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菜地的竹架拉得老长，林建军蹲在田埂上，最后核对了一遍搭建支架剩余的竹条数量。
笔记本上的数字核对无误，他把本子塞进裤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身往家走。
晚风带着菜地的清香吹过，驱散了白日的燥热，
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裹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村庄上空。
刚推开自家院门，一股浓郁的菜花香就飘了过来，混着米饭的软糯气息，钻进鼻腔。
林建军眼底泛起笑意，应该是苏晚来了！
她不是第一次来，起初是送土豆和热汤，这次变更主动了！
林建军心痒痒，换好鞋后朝厨房扬声喊：“哟，好妹子，是你在做饭吧？”
厨房里传来碗筷轻响，却无人应答。
林建军又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温柔：“闻着香味就知道好吃，今天怎么想着来我这儿做饭了？”
他边说边推开厨房门，灯光下的身影却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不是苏晚，是刘春燕！
她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齐，正端着菜往灶台上放，动作娴熟，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她回头看到林建军，脸上堆起满是欢喜的笑容，语气娇柔又热络：“建军，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林建军眉头瞬间拧紧，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疏离，
心里那点因饭菜香而起的暖意，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冲得一干二净，满是扫兴。
“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语气冷得像晚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气场。
刘春燕全然不顾他的冷脸，依旧殷勤地摆着碗筷，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灶台：
“我看你天天泡在菜地里，起早贪黑的，肯定没空做饭，就特意过来给你露一手，让你吃上口热乎的！”
灶台上摆着两菜一汤，一盘炒青菜，一盘鸡蛋炒韭菜，还有一碗飘着葱花的蛋花汤，都是寻常农家菜，却做得颇为精致。
“快坐下快坐下！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呢！”
刘春燕快步拉过一把椅子，用力拍了拍椅面，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热络得像是等候丈夫归家的妻子。
林建军不愿扫了面子，不情不愿地坐下。
刘春燕立刻拿起勺子，满满盛了一碗米饭递到他手里，又飞快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子韭菜和鸡蛋，笑得眉眼弯弯：
“多吃点，这鸡蛋是我家刚下的，补身子！你在地里忙活一天，肯定累坏了。”
林建军垂眸看着碗里堆起的菜，脸色依旧冷淡，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扒拉着米饭，味同嚼蜡，连抬眼都懒得看她。
“建军，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咱们河边摸鱼，我鞋子掉水里，是你冒着凉水捞上来给我焐脚。”
这女人絮叨着，眼神迷离满是怀念，又往他碗里添菜。
“那时候你就护着我，我这辈子都记着。”
林建军扒饭动作顿了半秒，随即加快速度，显然不愿接话。
看到她的脸就想起那天和刘大柱的争吵，闹人心。
窗外天色渐暗，零星狗叫声打破屋内沉闷，林建军满心惦记菜地，担心刘大柱因小宝被罚又伺机捣乱。
“我吃饱了。”
没一会儿，林建军“啪”地放下碗筷，声音干脆，站起身就准备走，没有丝毫留恋。
“别啊建军，再吃点！这菜还多着呢，我特意给你做的！”
刘春燕连忙起身，伸手就要去拉他，还想再给他盛饭，语气里满是急切。
“不了。”林建军侧身避开她的手，语气冷硬，转身就往外走，“我去菜地看看。”
“别走！”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语气里满是哀求与炽热。
刘春燕仰起头，眼神妖媚又急切，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顺着胳膊慢慢往上，试探着触碰他的胸膛，语气软糯又带着恳求：
“建军.....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喜欢你啊！”
刘春燕死死攥着林建军的衣角，声音带着哽咽，眼底满是哀求。
林建军冷笑，伸手狠狠掰开她的手指，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想陪着我？”
他语气戏谑又嘲讽，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好啊，那你脱衣，再扮成小母猪叫两声。”
刘春燕瞬间愣住，脸上的哀求僵住，又急又羞道：“建军，你、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能行！”
她以为这是在故意刁难，谁知，林建军挑眉，语气愈发冷漠，步步紧逼：
“开玩笑？你忘了当初说的话？你说要是我能种出高产蔬菜，让全村都有收成，你就扮成小母猪上树，任我吩咐。”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刘春燕心上。
她确实说过这话，当初不过是想讨好林建军，随口许下的赌约，没想到他竟真的记在心里，还拿出来逼她兑现。
刘春燕的脸瞬间红透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红晕，羞耻感席卷全身却又无法反驳。
她咬着唇，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记得......”
林建军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不耐：“记得就照做。”
她闭了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带着无尽的羞耻与委屈。
缓缓抬手，颤抖着褪去身上的衣衫，动作僵硬又迟缓，每脱一件，脸颊的温度就升高一分。
衣衫落地，她蜷缩着身体，双手下意识地遮挡，却被林建军冷冷的目光逼得停下动作。
“不，不要，太害羞了，我会颤抖的....”
刘春燕咬着牙，缓缓跪地，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看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猪叫声：“哼、哼哼......”
声音又轻又涩，满是屈辱，泪水打湿了身前的泥土。
“不够像。”林建军的声音毫无波澜，“再叫响点！”
她身子一颤，强迫自己放大声音，发出笨拙又羞耻的猪叫，每一声都像是在撕扯她的自尊。
叫了几声后，林建军冷漠开口：“上树。”
刘春燕愣住，茫然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建、建军，这里没有树......”
林建军嗤笑一声，眼神轻蔑道：“我就是树，小母猪爬过来，缠上我...”
刘春燕瞬间明白过来，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着林建军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情意，只有被支配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