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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守四行仓库你把虎式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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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价值仅有一钱五厘的鬼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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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后勤人员和伤员,此时林烽手里还能拿得动枪的兵力超过七千。 照片能清楚看到出云号船头的双联203mm主炮 鬼子的四五式240mm榴弹炮,硫磺岛上有一炮炸碎一辆谢馒头的战绩 “这地方还真是个刷功勋值的风水宝地啊。” 林烽一手端着铝饭盒,一手拿勺子舀起一勺泡在菜汤里的米饭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为了补充盐分,炊事班做菜的时候没少加酱油和盐,再加上简单煎过的切片罐头火腿,林烽丝毫不觉得味道寡淡,反而是越吃越香。 一边进食,他一边意念一动,呼出了系统界面。 【当前权限等级:III级(1783920000)】 只差2000多的功勋值了。 希望升到IV级以后,能给系统空间来个大扩容吧。 此刻,虽然鬼子停止了大规模进攻,但战斗并未完全停歇,鬼子的小股侦察、渗透、冷炮冷枪从未间断。 而每一次接触,只要鬼子留下尸体或装备,林烽这里就会“叮”一下。 这种感觉,有点像林烽前世玩的某种策略游戏,把防御塔和部队摆好,设置好自动攻击,然后就可以切到后台,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看看功勋值涨了多少。 咽下最后一口米饭,林烽把行军饭盒里剩下的汤水都搜刮进了肚皮。 光这会儿功夫,功勋值就又多了20多点。 他打了个饱嗝,接着走到窗前,望向苏州河南岸。 租界方向,灯火通明,与北岸的黑暗和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他能想象到,那些洋人“绅士”们此刻一定在焦急地磋商、施压。 留给他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这几天鬼子吃了这么大的亏,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的耐心和对国际观瞻的顾忌,恐怕也快到极限了。 下一次进攻,恐怕不会是这种常规的步兵冲锋了。 “通知各部,”林烽转过身,“抓紧时间休息,补充弹药,加固工事。尤其是顶层和底层,预防鬼子狗急跳墙。 告诉所有官兵,最后,也是最难的时候,就要来了。” ----- 多年以后,当秋山义兑少将面对盟军军事法庭的审判,被问及为何在明知伤亡惨重、进攻无望的情况下,仍持续投入兵力时。 他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长崎码头见识清晨渔获的那个遥远的上午。 而现在,天亮后,他站在闸北一处被炮火削平的废墟上,面对着真正的“渔获”。 那是他的部队,帝国陆军第9师团第6旅团的士兵们。 或者说,是他们残留的躯壳。 尸体。 无穷无尽的尸体。 第7联队的,第35联队的。 他们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完整的形体。 他们只是一堆堆被某种名为战争的巨网捕捞上来,然后随意抛弃在岸边的东西。 如同当年码头围栏里那些青灰色的海鱼。 层层叠叠,相互挤压。 一层,又一层。 堆得几乎有半人高。 许多鬼子尸体已经膨胀变形,军服被撑开,露出下面腐烂的、呈现古怪颜色的皮肉。 伤口处,白花花的蛆虫像极了大米,密密麻麻,不断蠕动。 如同在跳着迪斯科。 巨大的、空洞的鱼眼。 不,是那些士兵死不瞑目的眼睛。 它们就那样茫然地瞪着沪上阴霾的天空。 还有一些“鱼”似乎没死透。 就像当年那些被甩进围栏后,腮盖还在徒劳开合的鱼。 尸堆的高处,一个腹部被弹片完全剖开的伤兵,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动,那段流出的、沾满尘土的暗红色条状物就跟着蠕动一下。 他的嘴唇也在微微开合,仿佛还在呼吸着早已被硝烟污染的空气。 但秋山义兑知道,他死了。 在帝国的后勤医疗账簿上,他已经是一笔坏账。 救他? 需要珍贵的磺胺,可能需要手术,需要占用本就紧张的运力后送。 成本太高了。 一个士兵的成本是多少? 秋山义兑的脑海中,精确地跳出一个数字。 一钱五厘。 那是霓虹国内寄出一封征兵令所需邮票的价格。 从最北面的北海道到南面的九州,从繁华都市到偏远乡村,一张价值一钱五厘的邮票,再加一张征兵信,就能将一名健康的大和青年征召入伍,送上火车和轮船,运往大夏的东北、华北。 或者像现在这样,运到沪上这座血肉磨坊里。 他们的价值,在他们被征召的那一刻就被标定了。 一钱五厘。 训练他们,武装他们,把他们投放到战场上。 如果死了,就像眼前这样,堆在这里,等待焚烧,变成一大堆骨灰,然后随便均分一下,装在罐子里,送回国内。 然后,再花一钱五厘,寄出新的征兵信。 没错,这些鬼子兵在鬼子高层的眼中,价值便只是一钱五厘罢了。 “旅团长阁下。”参谋的呼喊将他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师团长阁下刚刚打了电话过来,他严令我们必须在中午前恢复进攻,不能给那些支那军喘息之机。” 秋山义兑深吸了一口充满腐臭和硝烟味的空气,感觉肺部都在刺痛。 他看着远处那座灰色的、沉默的、如同礁石般碾碎了无数“一钱五厘”的建筑群。 一股混合着无力、愤怒和恐惧的情绪攥紧了他。 对面的守军指挥官是个魔鬼。 明知道是徒劳,却不得不做。 “回复师团长阁下,”秋山义兑的声音沙哑,“我部伤亡极其惨重,步兵突击已证明代价高昂且难以奏效。 请求……请求更多特种弹支援,或调派重炮进行直射。” 参谋记录下,匆匆离去。 秋山义兑最后看了一眼尸堆上那个终于不再抽搐的伤兵。 苍蝇已经完全覆盖了他的脸。 一钱五厘,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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