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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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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本王与沈姑娘并不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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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菀一时未能领会沈柠话中深意。 但自普陀寺归来后,这位二姐姐待她,确实温柔了许多。 不仅出手教训了,企图毁她清白的大夫。 连她身边不安分的丫鬟抱琴,也一并处置了。 如今,沈菀心里对二姐姐的抵触已消散了大半。 她轻轻攥住披风,低声道:“菀儿,都听阿姐的。” “嗯。” “今日春猎,淮南王世子也会到场,你可想见他?” 一提起淮南王世子,沈菀脸颊便羞红。 “二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与他虽有婚约,却并未有多少往来。” 沈柠轻叹一声,拿起木梳,动作轻柔地为沈菀梳理长发。 这几日沈菀手上的冻疮好了许多,人也精神了些。 院里又多了个紫玉伺候,总算不至于太吃亏。 可人心难测,沈家豺狼虎豹,牛鬼神蛇。 谁也不知道,二房何时又会生出坏心思。 如今,虞氏的奸夫和私生女找上门来。 虞氏与沈柔,必定会想方设法为虞静姝在燕京城谋一门好亲事。 更会处心积虑,将沈家最好的资源都夺给虞静姝。 “燕京城里,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淮南王世子呢。” 沈柠语气转沉,“我只怕今日春猎,会出什么变故。” “菀儿,若在猎场上遇到任何麻烦,定要第一时间告诉阿姐。” “尤其是校验环节。” 沈菀乖巧点头:“二姐,我晓得的。” “菀儿只通琴棋书画,于骑射一道实在生疏。” “每年春猎,陛下都会从众小姐中抽一名女子,与其他三位男子比试骑射,夺魁宝。” “听说,今年陛下很有可能另外封赏。” “我就怕,偏偏抽中我,让我出丑。” 沈柠面色平静,望着镜中那张鹅蛋脸的小姑娘。 想到了前世春猎。 前世,她虽未去春猎。 可沈菀在春猎上出丑的消息,却传遍了整个燕京城。 这背后,少不了二房和宫中有心之人的算计。 “菀儿,别怕,有阿姐在。” “可阿姐不也不会骑射吗?”沈菀问 沈柠浅浅一笑,将一支步摇簪入她发间。 “谁说我不会?” “说不定,阿姐真的会呢。” 沈菀半信半疑:“阿姐骗人。” “你同我一样长在深闺,莫说骑射,连马都未曾骑过。” “咱们侯府上下,只有大姐姐一人精于骑射。” “她的马,也是府中最好的。” “你再瞧瞧分给我们的那些马,个个萎靡不振,倒像是被人下了药似的。” 也是,这些年虞氏为了沈柔,可费了不少心思。 整个沈家,也只有沈柔擅长骑射。 她能被誉为燕京第一才女,除了每年的诗词比试夺头筹。 还有便是,与其他娇养闺秀不一样,她会骑射。 正因如此,这些年里,外人提到沈家大房,往往只记得沈柔一人。 她和三妹妹虽也生得貌美,在外头的名声却十分不堪。 说她与沈菀是两个空有美貌的草包,根本与沈柔不能相提并论。 这些年,她们姐妹二人始终被沈柔压了一头。 如今沈柔顶着大房嫡长女的身份。 燕京权贵们的目光,自然都聚焦在她身上。 可这嫡长女的身份,本就是她与虞氏偷来的。 沈柠叹了口气。 如今,母亲当年所生的孩子,究竟在哪里? 而且…… 她想起前日那个梦。 梦中,那个被绑铁链捆绑四肢,关在地牢的女人,究竟是不是母亲? 母亲是否还活着? 若是活着,如今又在哪里? 她必须设法,在春猎中拔得头筹。 今年的春猎,夺魁者很有可能得到稀宝,陛下还会赏赐不少金银首饰。 有了那些银钱,她就能让人查清娘亲当年的死因。 还有,让人找到沈家大房真正的嫡长女。 “二姐,你在想什么?” 