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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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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阿青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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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怀安屋子里逃出来的时候,君傲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他浑身湿透,夜风一吹,冷得打了个哆嗦。 江南的冬天虽不比北方刺骨,但湿冷的风钻进衣裳里,还是让他牙齿打颤。 屋里隐约传来水花声,怀安似乎还在慌乱中。 君傲站在门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幕像烙铁似的烫在眼前: 雾气缭绕中,那截雪白的颈子,湿漉漉贴在肩背上的长发,还有水面下若隐若现的…… “砰!”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怀安已经胡乱套好了衣裳,头发还滴着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地面:“世、世子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 君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像个落汤鸡似的杵在这儿。 “哦、哦好……”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张口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怀安已经“啪”地关上了门。 ……… 回到自己屋里,君傲换了干衣裳,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眼睛一闭,就是那片氤氲雾气里的光景。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 今晚本来是要吃阿青的,结果阿青没吃到,反倒看了人家怀安的身子! “这算什么事儿……”君傲嘟囔着坐起来,干脆披衣下床,推门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照得石板路泛着清辉。 他从兵器架上取了柄剑,比划起来。 剑锋划破空气,“唰唰”作响,却斩不断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小子。” “刚才那丫头,是玄阴之体。” 万魂幡的声音突然响起。 君傲皱起眉:“你又想说什么?” “她的处子之血,对我很重要。”万魂幡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诱惑,“你若能收了她,我能助你突破到第五境。” 君傲愣住了。 片刻后,他冷笑:“好啊,还说你不是邪物?这种损阴德的事你也撺掇?” “损阴德?”万魂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修行路上,哪来的阴德阳德?只有强弱之分。你弱,便是错;你强,便是对。” 君傲沉默了。 月光洒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真的能到第五境?”半晌,他问。 “本尊从不骗人。” 君傲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 邪物就邪物吧,这世道,能活下去、能变强才是硬道理。 我还等着杀鬼子呢! “不过,”他深吸一口气,“我总不能直接把人给睡了吧?这事儿得慢慢来……” “随你。”万魂幡的声音淡去,“机会给你了,抓不抓得住,看你。” 君傲站在院子里,看着手中的剑,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怀安的屋里。 烛火跳了一下。 李寒衣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窗边,他看着坐在镜前、一脸懊恼的怀安,轻轻叹了口气。 “公主,您今晚太着急了。” 怀安撇撇嘴,手里绞着一缕湿发: “我能不急吗?那家伙怕梅映雪怕得要死,我不下点猛药,他怎么敢改主意?” “可您的玄阴之体……”李寒衣蹙眉,“世子如今只是个凡人,若你二人真……一个把控不住,极可能会伤他性命。他若出事,洛惊鸿那边……恐怕会杀出妖山!” “我知道。”怀安打断她,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想要他的心,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她放下头发,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又想起刚才君傲那呆愣愣流鼻血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老师,您看见没?他那傻样……” 李寒衣无奈摇头: “你还笑。本想着以势压人,没想到他身边的护卫这般厉害。这下倒好,弄巧成拙,反倒要把你自己搭进去了。” 怀安转过脸,眼睛亮晶晶的:“搭进去就搭进去呗。反正……反正我也不讨厌他。” 烛火噼啪一声,炸开一朵灯花。 接下来的几天,南王府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君傲整天琢磨着怎么“循序渐进”地把怀安收了。 怀安则变着法儿地在他眼前晃悠,一会儿说屋里冷要加炭,一会儿说想吃城东的桂花糕。 两人各怀心思,偏偏又整天黏在一块儿。 这日午后,怀安非拉着君傲陪她下棋。 棋盘摆在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怀安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薄衫,领口松松的,俯身落子时,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君傲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 “该你了。”怀安抬眼,眼波流转。 君傲轻咳一声,胡乱下了步棋。 怀安“咯咯”笑起来:“世子这棋下得……心不在焉呀。” 她说着,故意倾身过来,伸手去指棋盘上的某处:“你看,这里若下在这儿……” 发丝拂过君傲的手背,带着淡淡的女子香。 君傲喉结动了动。 暖阁外,阿青扒着窗缝偷看,急得直跺脚。 “不行,再这么下去,世子早晚得被那公主吃了!”她转身扯住路过的阿水,“小姐到时候可怎么办?” 阿水翻了个白眼:“急什么?你要真担心,自己上啊。把世子的火泄了,他不就不惦记别人了?” 阿青脸“腾”地红了:“你、你说什么胡话!你怎么不去?” “我说真的。”