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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权臣三天不下榻,前夫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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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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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冬姐把几副画像放在桌面上。 “这些都是奴婢根据天机楼里的资料,按照郡主所说的条件千挑万选出来的好男儿,您看看。” 秦绾头也不回,只道:“先放在那里。”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一层黑云压下来,似要下雨了。 身后传来蝉幽的声音。 “快要下雨了,快去把玉兰花搬回来。若是淋坏了,仔细你们的皮。” 秦绾看着小跑过去匆匆忙忙搬玉兰花的下人们,忽地出声阻拦。 “不必麻烦了,就让它们留在那里。” 话落,雷声至,伴随着沙沙的雨声。 秋日雨水,总是很短。 秦绾又打开窗户,本以为经过一场风雨,玉兰花花苞已被打落,谁曾想雨后,它竟更加娇艳脱俗了。 次日一早,褚问之唤人进来梳洗穿衣。 春熙和砚秋应声而进,督见二人,他只以为又是秦绾使的小伎俩,便没有放在心上。 出屋子后,见身后两个丫鬟还跟着,便遣一人去偏院看看秦绾梳洗好没。 春熙前去,不一会跟在秦绾身边一起出来。 候在垂花门的褚问之,见秦绾面色如常,并未将昨日之事记挂在心上,便抬脚往前去。 一路上两人静默无言。 到了春元居,褚问之先给褚老夫人请安,秦绾随后。 但褚老夫人却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只吩咐下人给褚问之上小厨房新做金乳酪。 下人领命而去,不一会将一碗金乳酪放至褚问之面前。 褚问之知道母亲对秦绾至今都未曾搬回主院一事心存不满,借口小厨房做得少只给他送金乳酪,也是为敲打秦绾。 他是武将男子,向来不喜这种甜物。 又恐秦绾多想,对母亲心怀不满,便把金乳酪推至秦绾桌前。 “你喜欢吃的。” 秦绾目光看向别处,仿若没听见他的话。 褚老夫人与旁人说完话,扭过头来,看到秦绾面前纹丝未动的金乳酪,心中甚是不快。 不过,她倒是不会在金乳酪这种小事情上多有计较。 但一想到秦绾在自己儿子面前拿乔,装模作样,她的后槽牙恨不得咬碎了。 “秦绾,你是玉兰院主母,身子若好些便搬回主院,日后也好为我褚家开枝散叶。” 秦绾不语。 褚老夫人看到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更是愤怒,语气不由厉色起来。 “你如此忤逆丈夫,不敬尊长,何以……” 话还未说完,秦绾忽地抬眼开口截住她话头。 “本郡主昨日思虑一整夜,正有事想要跟母亲说说。” 突然被打断话头,褚老夫人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抽不上来。 长吁一口气,又喝下两口热茶才缓过来。 她斜眯一眼秦绾,怒气直冒。 她家侯爷之姿的小儿子,被秦绾一纸婚书弄得整个玉兰院独她一人。 如今她又住偏院,不肯同房,那她小儿子何时才能开枝散叶,为祖宗增添香火。 延绵子嗣之事向来是皇亲贵胄的头等大事,她已忍秦绾这么久,还亲自让儿子去劝说。 哪知秦绾得力不讨好,还自持郡主身份打儿子一巴掌。 本想找她怒斥一番,又想到刚到手的银子,就命人送贵女画像过去。 让她顺着自己给的台阶下,主动搬回主院。 谁知,此事闹了将近一个月,却没半分进展。 正想继续开口训斥,她耳边忽又响起秦绾的声音。 “这是本郡主从十二副贵女画像中为将军精挑细选出来的贵女,请母亲过目,若无异议,便可择日将人抬入府中。” 说完,秦绾示意蝉幽将画像交上去。 在场的妯娌们惊异不已,皆垂头交头低语。 褚问之掀茶盖的手一顿,错愕地看着秦绾。 她刚嫁进来的那年,吃醋成性,把他贴身伺候的四个丫鬟全部处置了,如今倒亲自给他纳妾? 褚老夫人打开看过几眼,心里的怒气散大半,甚是满意。 “那依你看,何时抬人入府比较好?” “我昨日已命人去算过,这个月初九甚好。” 后日就是初九了。 褚老夫人初一十五礼佛吃斋,对日子自然算的清楚。 本觉得日子太快了些,又恐秦绾反悔,连忙附和:“初九好呀,那便按照你所言安排。” 话落,秦绾又道:“还有一事需母亲同意。我身边的春熙和砚秋伺候将军多年,年龄也不小,不如趁此大喜,将她们的身份也一并给了。” 蝉幽把春熙与砚秋的生辰帖交了上去。 褚问之搭在椅子把手上的手,逐渐收紧泛青,眉眼处掠过一抹怒意。 褚老夫人大喜:“难得你如此为自家丈夫着想,就一并纳了。” 权贵世家,男子贴身伺候的丫鬟,只有两条路。 若是不能成为妾室,便只有老死一条路。 自古以来男子皆是三妻四妾,一般家族为男子专门培养的开蒙女子,皆会在主母进门后,由其做主抬为姨娘妾室。 “春熙和砚秋性情温婉,又是从母亲院子亲自教导出来的,自然不差。” 秦绾又请出跟随在侧的春熙和砚秋,“你们二人还不快快出来谢过老夫人。” 春熙砚秋一听,顿时意会到她的意思,赶紧跪地道谢。 “母亲。” 褚问之唤了一声。 褚老夫人欣喜愈加,根本没有听到儿子的喊声,当即就让两个春熙砚秋过了明路。 “你是男子,重心理应放在建功立业上,至于后宅之事,有我们给你撑着。” 坐在下首一直未曾说话的陶清月,眼里迸发出怒意,捏住茶盖的手,微微颤抖,茶盏差点摔落地。 秦绾不但亲自给褚问之纳妾,还要把那两个贱人抬为姨娘,她疯了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倒忘记春熙砚秋两个丫鬟的存在了。 早知今日,当初她就应该一并弄死她们。 褚问之冷厉的目光落在秦绾身上。 为何? 他一直都以为她只是在闹性子,过了这段日子就好。 又触及她眼前的已凉透的金乳酪,他胸口忽一抽,瞳孔一缩,不过很快又恢复原来淡然的模样。 秦绾垂头轻抿几口茶,唇角轻笑,并不曾看他一眼。 她只是想走自己的路,等到合适时候再重提和离,大家好聚好散。 偏偏他与陶清月二人不如她所愿,那就不要怪她。 思及此,她抬眼掠过褚问之投过来的冷眸,看向褚老夫人再次开口。 “母亲,我还有一事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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