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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战友赵蒙生,你要强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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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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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在仁和康复中心外围严密的封锁线前戛然而止。 车门洞开,孟书部长率先下车,他身着白色治安服,肩上显赫的徽章,在闪烁的警灯下熠熠生辉。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如水,没有丝毫长途跋涉的疲惫,只有一种久经沙场淬炼出的、不怒自威的磅礴气场。 紧随其后下车的高育良、蒋敦等人,神情凝重,如同拱卫着主峰的群峦。 “孟部长!”“高书记!”守候在警戒线前的省厅主要领导、祁同伟等人立刻迎上,敬礼问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敬畏。 孟书目光如炬,迅速扫过现场——警灯闪烁,特警林立,外围的围观民众早已被疏散劝离。 他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寒暄,声音沉稳而极具穿透力:“里面情况如何?” 祁同伟作为现场指挥之一,立刻上前一步,语速极快却清晰:“报告部长!劫匪仍挟持人质退守二楼手术室! 情绪狂躁!拒绝所有常规谈判!坚持要求见省委主要领导! 梁瑜同志正在三楼门外与其对峙喊话,全力稳住局面! 现场已按最高警戒等级部署,但强攻风险极大!” 孟书听完,没有任何犹豫,脚步沉稳而坚定地向前迈出:“带路!去二楼!” “部长!危险!”在场的众人几乎同时出声劝阻。 几名警卫更是下意识地挡在前面,试图递上防弹衣。 孟德海脚步微顿,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压:“危险?里面的同志不危险?梁瑜不危险?人质不危险?让开!” 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如同军令! 警卫和高育良等人心头一凛,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 孟书不再多言,大步流星的,穿过层层警戒,拾级而上。 高育良、蒋敦等人只能硬着头皮,在警卫的严密护卫下紧随其后。 二楼手术室外走廊。 气氛已绷紧到极限,厚重的手术门紧闭。 门内隐隐传来劫匪歇斯底里的咆哮和人质压抑的哭泣。 门外,梁瑜正对着门内喊话,声音沉稳有力,试图安抚对方情绪: “…冷静!你的要求,上级已经收到!正在赶来!请务必保证人质安全! 这是底线!只要你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一切都可以谈!包括你关心的真相!包括公平!” 他背对着楼梯口,全神贯注于门内的动静。 就在这时,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梁瑜若有所感,猛地回头! 当看到那个在蒋敦、高育良等人簇拥下,大步走来的熟悉身影时。 饶是梁瑜心志坚毅,眼中也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光芒! 他立刻挺直身体,对着门口方向沉声道:“听着!你要见的领导,已经到了!” 这一声,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 门内疯狂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整个走廊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代表着国家最高治安权威的身影上。 孟书缓缓在梁瑜身边站定,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的锐利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那道门。 几秒钟的绝对死寂后,漫长的如一个世纪。 门内传来一个极度惊疑、恐惧、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与之前的狂躁判若两人: “到…到了?谁?…是谁来了?!” 孟书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一种直击灵魂、承载着国家意志的庄严力量,清晰地传入手术室内: “我是孟书!中央治安部部长!” 他微微停顿,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现在,我代表国家,跟你谈!开门,或者隔着门,说出你的诉求! 门内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只有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透过门缝隐约传来,仿佛里面的歹徒正在经历着剧烈的内心挣扎。 那中央治安部部长几个字,如同泰山压顶。 彻底击溃了他之前虚张声势的狂躁,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丝...渺茫希望。 终于,一个带着哭腔、嘶哑无比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孟…孟部长?…您真的是治安部部长?您…您能保证我说的话…能得到重视? 能…能保我老婆孩子活命吗?!他们…他们被盯上了!” 这绝望的嘶吼,瞬间暴露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他并非单纯的亡命徒,他害怕的,是绯莲组织对他亲人的灭口威胁! 孟书眼神锐利,精准捕捉到这关键信息,他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国家权威: “只要你保证人质此刻的绝对安全,放下武器,打开门走出来,我,孟书,以治安部部长的身份向你承诺: “第一,你和你家人的生命安全,由我亲自负责!国安部门即刻行动!任何胆敢威胁报复者,天涯海角,严惩不贷! 二,你的诉求,无论是什么,只要涉及违法犯罪、涉及重大案情内幕,我保证一定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第三,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审判!坦白、配合、立功,是你唯一的出路!” 这番承诺,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击中了门内歹徒脆弱的心防! 他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随即是近乎崩溃的嚎啕大哭! 哭声里充满了被胁迫的恐惧和无尽的委屈! “孟部长…我…我信您!我信国家!”哭声稍歇,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不是主谋!我就是个…就是个被逼着干脏活的! 是…是"绯莲"!他们不是一般的黑社会!他们…他们上面有人!是戴着官帽子的!” “上面是谁?说清楚!谁在逼你?!”梁瑜厉声追问,心脏狂跳,核心线索就在眼前。 “我…我接触不到最上面的大人物!”歹徒的声音充满绝望和无力感,“我只知道…负责联系我、给我下指令的,是一个代号叫"三爷"的人! 声音很冷…每次都在不同的公用电话打给我! 他…他控制着仁和康复中心的地下业务! 这里…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康复中心!它是…它是"绯莲"的器官摘取中转站! 那些志愿者…都是…都是被强迫的!或者…或者就是"消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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