才缓声道:“道兄识得我?” “哈。” 紫衣道人轻笑一声,“你定然是忘了。我们同在师尊门下修行,有过一面之缘。” “哦?” 陈白蝉若有所思道:“原是同门师兄?” “正是。” 这时,紫衣道人才正式一礼,道:“方怀空。” 陈白蝉见此,只好拱手还礼,应道:“陈白蝉,见过方师兄。” “师弟有礼。” 方怀空笑意更深:“师弟出现在此,定然是开辟紫府,晋位真传了。” “恰好,我也是这两年,才刚开辟紫府。” “你我修为相仿,又是同门之谊,日后还当多多走动才是。” 同门之谊? 陈白蝉拜入道宗二十余载,对这个词,却是没有什么体会。 但他面上仍适时地露出微笑,应道:“理该如此。” 方怀空也含笑点了点头,便道:“如此,为兄还要寻阅道书,我们改日再叙。” 这番干脆利落,倒是有些出乎了陈白蝉的预料。 但他自无反对之理,面色如常道了一句:“道兄请便。” 便与方怀空错身而过,出了殿门,遁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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