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熙年生日前一天晚上。
她本人对此毫无感觉,反正每年都要过生日,每年过生日的流程都一样。
唯一让她期待的是家人和朋友送的礼物,也许并不贵重,但一定新奇有趣,上面包裹着暖如灿金的喜爱情绪,让她倍感温暖。
今年小多鱼也被很多人爱着哦。
洗过澡,换上舒服的睡衣,战熙年美滋滋地滚进被子里,把无从白玉小虎中扣出来拍进白天看了一半的书里。
无少十分熟练地操作着书页翻到战熙年白天看的那一页,然后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
战熙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入睡。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无赶紧停下朗诵,小声提醒:“是你哥。”
说完钻回书里,安静的仿佛自己不存在。
开玩笑,战啸野那家伙可是阴晴不定,脾气比他那个老六爹还难搞,偏偏他还不知怎么得了这头小老虎分身的庇护,不仅看的到他,还打得死他。
得罪小老虎,他大不了被塞进各种缺胳膊断腿没脑袋的手残工艺品里,得罪战啸野,那他真是离魂飞魄散不远了。
无每每被战熙年作弄得心生怨怼的时候,看看战啸野立刻就清醒了。
不就是当睡前读物朗诵机吗?他可以!
他还可以再为善良正义的战熙年女士服务一百年!!!
无胡思乱想之际,战熙年已经跳下床去给战啸野开门了。
“哥哥!”人还没出现在视线当中,战熙年已经声音清脆欢快地喊了起来。
在外应酬一天的战啸野像是在燥热的酷暑天喝了一瓶冰水,浸透骨髓的清凉感驱赶了满身疲惫,嘴角不自觉浮上了笑容。
战啸野展开手臂,随着房门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带着暖融融的味道扑进了他怀里。
这两天战家在内地开办的工厂接二连三的出事,战啸野怀疑是有人针对他们家,他忙着处理这件事,早出晚归,没能和战熙年说上几句话。
本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以前他或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两人十天半个月不见面也是常事。
可此刻抱住这个温暖的身体,一股难以遏制的思念涌上心头,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一刻也离不开她。
战啸野不由用力地拥紧怀中的人。
战熙年可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她的思绪向来直白,见到哥哥就开心,双臂环住战少啸野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脖颈处拱啊拱,小鸡一样“哥哥哥哥”喊个不停。
战啸野拥着她进了卧室,战熙年和他黏糊够了,这才把脑袋从他怀里抬起来。
“哥哥,爹地和妈咪回来给我带了礼物。”说着战熙年把石头白虎吊坠从领口里拽出来给战啸野看。
睡衣扣子被她扯开一颗,露出锁骨处白皙的肌肤。
战啸野瞳孔紧缩一瞬,随即随即将视线落在战昔年手中的石头白虎吊坠上,见那石头白虎活灵活现,竟是天然形成,不由伸手摸了摸。
锁骨处的小白虎也好奇地探出小脑袋来看了一眼,随即不屑地伸了个懒腰,躺在战啸野锁骨窝打了个滚儿。
嘁,假的,比祂差远了。
感知到小白虎的情绪,战啸野不由好笑,这小家伙性子骄傲,占有欲也可强了。
也是通过它,让战啸野能够更直白的了解战熙年真实的想法。
“好看吧,好看吧,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摸着凉沁沁的,我贴身戴着也没有变暖。”战熙年叽叽喳喳的显摆了一会儿,又问起战啸野这两天在做什么。
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的事情,战啸野从来不瞒着她,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战啸野耐心的把这两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事,怎么处理的,一一讲给她听。
因为从小到大时常接触这些,战啸野说工作上的事情,她都能听得懂,偶尔也能给出不错的建议。
“在内地办厂,虽说是为了扶持内地经济发展,可在商言商,若是不能产生经济效益,长久的亏空还不如直接做公益来的好。”战熙年玩着战啸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战啸野觉得掌心有点痒,手指蜷缩将她的小手攥住,“这事影响到以后的产业布局,等你生日过后,我去内地考察一番再做决定。”
说到去内地考察,战熙年漂亮的大眼睛转了转。
“哥哥要去内地,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呀?”战熙年拉着战啸野的手,撒娇似地晃了晃。
她还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千里迢迢从京城跑到港城也要杀她。
可能是出于直觉,也可能单纯是好奇心旺盛,她想亲自去一趟内地。
内地改革开放后,虽说经济发展迅速,吸引了大量外资入驻,战家更是为了扶持内地经济发展,投资了许多产业,但战熙年一直没有机会去内地。
并没有人阻拦她,甚至宋青君还私下问过她,想不想找找亲生父母。可总是机缘巧合的,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去内地的行程都没有成行。
战啸野自然无有不应,但必须约法三章,“可以是可以,但内地这两年有些乱,你要答应我不可以乱跑,去哪里都必须有保镖跟着。”
战惊鸿胆大包天这个基因绝对是遗传了他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区别在于他亲姐姐化险为夷靠本事大,他化险为夷靠运气好,所以亲姐姐不挨揍,他挨揍。
“好呀好呀!”战熙年答应的爽快。
如果让战啸野知道她去内地,是因为好奇到底是谁要杀她,绝对不会同意带她去内地,明天见到管望舒,她一定要叮嘱他好好保守秘密,一切等她从内地回来再说。
此时琢磨着怎么搞事情的战熙年还不知道,以为会和往年无有不同的生日宴上,有个多么大的雷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