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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守四行仓库你把虎式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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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Sir, this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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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HellOKitty啊?!” 林烽怒吼出这句后世的流行梗,虽然在没人听得懂什么是凯蒂猫,但这并不妨碍所有人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杀意。 “装甲连!坦克连!全体都有!” 林烽猛地一挥手: “给我顶上去,谁敢挡路,就给我碾过去。” “是!” 轰隆隆—— 大门洞开。 十几辆Sd.KfZ.222234装甲车打头,后面跟着8辆38(t)轻型坦克,甚至还有三辆被修好后涂上了大夏标志的鬼子坦克。 它们就像是一群出笼的疯狗,鱼贯而出。 履带无情地碾压着地上的碎石和瓦砾,发动机发出轰鸣,震得桥面的栏杆都在颤抖。 它们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直接冲上了新垃圾桥。 租界方面设置在桥头的拒马、铁丝网,在装甲车和十几吨的坦克面前,就像是孩子的玩具一样,瞬间被撞飞、压扁。 钢铁洪流一直冲到桥头南侧,直到冰冷的装甲板几乎贴到了租界守军的鼻子上,才猛地刹住。 “咔咔咔——” 一阵密集的机械运转声响起。 所有的炮塔同时旋转。 20mm机关炮、37mm坦克炮、50mm长管炮…… 几十个黑洞洞的炮口,在不到十米的距离上,齐刷刷地指向了对面沙袋工事后的约翰士兵和高卢士兵。 一辆Sd.KfZ.234“美洲狮”装甲车的长管炮口,甚至直接顶在了一个约翰机枪手的脑门上。 那名年轻的约翰士兵吓得手一抖,下意识放开了握着的刘易斯轻机枪,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上帝都喊不出来。 林烽从一辆指挥装甲车里探出半个身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声音冰冷: “斯摩莱特将军,我只数三声。” “我是大夏军人,OpenthedOOr!!!” 这句约翰语完全是词不达意,但林烽的坚决态度确实传达到了。 “三!” 桥头另一侧,斯摩莱特少将和几位工部局的高层脸色铁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高卢领事声音都在发颤,“他真的会开火的,看看那些炮管!” 此时此刻,租界的武力水平在林烽这支重装部队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约翰人在沪上的驻军主要是皇家威尔士燧发枪团的一个营,加上一些万国商团的义勇军。 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李-恩菲尔德步枪,几挺刘易斯机枪。 重武器?几乎没有。 装甲力量?几辆老掉牙的兰彻斯特装甲车,皮薄得连重机枪都挡不住。 这种治安维持部队,面对林烽这支拥有装甲优势的正规野战军,那就是鸡蛋碰石头。 真要打起来,就这些装甲部队,也足够在半小时内把租界的外滩大道犁一遍。 斯摩莱特死死盯着对面那辆指挥车上的林烽。 如果拒绝,林烽这帮杀红了眼的“哀兵”回去继续坚守闸北。 到时候流弹横飞,毒气飘散,这仗怕是要打到天荒地老。 租界里的老爷们还怎么放心开Party? 股票交易所还怎么开张?地皮还怎么炒? 与其让这颗定时炸弹在自家门口爆炸,不如赶紧让他滚蛋。 “这该死的……” 斯摩莱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LetthempaSS...(让他们过)” 命令下达。 挡在桥头的铁丝网被迅速拉开,原本紧闭的铁闸门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升起。 “让开了!洋人让路了!” “林将军威武!” 远处,苏州河南岸围观的百姓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声音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仿佛今天不是荣誉一旅要从闸北撤退,而是他们打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胜仗,正在凯旋。 桥头,一名负责拉路障的约翰白人小兵,看着那辆缓缓驶过、炮塔几乎擦着他鼻子尖的38(t)坦克,整个人已经被吓呆了。 出于对强者的本能畏惧,或者是被那股杀气震慑,他竟然下意识地立正,做了一个标准的引导手势,用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句: “Sir,thiSay!(长官,这边走!)”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汉斯记者沃尔夫冈拍了下来,成为了第二天报纸上极具讽刺意味的头版照片。 ----- 大军开始依次通过新垃圾桥。 装甲车开道,卡车和马车居中,步兵殿后。 虽然是撤退,但这支部队的精气神没有垮。 M35钢盔锃亮,刺刀如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傲气。 林烽坐在指挥车上,并没有急着过桥。 他拿起步话机,接通了留在最后的张文忠: “文忠,礼物都留好了吗?” “报告旅座,都留好了。” “那些带不走的迫击炮弹、炸药包,都安在了几栋建筑的承重柱上,还有那些鬼子肯定会去搜索的地下室里。 定时装置已经启动,诡雷也都挂上了弦。 只要鬼子敢进去翻东西,保证送他们坐土飞机。” “好!” 林烽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没再多说什么。 “撤!” 队伍进入租界。 道路两旁此刻却变得人山人海。 这就是民心。 虽然是深夜,但街道两旁的楼房窗户全部打开,路灯下、马路边,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市民。 有穿着长衫的老者,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穿着学生装的青年。 “来了,林将军的队伍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沸腾。 “哗啦啦——” 这不是雨声,这是钱。 无数的银元、法币、铜板,甚至还有金戒指、银手镯,像下雨一样从街道两旁的楼上、人群中扔向行进的队伍。 “弟兄们,拿着,路上买口水喝。” “打鬼子的好汉,这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大哥哥,加油啊!” 还有人提着篮子,把热乎乎的馒头、鸡蛋,拼命往卡车车斗里扔。 一名年轻的士兵被一个鸡蛋砸中了钢盔,刚想回头看,就被一位老大娘塞了一双布鞋在怀里,大娘一边擦泪一边喊:“孩子,活着回来。” 那士兵愣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挺直腰板,敬了个礼。 人群中,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几个穿着黑绸短衫、露着青龙纹身的青帮大汉,此刻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流氓气,手里提着成箱的香烟和酒水,恭恭敬敬地放在路边,对着车队抱拳作揖: “长官们慢走,以后有用得着咱们青帮兄弟的地方,言语一声。” 而在更远处的百乐门门口。 几个穿着旗袍、浓妆艳抹的舞女,也不顾寒风,挤在人群前排。她们手里没有大洋,也没有鸡蛋,只能挥舞着手绢,眼神热切地盯着每一辆经过的车。 “哪个是林将军?哪个是林将军?” “听说长得可俊了,还是黄埔的高材生。” “要是能看上一眼,这辈子都值了。” 在这个夜晚,没有军阀,没有舞女,没有流氓。 只有一群不愿意做亡国奴的大夏人。 林烽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一张张热切、含泪的脸庞,听着那一声声嘶哑的呐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值了。” “这一仗,没白打。”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林烽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穿越者。 他身上,背负了这些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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