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臣虽不同意她的拜托,却还是给了可圆滑的让步。
“把私事结束的时间告诉林盛,让他陪同你一起改签。”
带着一半失败的告终,夏笙退出办公室。
还好,她到时可以先去机场接机,再上飞机。
只是要暂且留梁诗晴一人在酒店,她有点过意不去。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自己却要走。
过道上,夏笙心里想着事,碰见了唐欣。
这会唐欣看她的眼神,没有刚来时那样客气。
像一瞬间,就成了职业场上的敌对。
“明天的海市行程,是你陪周董一起?”
唐欣这话,像极了正宫的质问。
夏笙眉眼淡淡,没什么好遮掩的,毕竟周晏臣都下达命令了,“是。”
“你跟周董很熟?”
唐欣妄加猜测。
毕竟上次与法国的对接出行,也是被夏笙半路截胡。
集团传言,她要被取代掉。
夏笙抿紧唇瓣。
唐欣轻挑了下眉眼,“别高兴太早,在周董身边,光有外表的花瓶可是会容易碎掉的。”
原来唐欣是误以为,她要来抢饭碗的。
不过想想,周晏臣的做法,很难不让人这么认为。
“谢谢唐秘书的提醒。”
听着唐欣针锋相对的话,夏笙也没在怕的。
毕竟家里一个孟幼悦,要比外面都要道行深。
“不过我已经结婚了,请以后这种类似于周董喜欢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说,会给周董惹来无妄之灾的舆论。”
“……”唐欣有点语塞。
她倒是真没想过,夏笙看着年纪不大,却已经结婚了。
……
梁诗晴出安检时,夏笙手捧一束漂亮的黄玫瑰迎了上去。
两小姐妹紧紧相拥。
“宝,我终于回来了!”
梁诗晴刹那间眼泪滑下,沾湿夏笙的发丝。
而夏笙则把头紧紧埋进她颈窝,试图在闻那一股从半个地球外,带回来的消毒药水。
“嗯,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当时梁诗晴决定一个人去M国治病的时候,夏笙真的以为,她会永远失去她。
怕她迷失在那片黑暗中,再也回不来。
“让你等很久了吧?”
梁诗晴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泪。
在梁诗晴面前,夏笙是一个不爱哭的人,就算被杜玉琳如何的打骂,哭也是痛的那一瞬。
夏笙握着有温度的手摇头,“不会。”
黄玫瑰送出,梁诗晴把它抱了个满怀,却意外看见她脚下的登机行李箱,“你要出差?”
夏笙很抱歉,“诗晴,我临时要到海市出差几天,本想提前告诉你,可当时你已经在飞机上了。”
夏笙身后不远的地方,一正装男人的身影在等。
“他是你同事?”
梁诗晴见到的,是林盛。
“嗯。”夏笙点头,“他陪我一起。”
“你家孟总没来送你?”
梁诗晴还不知道夏笙决定离婚的事。
夏笙捏了捏她的手,“等我回来跟你说。”
夏笙眼角微红,除去刚刚久别重逢的情绪外,梁诗晴似乎还看到另一种隐忍。
是不开心与失望交织的情绪。
“好,我等你。”
夏笙把酒店的房卡递给梁诗晴,交代了几声后,林盛从旁边靠了上来。
“夏小姐,我们的航班时间也快到了。”
“好。”夏笙回应林盛,又转头看向梁诗晴,“我给你安排了车子,我们微信上说。”
“还是我们宝儿贴心。”
梁诗晴最后拥抱了一下夏笙后,便转头又送她进了安检。
机场门口,林广叔开着周晏臣的那辆价值千万的黑色鎏金幻影,来接梁诗晴回酒店。
“梁小姐是吗?夏小姐让我来接你。”林广叔毕恭毕敬的询问。
“是的,麻烦你了!”
梁诗晴笑笑。
在林广叔帮忙把行李放后备箱时,梁诗晴拿出手机,拍了张车子的全貌发给夏笙。
【宝,我不在这半年,你家孟总事业风生水起啊!】
还在客机舱里做准备的夏笙,在看到这图时,不可思议望向旁边的林盛。
“林广叔去接我朋友?”
林盛显然是知情的,“嗯,周董的吩咐。”
“......”
夏笙不能理解。
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太好。
迷迷茫茫的,全在周晏臣身上。
......
夏笙不在家的第三个夜晚,孟言京跟孟幼悦刚从外面回来。
手里,是他在发小阿K那谈到的几连店面。
“二哥,我扶你进去吧?”
孟言京今晚喝了点酒,虽然不醉,但整个脖颈挺红挺燥热的。
他扯了下领带,解了衣襟处的扣子。
锁骨半露,清薄,性感。
架着他臂弯里的女孩,紧贴着他,完全没有养妹同哥哥的界线感。
很亲密。
让孟言京也会诧然一愣,是不是太过了?
刚刚的包厢内……
“我觉得你妈跟廖辉都说得没错,那祖宗一回来,夏笙就直接秒变你两陪衬品。”
“是嘛!哪个姑娘家家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另一个女人亲密上热搜,还把她孟小太太的身份顶替了去。”
“这波我站队,站小笙这边。”
孟言京几个发小兄弟今晚聚了一桌,都是看夏笙长大的哥哥们。
阿K语气下压,“你为了那点承诺,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家晾一边两年,不碰,不宠,兄弟都以为你出轨了。”
孟言京酒落七分醒,“出什么轨,夏笙就是乖,她能理解。”
“她乖你也不能这般欺负人家啊?”廖辉摊牌了,“你都不知道她那天说起你藏照片的事,小姑娘两只眼睛都是红的。”
“到底什么照片?”
孟言京根本想不起来。
廖辉哼了哼声,视线落到另一边,孟幼悦同那些小千金热聊的方向。
“你自己想,懒得说。”
孟幼悦领着孟言京往二楼主卧的房间去,他却赫然攥住了一旁的扶栏。
微醺的眸底,是那扇紧闭的房间门。
也不知道夏笙回来了没有。
她说过,只有昨晚不回。
“小悦,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先上楼。”
孟言京忽而的疏离,让孟幼悦脸上的神情立马不悦,“二哥,非要跟我分清吗,你喝醉我不能照顾你?”
孟言京揉了把额头,“你二嫂在。”
什么二嫂在?
孟幼悦只觉得孟言京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