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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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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天命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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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国公府,静的吓人。 那只装着黑牡丹的紫檀木盒,就摆在正堂的桌案上,像一口小小的棺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国公夫人已经哭晕过去两次,被扶回了后院。 而顾远雷,这位在北境战场上威名赫赫的国公爷,此刻双目赤红,周身煞气沸腾,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反了!真是反了!” 他一把抽出墙上的佩剑,剑鸣声尖锐刺耳, “老夫现在就带兵进宫,我倒要问问,我顾家的女儿,是不是能任由她一个深宫妇人如此欺辱!” “爹!” 一声清喝,让顾远雷的动作戛然而置。 温言从门外走进来,脸上没有半点惊慌,眼神冷静得可怕。 “您现在冲进去,就是中了她的计。 无凭无据,只凭一个不知来路的盒子,您要如何质问? 说太后在威胁我们? 她只会笑着说您年老昏聩,为老不尊,最后再治您一个"胁君犯驾"的大罪。” 她走到桌案前,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只紫檀木盒轻轻推到中央。 “这是恐吓,但更是她的破绽。 是她,亲手为自己写下的罪证。” 一个时辰后,书房里。 墨行川也赶到了。 他和顾远雷,一文一武,大昭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 此刻都脸色凝重地看着温言。 温言将那朵已经完全变黑的牡丹、有“永”字标记的账本、从林舒窈棺中找到的玉佩碎片,并排放在桌上。 “各位,我们来做个拼图游戏。” 她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 “第一块拼图:恐吓的手段。 曼陀罗与乌头碱混合的宫廷秘药,专用于园艺的尚宫花剪,前朝皇室专供的"如意坊"木盒。 这些东西,无一不指向一个身份——熟悉前朝,久居宫中,且地位极高,能接触到这些禁物的女人。” “第二块拼图:案件的共性。从十年前的林舒窈,到现在的秋蝉、白晚音,所有受害者,都是"傀儡"。 而操控她们的"傀儡印"和"血蝶咒",源自前朝国师的邪术。 这说明,幕后主使与前朝国师,关系匪浅。” “第三块拼图:动机的线索。 济世堂账本上的"永"字,林舒窈和白晚音手中那块可以拼合的"永宁公主"玉佩。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早已在史书上"死去"的人——前朝末代公主,永宁。” 温言拿起那两块玉佩碎片,在众人面前,轻轻合拢。 “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现在,把所有拼图放在一起。” “一个怀着国破家亡血海深仇的前朝公主,隐姓埋名,进入新朝后宫,步步为营,坐上了太后的宝座。 她继承了前朝国师的邪术,在宫中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傀儡网络。 她用药物和精神控制,将一个个朝臣、内侍、甚至皇子,都变成了她的提线木偶。” “她的目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 她要的,是复国。 她要让这个大昭王朝,在她手里,以一种最惨烈、最混乱的方式,分崩离析。”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书房中炸响。 顾远雷和墨行川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们一直以为是在查一桩投毒案, 现在才发现, 他们掀开的,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惊天阴谋! “可……这些都只是推论。” 墨行川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太后就是永宁公主。” “没错。” 温言点头,“所以,我需要一份证据。 一份……由我来创造的证据。” 她指向桌上那卷还未动笔的澄心堂纸。 “我要写的,不是一份状纸。 我要写的,是一个故事。” “一个前朝公主,如何颠覆一个王朝的故事。”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慈安宫。 巨大的铜镜前,香炉里吐出袅袅青烟,模糊了镜中那张苍老的面容。 白晚音的傀儡,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跪在地上,机械地复述着国公府内发生的一切。 当“永宁公主”四个字被吐出时,镜中人影微微一顿。 片刻后,一声轻笑在殿内响起。 那笑声初时玩味, 继而转为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战栗。 “有趣……真是有趣……” 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珍宝。 “传令下去,停止对顾家的一切小动作。” “让她写,让她查,让她把天捅个窟窿出来。” 镜中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如同毒蛇吐信。 “她以为千叟宴是她的舞台?” “呵,本宫的棋盘,岂是蝼蚁可以窥探的。” 青烟缭绕,将那最后的低语也吞噬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室的阴冷与死寂。 …… 距离千叟宴,还有四天。 温言将自己彻底锁在了书房里。 那张三丈长的澄心堂白绢,铺满了整个地面,像一片寂静的雪原。 她没有立刻动笔。 她先是在一张小纸上,画出了一张巨大无比的“犯罪网络图”。太后就是这张网最中心的蜘蛛,九起悬案的死者、靖王、白晚音、秋蝉、王福、钱掌柜……所有人都被一张张看不见的丝线,与她紧紧相连。 然后,她开始写。 她不再拘泥于法医的严谨,而是用上了小说家的想象。她将“傀儡印”的邪术,描绘成一种名为“牵丝引”的前朝秘术;她将“剧情修正力”的无形干涉,虚构成一种可以扭转国运、篡改天机的“七星续命灯”阵法。 她用这个时代的人能够理解的、最惊悚、最大逆不道的语言,去描绘那个隐藏在深宫中的女魔头,是如何丧心病狂地,将整个大昭拖向毁灭的深渊。 这不是一份诉状。 这是一篇足以让任何一个帝王夜不能寐的恐怖故事。 是一封,写给天命的战书。 那位被请来的、须发皆白的前朝书法大家,看着温言写下的初稿,握着笔杆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以为自己只是来誊抄一份陈情书,却没想到,这纸上写的,是足以颠覆一个王朝的谋逆檄文! “姑……姑娘……”老先生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上面写的……可都是真的?” 温言从如山的书卷中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片冷静的、疯狂的火焰。 “先生,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五日之后,陛下信不信,这满朝文武信不信,天下万民……信不信。” 她将写满批注的初稿,郑重地推到老先生面前。 “有劳先生了。” “请用金粉贡墨,一个字,都不要错。” “我要让这份万言书,变成一道催命符。不是催我的,是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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