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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小姐回京,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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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春枝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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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林瑶被三叔公临时请去,说是询问一些旧年田契的细节。 清漪院里只留了春枝照看,秋叶则提着垃圾去后角门倾倒。 秋叶刚倒完垃圾往回走,远远便看见周嬷嬷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径直进了清漪院。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躲到假山后头。 不过片刻,就见春枝被那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了出来,嘴里似乎塞了布团,发不出声,只能徒劳挣扎,脸上满是惊恐! 周嬷嬷跟在后面,嘴角噙着冷笑。 秋叶吓得捂住嘴,浑身发抖。 她想去救,可自己一个弱女子,冲出去也是白搭。 她急得团团转,想到大小姐,又不敢贸然跑去前院寻人,只能缩在假山后,眼睁睁看着春枝被拖往仆役后院的方向,心如刀绞。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清漪院门口,等大小姐回来。 日头偏西时,林瑶才带着几份誊抄的旧契底单回来。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秋叶独自一人站在那儿,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 一见她,像见了救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小姐!您可回来了!春枝……春枝她……” 林瑶心头一紧,疾步上前:“春枝怎么了?” “午后您刚走不久,周嬷嬷就带着人来了,说老夫人那边缺人搬秋季的库藏布料,点名要春枝去帮忙。” 秋叶泣不成声,“可是奴婢瞧得真真的,她们那架势根本不是请人去帮忙,是把春枝硬拖走的!” “春枝嘴里还被塞了东西!大小姐,周嬷嬷肯定没安好心!” 林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一把拉起秋叶:“带路!到她们带春枝去的地方!” 主仆二人急匆匆赶到仆役后院专司管教犯错下人的窄院。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闷哼。 林瑶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 只见院中,春枝被按在一条长凳上,两个婆子正抡着厚实的竹板,一下下狠狠打在她的腰臀处。 春枝的嘴被布条勒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眼角泪水横流,已然快要昏厥。 她的新棉布衣裳已被打破,渗出暗红的血渍。 周嬷嬷站在一旁看着,嘴里还慢条斯理的说着: “叫你不守规矩,攀比生事,带坏府中风气!今日便叫你长长记性,认清自己的本分!” “住手!” 林瑶一声厉喝,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院中几人皆是一惊! 行刑的婆子手下不由一顿。 周嬷嬷转过身,看到是林瑶,脸上非但无惧,反而堆起假笑。 “哟,大小姐怎么到这种腌臜地方来了?老奴正替您管教这不晓事的丫头呢。” “这春枝,偷奸耍滑,编排主子,还挑唆其他丫头攀比享乐,坏了府中规矩,老奴按例小惩大诫……” 林瑶看着春枝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小惩大诫?” 她强压着冲上去撕碎周嬷嬷的冲动,深吸一口气。 “周嬷嬷好大的威风!我清漪院的人,犯了哪条规矩,需要劳动你来越俎代庖,动此私刑?” “你说她偷奸耍滑,编排主子,证据呢?人证物证何在?拿出来!” 周嬷嬷没料到林瑶不哭不闹,先要证据,噎了一下,随即强硬道: “府中下人皆可作证!她与秋叶穿戴逾矩,四处招摇,引得其他丫头心浮气躁,这便是错!” “穿戴逾矩?”林瑶嗤笑一声。 “她们穿的是我赏的衣裳,戴的是我买的绒花,用的是我给的银子。我赏我自个儿院里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判定逾矩?” “按你这说法,庶祖母赏你根银簪,是不是也算逾矩?你是不是也该拉来打一顿?” “你!”周嬷嬷被堵得脸色涨红。 “拿不出真凭实据,仅凭几句引得他人心浮气躁的莫须有,就敢对我的人动用重刑?” 林瑶步步紧逼,“这林府的规矩,何时成了你周嬷嬷一人说了算?”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有人授意,故意折辱我清漪院,打我林瑶的脸?!” 她不再看周嬷嬷,径直走到长凳边。 秋叶早已哭着扑上去解开春枝嘴上的布条,小心搀扶。 春枝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林瑶,眼泪涌得更凶,嘶哑唤了一声:“大小姐……” 看到春枝背上衣破血染的惨状,林瑶心头的火气与心疼交织。 她转过身,面对脸色铁青的周嬷嬷,忽然笑了。 “好,好得很。周嬷嬷秉公执法,真是尽心尽力。” 周嬷嬷被她笑得有些发毛,硬着头皮道:“老奴……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 林瑶不再理会她,对秋叶道:“扶春枝回去,小心些。我房里有上好的金疮药,立刻给她敷上。” 她又看了一眼春枝的伤势,补充道,“去请个跌打大夫来,银子从我这里出。务必治好,不能留下病根。” “是,大小姐!”秋叶哽咽着,在几个面露不忍的婆子帮忙下,搀起春枝慢慢往外走。 林瑶转头又深深看了眼周嬷嬷,转身拂袖而去,脊背挺得笔直。 回到清漪院,看着趴在床上、疼得不住吸气却咬牙硬撑的春枝,林瑶亲手为她清理伤口、敷药,眼神幽深。 秋叶在一旁抹泪,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大小姐,周嬷嬷她们太狠了!” 林瑶轻轻为春枝盖上薄被,柳如媚今日这手,既是敲打,更是挑衅。 她林瑶的人,岂是白打的? “春枝,你好好养伤。秋叶,细心照顾着。” 林瑶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主院的方向。 “这笔账,我记下了!” “动不了主子,还动不了恶奴么?” 春枝趴在榻上,背上的伤已被仔细敷过药,仍是疼得吸气,却强挤出个虚弱的笑来。 “大小姐,真的不碍事。奴婢从小糙惯了,这点子皮肉伤,算不得什么。” 林瑶转过身,目光落在春枝苍白的脸上。 “皮糙肉厚?谁许你这般看轻自己?同是这府里的奴婢,凭什么她周嬷嬷就能执刑,你就该受着?” 春枝养伤的这几日,清漪院异常平静。 林瑶每日除了探望春枝,便是监督修缮进度,对那日周嬷嬷之事,似乎全然不提,连秋叶都暗自纳闷。 这日,清漪院的修缮到了最后阶段,匠人正进行内墙的最后粉刷和细节修补。 忽然,院外传来小丫鬟急促的通报声。 “大小姐,老夫人那边传话,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说是……宫里退下来的那位秦嬷嬷,派人送了帖子来,后日要过府拜访,帖子特意写明,是来拜访林天工!” 这位曾侍奉过先帝宠妃、如今虽退居宫外,却连皇商沈家之人见了都要躬身行礼的绣艺泰斗,其影响力,远超一个深宅妇人。 自祖母苏清漪去世后,京城绣行,便以她为尊。 林瑶眨了眨灵动的杏眼,来了! 一个绝佳的机会,递到了她手上。 “秋叶,更衣!” “去给庶祖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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