阿水抱着手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世子长得是不错,可太弱了,不是我的菜。我将来要嫁的男人,至少得是天人境。” “世子现在有修为了!” “第三境?”阿水嗤笑,“还是弱。” 两人正拌嘴,暖阁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 是棋盘被打翻了。 阿青心头一跳,再扒窗缝看去,只见君傲已经站了起来,怀安仰着脸看他,两人之间不过半尺距离。 阿青咬咬牙,转身走了。 夜里,君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烦。 说不出的烦。 怀安那张脸,那双眼,那似有若无的触碰…… 像羽毛似的挠在心尖上。 不对。 君傲突然坐起身。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色了? 见个女人就走不动道? “喂。”他沉下心神,对着气海里那面破幡子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万魂幡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小子,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还赖我?” “我……” “咚咚。”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君傲一愣:“谁?” “世子,是我。” 门外传来阿青细若蚊蚋的声音。 君傲心头一跳,赶紧下床开门。 月光下,阿青穿着件水绿色的薄裙,头发松松绾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阿青?你怎么……” “世子,”阿青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今晚能不能……在您这儿待会儿?” 君傲脑子“嗡”的一声。 他侧身让开:“进、进来吧。” 门关上。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昏暗的光晕把一切都照得暧昧不清。 阿青站在那儿,手指绞着衣角,呼吸有些急促。 “世子,”她抬起眼,眼里水光潋滟,“我……我愿意。” 君傲喉咙发干。 他一步步走过去,伸手抚上阿青的脸。 阿青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上的刹那—— “什么人?!” 窗外陡然传来阿水的厉喝。 紧接着,“锵”的一声金铁交鸣炸响,凌厉的刀气破空而来—— “轰!!!” 君傲只觉得头顶一凉,抬眼看去,整个屋顶竟被一道刀气生生掀飞! 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照在他和阿青身上。 两人还保持着近乎相拥的姿势。 “啊——!!!” 阿青尖叫一声,慌忙推开君傲,手忙脚乱地拢住衣襟。 君傲也懵了,抬头望去,只见月色下的半空中,阿水正与一个黑衣蒙面人缠斗在一处。 那黑衣人招式诡异,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带着森森鬼气。 “扶桑鬼武者!” 阿青已经恢复了冷静,她抓起地上的外衣披上,脸色凝重。 “超凡境……扶桑人竟然派了超凡境来刺杀世子!” 君傲这会儿才回过神,心里一股邪火“噌”地冒上来。 他娘的,老子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要摆脱处男之身,又来搅局?! 半空中,那鬼武者也很郁闷。 情报里明明说南王府只有第九境的护卫,眼前这个超凡境的女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阿青!”君傲咬牙喊道,“去帮阿水!记住,抓活的!” 阿青点头,从腰间一抹,一柄软剑如灵蛇出鞘。她纵身跃起,剑光如练,直刺鬼武者后心。 远处,怀安的院子,李寒衣和怀安并肩而立。 “老师,这些扶桑人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深入大武境内刺杀君傲?”怀安蹙眉。 李寒衣神色凝重:“这些鬼武者一直潜藏在大武境内。杀了世子,镇南王必乱。” “要帮忙吗?” “不必。”李寒衣看着空中缠斗的三人,“那两个丫头,在超凡境中也是佼佼者。” 果然,不过一刻钟工夫,在阿青和阿水的联手夹击下,那鬼武者渐渐不支。 阿水一剑刺穿他的胸口。 鬼武者闷哼一声,如断线风筝般坠下,“砰”地砸在院中青石板上,溅起一片尘土。 君傲这才从屋里跑出来,却不敢靠太近,远远站着喊:“阿青,阿水!他还能动吗?” 阿青落地,剑尖指向地上咳血的鬼武者:“已重伤,无再战之力。” 君傲这才放心,小跑过去,从阿青手里接过剑。 他走到鬼武者面前。 那人躺在地上,蒙面巾已经被血浸透,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别、别杀我……”鬼武者艰难地开口,“我、我可以告诉你们……” 话音未落。 剑光一闪。 君傲手中的剑已经精准地刺入他心口。 鬼武者眼睛瞪大,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随即头一歪,断了气。 一缕常人看不见的黑气从尸体上飘出,没入君傲眉心。 气海内,万魂幡微微一震,将那黑气吸纳。 君傲屏住呼吸,等着那股熟悉的暖流反哺回来。 虽然这万魂幡是个周扒皮。 但超凡境的力量,哪怕只分得一丝,也足以让他破入第四境了。 然而…… 什么都没有。 气海平静如死水。 “喂?”君傲在心里喊,“什么意思?” 万魂幡的声音慢悠悠响起:“从今往后,不是你凭实力斩杀的敌人,我一缕真气也不会反哺给你。” “你……!”君傲气得差点骂出来,“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之前是之前。”万魂幡的声音冷了下去,“小子,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靠的是自己。靠外物,靠他人,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君傲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他盯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又抬头看向空中那轮冷月,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瘆人。 “好。”他轻声说,“很好。” 阿青和阿水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君傲转身往回走,脚步很稳。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上,像一柄出鞘的剑。 “收拾干净。”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开始,跟我去南疆!” 阿青愣了愣:“世子去南疆做什么?” “杀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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