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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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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章 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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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芷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薄红,连耳根都染上了几分羞怯,低眉顺眼地应道:“是。” 她垂着头,不敢去看江淮的神色,只听得脚步声渐远,待绕过屏风,便见氤氲的水汽漫了满室,浴桶里飘着几片粉白的杏花瓣,暖香袭人。 江淮已经褪了外袍,随意搭在一旁的衣架上,露出肌理分明的肩背,肩头一道浅淡的疤痕在水汽里若隐若现,想来是早年间的旧伤。 元芷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敛了心神。 江淮迈步进了浴桶,见他神情慌乱,问,“没见过伤疤?害怕?” “确实没见过,但是不害怕。” 元芷咬了咬唇,“听说世子在大理寺任职,这些疤痕应该是抓那些贼子留下的吧,世子是好人,奴婢怎么会害怕?” 江淮闻言,“不怕就好,过来替我搓背吧。” 元芷窃喜,走上前,攥着布巾,轻轻拭过他肩头的肌肤。 触手温热,肌理紧实。 身材不错,那晚她倒是赚到了。 “今日母亲找你,当真只是问我的近况?”江淮忽然开口,声音被水汽浸得柔和了几分。 元芷的动作一顿,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恭顺:“差不多,夫人还问了奴婢在府中的年岁,许是瞧着奴婢面生。” 她刻意略过乔氏要调她走的话,只拣着无关紧要的说来,既不算欺瞒,也不至于惹来不必要的怀疑。 江淮轻笑一声:“按照母亲的性子,既找了你,定是有事。” 他转过身,浴桶里的水漾起一圈圈涟漪,溢出桶外。 元芷猝不及防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慌忙低下头,睫羽轻颤:“夫人……夫人说,若是奴婢想换个去处,便与她说。” “哦?”江淮挑眉,“那你是怎么答的?” “奴婢说……奴婢说……” 元芷攥着布巾的指尖用力,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她猛地屈膝,就要往地上跪,“求世子恕罪!” 江淮挑眉,伸手虚扶了一下,浴桶里的水晃出细碎的涟漪:“起来说话,本世子又没怪罪你。” 元芷这才敢直起身,却依旧低着头,背脊绷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弓弦:“奴婢说,世子待人宽厚,松竹院的差事安稳,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恳切:“只是老夫人于奴婢有再生之恩,当年若非老夫人收留,奴婢早不知流落何方,奴婢……” 江淮明白元芷的意思了,这是想回寿安堂了。 他盯着她低垂的发顶看了半晌,忽然低笑出声,“你倒是会说话。” 他抬手,指尖轻轻敲了敲浴桶边缘,“本世子待人宽厚?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元芷一脸懵懂地看向江淮。 江淮见她这副模样,觉得有趣,“罢了,你既然想走,母亲那边,我去说。” 元芷:“……” 客套话而已。 再一个,他什么时候有求必应了? 可元芷话已经说了,只能装作一副对他感激不尽的模样:“多谢谢世子成全!” 她哪里真的想走? 松竹院才是她的主战场,离江淮近些,才能抓住更多机会。 元芷急得鼻尖冒汗,余光一扫,瞥见方地上积了薄薄一滩水,心头顿时掠过一个险招。 元芷灵光一闪,“奴婢去添些热水来。” 她去了外间,寻了个木盆,装了半盆热水。 回来时,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死死盯着那滩水渍,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崴,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朝浴桶扑去。 “哐啷——” 木盆脱手而出,热水溅了一地。 元芷惊呼一声,整个人失重般栽向浴桶,带着一阵香风撞了过去。 “扑通”一声,整个人栽进浴桶里。 “蠢货。” 后领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稳稳地将她提了起来。 水呛进了喉咙,元芷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颊通红,眼眶都泛起了湿意。 江淮就这么看着她。 元芷咳嗽声渐渐平复,抬眸时,恰好撞进江淮深邃的眼眸里。 浴桶里的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却让那双眸子显得愈发深邃,像藏着漫天星辰。 四目相对,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两人挨得极近,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酿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元芷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慌忙别开眼,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世子,奴婢不是故意的……” “站稳了。”江淮盯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下次再这般毛手毛脚,直接撵去柴房劈柴。” 元芷踉跄着从浴桶里站起来,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段,发梢还在不住地往下滴水。 她窘迫地攥着衣角,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奴婢……奴婢这就去收拾干净。” 说着,她便爬出浴桶,刚刚站稳,脚下又一滑,身子晃了晃。 江淮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触到她微凉的手腕,只觉入手细腻,惊得他指尖微顿,随即猛地松开,眉峰蹙得更紧:“再有下次,自己滚去柴房。” 元芷不敢抬头,闷声道了声“是”,便逃也似的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余光瞥见窗外廊下闪过一道极淡的黑影,心头了然,脚步放得更沉了些,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江淮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低头瞧了瞧自己掌心,眸色渐深。 方才那一瞬间的触感,竟让他想起来那晚她也是这般,眼角泛红,带着几分慌乱,却又偏偏勾着人移不开眼。 这个念头猛地窜出来,江淮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而出了浴房的元芷,躲靠在廊下的柱子后,并未离开。 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去。 估计那人是乔氏派来的,应该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存了勾引江淮的心思。 让他瞧见这一幕,乔氏估计真会把她调走。了,现在就看江淮的意思了。 方才她特意上演了那一出,就是想勾的江淮想起中药那晚。 男人嘛,总是对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有些不同。 她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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