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眼眶中，纯净的灵魂之火静静燃烧，看向苏晚的眼神充满了温顺。
【你已净化腐朽骨龙·巴尔萨】
【你获得：骨龙·巴尔萨（永久召唤物）】
【第三关通过】
【副本首通完成！】
【你获得：龙骨（传说材料）【表情】10】
【你获得：死灵法师传承碎片【表情】1（1/10）】
【你获得：团队副本宝箱（金色）【表情】1】
金光洒落，
苏晚升到23级，
“成、成功了...”王猛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张伟的巨盾插在地上，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李娜的法力完全耗尽，坐在地上喝蓝药。
只有苏璃第一时间飞到苏晚身边，抓住他的手：“哥哥，你没事吧？刚才那个融合...”
“没事。”苏晚揉了揉她的头，“反而有意外收获。”
他看向趴在巢穴中的骨龙，现在应该叫它巴尔萨了。净化的骨龙体型缩小到三十米，骨骼从灰黑变为玉白色，散发着淡淡的圣洁气息。
【骨龙·巴尔萨】等级40（已净化）
属性：全属性【表情】15倍（苏晚天赋加成）
技能：圣光龙息、骸骨重塑、龙魂守护
忠诚度：100%
“会、会长...你收了它当召唤物？”罗浩结结巴巴地问。
苏晚点头：“它现在是我的坐骑兼战斗伙伴。”
“太酷了！”王猛羡慕得眼睛发红。
艾薇儿走到骨龙面前，伸手抚摸它的骨骼：“从腐朽到新生...苏晚，你创造了一个奇迹。”
“是大家的功劳。”苏晚看向疲惫但兴奋的队友们，“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做不到。”
零正在整理数据：“战斗分析完成。团队配合度评分：72分，良好。主要扣分点：技能衔接有0.3秒延迟，治疗分配不够优化...”
“回去再总结。”苏晚笑道，“现在，开宝箱吧。”
金色宝箱打开，光芒四射。
【获得：团队技能书《同生共死》【表情】1】
【获得：传说装备图纸《龙骨战甲》【表情】1】
【获得：技能升级卷轴【表情】3】
【获得：公会建设令（高级）【表情】1】
【获得：金币【表情】30000】
“大丰收啊。”罗浩眼睛发光。
《同生共死》技能书的效果是：团队成员可平均分摊伤害，持续30秒，冷却10分钟。这是保命神技。
若是某位队员遭受致命攻击，可以平摊给其他成员。
《龙骨战甲》图纸需要龙骨材料，正好配套。
技能升级卷轴可以提升任意技能1级，非常稀有。
公会建设令能直接提升公会建筑等级，节省大量资源。
“技能书给叶红鱼，她是主坦，最适合。”苏晚分配，“图纸交给公会工匠研究。卷轴...苏璃、林清月、艾薇儿各一张。建设令回去用。”
公平的分配让众人都没意见。
叶红鱼学习了《同生共死》，感受着新技能的效果。
“好了，该出去了。”苏晚说，“估计外面已经炸锅了。”
确实，当副本入口的鬼火再次亮起，苏晚十人骑着骨龙巴尔萨走出来时，全场寂静。
骨龙三十米的身躯，玉白色的骨骼，圣洁的气息...和进去时的腐朽骨龙完全是两个物种。
“他们...把BOSS收了？”
“那骨龙现在是坐骑？！”
“永恒神殿到底有多强...”