沈菀的声音,将沈柠的思绪拉回来。 她望着镜中的少女,轻声开口。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娘亲。” “菀儿,今日若是你害怕,在抽牌环节,让阿姐先抽。” 沈菀点头应下:“嗯。” 为沈菀梳完妆后,沈柠拿着披风回了自己的昭华院。 铜镜里映衬着少女湿漉漉的眼眸。 沈柠想到了前世景儿,那双漆黑如葡萄般的眼睛,一时心口像针扎一样。 前世若非沈柔在她体内埋了毒,景儿也不会生病,不会死。 重生归来那么久,她还没有寻大夫给自己解毒。 恐怕要等春猎之后了。 不多会儿,白芷推门而入。 “小姐,大公子回来了。” 听说兄长沈宴回府,沈柠心中一喜。 大哥此次赶回燕京,应当是为了参加一年一度的春猎。 “我去见见大哥。” 大哥会在春猎上有一劫,她必须再提醒他一次。 沈柠披上那件红色狐裘大氅,雪白的绒毛衬得她小脸如玉。 在微光下显得肌肤胜雪。 她匆匆理了理妆发,便径直往沈宴所在的墨香居而去。 一进墨香居,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外间有几个丫鬟婆子正在洒扫。 沈柠刚迈进院门,便见她们个个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沈柠有些疑惑。 沈宴素来待人温和。 怎么这些丫鬟婆子脸上却有些害怕。 她没有多想,见厢房门开着,便以为沈宴起来了。 “大哥?” “大哥,柠儿有话同你说。” 沈柠进去屋中,并未看到沈宴的身影,心下有些着急。 “大哥,人去哪儿了?” 她刚想退出厢房,就感觉厢房内有些不对劲。 一股熟悉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连忙转头,往自己右侧看去。 就见光线黯淡的角落里。 一个修长的身影倚靠在椅子上。 男人一身玄色大氅,衣裳上暗纹流动,四爪龙纹在微光下若隐若现。 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 微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平添几分神秘。 沈柠心头一颤,下意识要往后退。 却听椅上的人,漫不经心地开口。 “好久不见,沈二姑娘。” “谢临渊,你、你怎么会……” “柠儿,你怎可直呼殿下名讳,该打!” 恰在此时,沈宴手里拿着卷书从门外进来。 伸手轻轻敲了敲沈柠的脑袋。 见沈柠面色发白,一副被谢临渊吓到的模样,沈宴不由失笑。 他转头看向谢临渊。 “看你这个活阎王,将我妹妹吓成什么样子。” “不过……” 他挑眉打量着沈柠和谢临渊,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 “柠儿与殿下似乎早就相识?我怎么瞧着……” 谢临渊淡然一笑。 “本王与沈二姑娘,不过是在沈家见过几面罢了,并不相熟。” 不相熟? 沈柠心中冷笑。 当日在普陀寺,是谁缠了她整整两个时辰? 她神色平静,淡淡道:“殿下说的是。” “摄政王殿下位高权重,臣女不敢高攀。” “殿下乃人中龙凤,英姿超凡,福泽深厚。” “将来定能觅得良配,一生美满顺遂。” 沈宴越听越觉得,沈柠这番话古怪。 而椅子上的谢临渊,眸光却愈发深沉。 沈宴笑了笑:“也是。” “妹妹常年居于闺中,殿下亦少来沈家,倒是我多心了。” 他转向沈柠。 “柠儿,今日来找哥哥,所为何事?” “我……我……”沈柠轻轻咬着薄唇,余光瞥见椅上那修长的身影。 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本想今日提醒沈宴,春猎务须小心。 可谢临渊在这里。 她若说出来,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让他察觉她也重生了。 “我……” “怎么了?”沈宴挑眉。 “莫非是殿下在此,你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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