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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别求了,小太太改嫁成大佬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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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章 孟言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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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夏笙的嘴被杜玉琳捂得严严实实。 “给我安静点。” 杜玉琳习惯性命令她,眼底更是对这个女儿打从心底的厌恶。 “言京啊,”杜玉琳抬高声线,朝着门口喊,“是妈在里面,你找夏笙吗?她刚说肚子疼,在上厕所呢。” 听见是杜玉琳的声音,孟言京停下敲门的动作,“妈,帮我告诉夏笙,我在楼下等她。” “行,我跟她说。” 杜玉琳犀利的目光瞪着夏笙惊恐的脸。 这么年,还是这么没用。 一进这间房,就瞬间被抽掉了精气魂一样。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孟言京答应帮小铠拿下那几连的店面,”杜玉琳禁锢她脸的手劲,一刻未松,“下楼就给我当无事发生,惹毛我,你知道我会怎么教育你,还有收拾那把老骨头。” 片刻后,夏笙独自下楼。 素白干净的脸颊上,有几道细薄的红痕。 孟言京牵过她的手,眉宇顿过一霎,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问,“可以走了吗?” 夏笙眼睫煽煽,“可以。” 路过内厅,抻脚在沙发内侧的夏铠,冷刮了她一眼,隐晦着像在警告让她别乱说话。 银色宾利驶出夏家,却在拐入下一个路口时,靠边停了下来。 对于孟言京的突然刹车,夏笙没什么反应,眼神空空。 直至孟言京干燥温热的掌心,兜住她的脸扭转了过来,夏笙才有那么一丝被动的神情变化。 她清澈见底的杏眸里,涌现出层层水光。 孟言京一猜即中,“她打你了?” 夏笙被杜玉琳打骂,是家常便饭。 之前刚认识夏笙,孟言京只认为是偶尔小姑娘的叛逆被管教,后来才知,杜玉琳重男轻女的心理已病态达到极致。 只要夏笙成绩一好,被夏父拿去给夏铠做对比的榜样,当晚夏笙便会遭遇到杜玉琳一次毫无理由的毒打,还不能“告状”的那种。 孟言京曾见过夏笙,一条匀净雪白的腿,大夏天里闷着长裤,带她去玩水湿了裤子也不敢脱。 被其他家族小孩嘲笑,躲墙角哭。 最后还是孟言京给她买了条漂亮裙子,夏笙才敢坦白,上面布满的一道道藤条伤痕。 也就是这样“哥哥”的行为,让夏笙一点一滴地喜欢上了对她“好”的孟言京。 一跟就是十年。 误以为,孟言京是喜欢她,所以保护她。 夏笙紧抿唇瓣。 孟言京沉吟,摩挲她漂亮的脸儿,“那几连店面给他盘下来,一年也就近百来万,一年后他做起来就继续,他做不起来以后就和这条道绝缘。何必非要跟他们唱反调?” “你答应他了?” 夏笙眼眸发胀。 “还没有。” 夏铠那样对待夏笙,孟言京怎么可能轻易同意。 都说打狗看主人。 夏铠同杜玉琳表面对他毕恭毕敬,实则只想通过夏笙要到好处。 这种虚伪的讨好,孟言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处有,看他们要以什么方式拿。 这就是孟言京的态度。 “先晾着两天,也听你的意见。” 夏家的事,孟言京倒是很尊重夏笙。 他的手掌很大,夏笙的脸被他这么兜着,两人又四目相对,暧昧得有些过于不自然。 半晌,夏笙的脸偏了偏,错开他的触碰。 而孟言京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儿不妥,手收了回去。 很可笑的。 明明两人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却连偶尔的碰触都显得别扭。 “那个文件袋里的东西,你看了吗?” 难得遇到人。 他不说,夏笙便自己开口。 孟言京自我理解,“那文件袋里的,跟同不同意夏铠创业有关系?” 夏笙:“......” 看来,他还没拆。 “有。”夏笙笃定。 离婚协议拿下,夏铠的事她也就不用管了。 孟言京歉然,摸了下额头,“这两天事有点多,那文件袋还摆在书桌上。” “那等你看了,我们再谈夏铠的事。” “也成,不急于答复他。” 商议好,孟言京启动车子,中控上的电话倏然响起。 两人的视线刚好瞟到了一起,是孟幼悦。 孟言京拿起接听之前,下意识掀眸睨了眼一旁的夏笙。 像极了丈夫当着妻子面,接听小三电话那般。 不过别人还会酌情地思忖要不要接,可孟言京是大大方方看过后,滑键,“小悦?” “二哥——呜呜——二哥,你快来警局接我——” 孟幼悦泣不成声,说话都含糊不清。 只听孟言京急切安抚,“你慢点说,你在哪?” “二哥,我在警局,我好怕。” 三言两语道不清,孟言京当即挂断电话。 也没同夏笙解释怎么一回事,就连同车上的人,直奔警局。 —— 见到孟幼悦时,她缩在一长椅上。 浑身发抖,身上还披着件警服,里面的衣裙完好,但脚下的白色高跟少了一只。 对面审判室里坐着的男人,前额挂彩。 夏笙跟随在孟言京身后进去,在孟幼悦抬头直奔他怀里时,夏笙退了两步。 “二哥,二哥——” “别怕,二哥来了。” 孟言京宛若无人地将她紧紧揽进怀里,给予最实在的保护,眼神却冷冽瘆人。 这还是夏笙第一次见,孟言京这般教养得体的翩翩公子,有种想要人命的错觉。 如果这里不是警局的话...... 夏笙心底划过一丝可悲的笑意,他对心爱之人,可真够真性情的。 “你是孟幼悦家属是吧?”刚做好笔录的警察走过来,“她拿高跟击伤他人头部,对方报了警。” “胡说,明明是他想要侵犯我,我正当防卫。” 孟幼悦急声为自己辩解。 男人同样为自己澄清,“你有证据吗?我侵犯你哪里了,你身上的衣服不都是好好的?” “你还不承认。” 小姑娘委屈极了,一边伸手指控,一边攥紧孟言京的衣领索要保护,“你让我换衣服试剧本,我告诉你那衣服太暴露了,你非让我试还推我进试衣间。” “拜托,你饰演的角色是一舞姬,衣服薄点怎么了,还有那试衣间也是你说你够不到上面的开关....” “二哥,我真的没有故意伤人,是他欺负我,就是他欺负好。” 小姑娘又急又哭,在孟言京怀里使劲地折腾。 论对孟幼悦的信任,孟言京是近乎病入膏肓的那种。 旁人不知,夏笙懂。 而问见心爱之人险些被冒犯,孟言京如何咽下这口气。 他绷紧的手背青筋跳动,“放心,二哥不会让你白白被欺负的。” “孟总,抱歉,来迟了。” 夏笙闻声回头,紧随其后进来的是孟氏集团的顶级法务部律师。 瞧见律师到岗,孟言京只想为怀里的人儿撑腰,“这里全权交给你,别给我客气。” “二哥,你抱我,我走不动,鞋子没了。” 孟幼悦说着,两条手臂便如藤蔓般缠住孟言京为她俯身而来的肩膀。 孟言京拿下披她身上的警服,更换成自己的西装外套,以公主抱的姿势带她离开审判室。 “喂——我才是那个被冤枉又挨打的好不好。” 男人无奈的辩驳声,全淹没在无情的审判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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