龙腾公会的金鳞脸色铁青，他刚才带队进去，在第二关就团灭了。而人家不仅通了关，还把BOSS变成了宠物。
这种差距，让人绝望。
苏晚从骨龙背上跳下，巴尔萨乖巧地低下头，蹭了蹭他的手。
“走吧，回领地。”
永恒神殿的浮空船升空，骨龙跟在旁边飞行，震撼了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
这一天，“永恒神殿收服骨龙”的消息传遍全国，公会的声望达到了新的高度。
———
三天后，工会绿地的世界树旁，
苏晚正盘膝而坐，额头沁出汗珠。
“不对，还是不对。”艾薇儿轻轻摇头，“小苏晚，死亡与生命并非对立，而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这位外表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实则已活过百年的精灵女王今天穿着一身简朴的白色训练服，尖耳微微颤动。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世界树的一片叶子。
那片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先是边缘泛黄，然后变黑，最后整片叶子蜷缩、干枯，化作灰烬。
“这是死亡。”艾薇儿平静地说。
下一秒，她掌心泛起翠绿色的光芒，落在刚刚落叶的枝头。
一点嫩芽从树皮中钻出，迅速生长、舒展，在短短三秒内长成了一片全新的、更加翠绿的叶子。
“这是新生。”她收回手，“但请注意，新叶并非凭空产生。枯萎的落叶化作了土壤的养分，它的“死亡”为“新生”提供了基础。这便是生死循环。”
苏晚紧皱着眉头，努力消化这抽象的概念。
他的左手掌心萦绕着灰黑色的亡灵之力，右手则借由与妹妹苏璃的灵魂链接。
调动着一缕纯净的圣光，这是今早苏璃主动注入他体内的，说是“给哥哥的备用电池”。
但两股力量只要稍一靠近，就会像水与油般激烈排斥。
半小时内，他已经引发了七次小型能量爆炸，虽然被艾薇儿及时压制，但训练场的地面还是留下了几个焦黑的浅坑。
“再来。”苏晚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强行融合，而是回忆起艾薇儿刚才的演示。
他闭上眼睛，想象左手的力量是一片正在枯萎的落叶，右手的力量是枝头萌发的新芽。
左手，死亡，终结。
右手，生命，开始。
但不是对立，而是循环的一部分。
某种微妙的平衡感在意识深处浮现。
苏晚小心翼翼地调整两股能量的频率，让它们不再是针锋相对的敌人，而是此消彼长的舞伴。
“哥哥，我这边再柔和一点...”苏璃的声音通过灵魂链接直接传来。
她正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晚。
今天的苏璃扎着双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妹妹，如果忽略她体内SSS级永恒炽天使的恐怖力量的话。
圣光之力变得更加温顺，主动“适应”亡灵之力的频率。
灰黑与纯白开始在苏晚双掌之间缓慢旋转，形成一个逐渐稳定的太极图案。
虽然边缘还在微微颤抖，时不时迸溅出几点火花，但至少没有爆炸。
“很好！”艾薇儿眼睛一亮，“保持这个节奏，尝试把它们引导向同一个目标——”
她指向训练场另一侧趴着的骨龙巴尔萨。
这头四十级的庞然大物此刻正像只温顺的大狗般趴着晒太阳，玉白色的骨骼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听到艾薇儿的话，它抬起头，眼眶中的灵魂之火跳动了一下，
“巴尔萨，你背上那道伤，”艾薇儿说，“尝试用这种混合能量治疗它。”
苏晚看向骨龙的左侧翼骨，那里有一道三十厘米长的裂痕，是上次在亡灵天灾遗址战斗时留下的。
虽然不影响行动，但确实是个隐患。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前推。
灰白色的能量流缓缓飘向骨龙，落在翼骨裂痕上。
巴尔萨不安地动了动翅膀。
但几秒后，裂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更神奇的是，新生的骨骼不再是纯粹的玉白色，而是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金色纹路，仿佛圣光已经融入了它的本质。
【系统提示：领悟新技能——生死轮回Lv1】
【效果：融合圣光与死亡之力，可对亡灵单位进行治疗/净化，治疗效果受精神属性与融合度影响】
【当前融合度：12%】
【消耗：100法力/秒】
【备注：生与死的界限，本就模糊不清】
苏晚睁开眼睛，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成功了！
先前的【生死轮回】技能领悟的是临时性的，这次是真正完全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