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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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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王爷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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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柠脸颊微微发烫,刚想从他怀中起来,谢临渊伸手按住她。 他薄唇贴在她耳畔,低声道: “以后,也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沈柠垂下眸,淡淡道: “谁疑神鬼了。” “我只是听说那药性极烈,担心王爷的身体。” 谢临渊低笑一声:“本王,还死不了。” 或许是他身上的血腥气太重。 沈柠还是从他怀里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两人离得不远,呼吸在沉寂的夜色中隐隐交织。 谢临渊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放在桌案上。 “过来。” “离本王那么远做什么?” “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王爷身上的味道,我闻不惯。” 沈柠抬眸,轻声问他:“王爷今日,是杀了谁?” 谢临渊微微挑眉:“一个叛徒而已。” “过来,本王有东西给你。” 沈柠点了点头,这才起身,缓缓走到他身旁。 桌上是一本兵书,这兵书她似乎有些印象。 “王爷,这是兵书。” 谢临渊语气淡淡:“翻开看看。” 沈柠点点头,伸手将书页翻开。 兵书上,记载的都是些寻常的兵法。 只是兵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那些字迹,十分陌生,不似谢临渊的字迹。 沈柠心中有些疑惑,侧头看他:“王爷送这本兵书给我,是何意?” 谢临渊勾了勾唇:“本王自然是想,让你将你父亲书房里的那本兵书换出来。” “换兵书,为何?” 不过,沈柠似乎记起前世一桩旧事。 前世父亲惨死前,辰王曾来沈家。 向沈柔要过父亲,多年前批注过的一本兵书。 那兵书如今扔在书房里,早就积了灰尘。 兵书上,被父亲写满了批注。 她将书握在手中,目光静静落在谢临渊身上。 “好,我今夜便让玲珑去换。” “只是这上面的批注,出自何人之手?” 谢临渊淡淡道:“先祖皇帝所批注的。” “那些人既喜欢临摹他人笔迹。” “便让他们多用些心思,临摹先祖皇帝的吧。” 他说罢缓缓起身,又道:“边疆传来消息,你父亲在西北打了胜仗。” “陛下不日便会封赏沈家。” “这几日,本王会再来沈家一趟。” 男人话音落下,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沈柠握紧手中兵书,重新翻开。 上面全是批注,几乎每一页都有。 父亲的书房,早就让大哥沈宴封锁起来,谁都不能进去。 里面有没有兵书,她也不知道。 不过,前世好似沈柔是从书房里拿了一本兵书。 “玲珑。” 沈柠朝北面窗户轻轻唤了一声。 玲珑翻身进来。 “小姐,请吩咐。” 沈柠将兵书递到她手上。 “将这兵书,带去北面那间上锁的屋子。” “从东侧窗户,可以进去。” “你进去后,寻一本模样相近的兵书,将他调换,记得要做得逼真些。” “是,姑娘。” 玲珑带着兵书离开后,沈柠重新上了榻,缓缓睡了下去。 翌日,沈柠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 白芷与紫鸢进来伺候。 “小姐,听说将军在西北打了胜仗,府里都传开了。” “老夫人今日脸色难看得很,气得连早饭都没用呢。” 沈柠冷笑一声:“终究是妾室扶正,眼界浅薄。” “爹爹打了胜仗,为沈家赢了荣光,沈家众人该高兴,她生什么气?” “也不知道当年祖父,为何将她纳进门,这般小肚鸡肠,只会害了沈家。” 紫鸢抿嘴一笑:“奴婢在叶家时,倒听过一些旧事。” “听说老夫人当年,是给侯爷下药,才爬上了侯爷的榻。” 沈柠微微蹙眉:“难怪。” “真是家门不幸。” 梳妆完毕后,沈柠在昭华院用过午膳。 直到午时。 白芷从门外满脸兴奋的跑进来。 “姑娘,大喜事!” “什么喜事?”沈柠问 “辰王殿下来了。说是将军打了胜仗,陛下要赏赐沈家。” “辰王殿下现在带着宫里的王公公,到了沈家前堂。” “老夫人让姑娘过去一趟呢。” “辰王?”沈柠蹙眉。 “赏赐便赏赐,他来做什么?” 莫非是借着送赏之名,来沈家与沈柔商议要事。 想拿父亲的兵书,去临摹笔迹。 陷害爹爹? 想到这,她从椅子上前。 “走,我们沈家前堂看看。” “是,姑娘。” 沈柠带着白芷,前往沈家前堂。 远远便听见辰王带着笑意的说话声。 “老夫人过誉了,本王今日是奉父皇之命,特来颁赏。” “沈将军为国鞠躬尽瘁,父皇自然不会亏待他的家眷。” 沈老夫人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有劳殿下,亲自走这一趟。” 辰王温声道:“老夫人客气了。” 沈柠带着白芷缓缓走进去。 只见前厅坐了好些人: 沈柔、虞氏、沈老夫人、赵氏、沈冉,还有沈菀和沈宴等都在。 沈老夫人脸上勉强挤出笑容,神色却阴沉。 父亲打了胜仗,又不是他儿子打了胜仗,她自然不高兴。 沈柠走到老夫人跟前:“见过祖母。” 沈老夫人抬眼看她:“柠姐儿这时才来。” “这位是辰王殿下,去行礼吧。” 沈柠抿唇,转身向辰王福身:“臣女,见过辰王殿下。” 辰王目光落在她脸上,笑意温和:“二姑娘不必多礼,请起。” “谢殿下。” 沈柠起身后,在侧边的椅上坐下。 刚坐下,便觉得一道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眸,与辰王四目相对,眼里恨意骤然滋生。 “既然沈家人都到齐了,” “王公公,将父皇的赏赐宣读吧。” “是,殿下。”王公公展开手中明黄色的卷轴,朗声宣读起来。 念了一些褒奖沈厉忠勇、体恤家眷的套话。 随后便是赏赐的清单: “绸缎五十匹、黄金百两、明珠一斛,并御赐“忠勇之家”匾额一方。” 沈家众人连忙起身谢恩,众人面上神情各异。 宣读完毕后,辰王轻轻抬手示意,就有随从将赏赐之物抬进来。 绫罗璀璨,珠光耀目,摆满了前厅的一角。 辰王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柠身上。 他含笑道:“这些是父皇赏赐沈家的。” “本王今日前来,是受母妃所托,为沈二姑娘带一份薄礼,答谢当日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莫非是指先前假南珠一事? 她还未回过神,一位内侍捧上一只巴掌大的锦盒,走到她面前。 “此乃西域进贡的暖玉簪。” 锦盒缓缓打开,一支暖玉簪静静放在里面。 簪身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簪头却嵌了颗色泽奇异的暗红色宝石。 那颗宝石不大,却似有光晕流转。 沈柠眉头一皱。 这支簪子,不是前世辰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吗? 说来也是奇怪,前世每次戴上这支簪子,总能闻到一缕淡淡的幽香。 那时候,她满心满眼全是辰王,将这支簪子视若珍宝,每日戴着。 即便是后来嫁入摄政王府,也天天戴着,就是为了恶心谢临渊。 让谢临渊知道,她心里的人是辰王,不是他。 谢临渊因为这支簪子,拈酸吃醋,还让人将这支簪子扔掉过。 可她每次都会想方设法将簪子拿回来,继续戴着,恶心他,提醒他。 如今,辰王借贵妃之名送这支簪子,又是为何? 前世,她进了摄政王府后,渐渐变了性子。 满心满眼,只有辰王一人。 难不成,是这支簪子的问题? “沈姑娘。”身旁传来辰王的声音。 沈柠回过神,目光落在辰王身上,又看向内侍手中的那支暖玉簪。 难道,辰王现在就想用她对付谢临渊了。 这簪子,她会收下。 也会,送给属于它的人。 她微微勾起唇,将暖玉簪拿起来,插进自己发髻之中。 “多谢辰王殿下。” “还请殿下,代臣女谢过贵妃娘娘。” “这支暖玉簪,我很是喜欢。” 谢临渊带着墨宇,刚进沈家前堂,便见沈柠将一支暖玉簪,插在鬓发上。 她含着笑,满脸欢喜的看向对面的辰王。 他目光落在沈柠发间的那支暖玉簪时,眼底一片幽寒。 那是前世,辰王送她的定情信物。 无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谢临渊,我至始至终喜欢的只有辰王殿下一人。” “即便你抢了我,要了我,我心里也不会有你半分。” 谢临渊扯了扯嘴角,低笑一声: 即便是重来一世,她还是放不下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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