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补了2000字宝宝们记得看)
“绾绾,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嗯?”云山奈从话本子中抬头,看向坐到床榻边的崔鸣玉。
“我恢复记忆了。”
崔鸣玉心弦紧绷,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噢...”云山奈点头。
“我...你...”
崔鸣玉从云山奈的神色中没观察出半点有效信息,斟酌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紧捏着汗涔涔的手掌,心如擂鼓。
“你是我捡的,就是我夫君。”
云山奈吧唧一口亲在崔鸣玉唇上。
是的,他是绾绾夫君。
听见这句话,崔鸣玉有如凌迟之际,被宣判免刑的犯人。
伸手揽住云山奈,嗅着熟悉惑人的暖香。
崔鸣玉心中才有了踏实感。
抱着云山奈将梦中的回忆娓娓道来。
“...就是这样,绾绾。我现在想要给家中去信,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崔鸣玉抱着云山奈,低声询问。
“我会照顾好娘子,此生只有娘子一人,便是有来生也非绾绾不娶。如若违背此誓,我崔容嘉不和好死。”
他连忙补充,生怕云山奈拒绝自己。
“好哦,我相信夫君。”
云山奈没有卖关子,一边玩崔鸣玉的手指,一边答应他的承诺。
“绾绾...”
崔鸣玉埋头在她的脖颈,嗅着馨香细细啄吻。
滚烫的泪溢出眼眶,又被他偷偷拭去。
怕云山奈发现,他干脆用手盖住她的眼睛,而后唇齿相依。
不同于在厨房时的炙热,这次崔鸣玉吻得非常缠绵。
两人都沉迷其中,玉软花柔在怀,崔鸣玉身上的异样感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侧头想要调整姿势。
刚一退开,云山奈就不满出声。
“夫君,还要!”
她的眼睛被崔鸣玉捂着,只能伸手拉他的手臂。
向上圈住他的肩膀后,顺着脖颈一路往上亲到他的下颌。
崔鸣玉被她亲的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嘶,绾绾...”
云山奈不说话,扒拉在崔鸣玉身上吸情力。
身上的异样感愈发明显,被云山奈缠得没法。
崔鸣玉面红耳赤,将羞恼与依恋全部溶进吻里。
室内的山茶花香气氤氲,云山奈抓着崔鸣玉盖在自己眼上的手,放到衣襟系带处。
两人天天亲来亲去,但崔鸣玉的手始终很规矩。
多数时候紧搂在她的后背,少数时候扣握在她的柳腰。
连后脖颈都不敢放,因为那里有一块凸起的绳结。
手指刚触到细长的带子,崔鸣玉便瞬间从软玉娇香中醒神。
他像是被灼伤般,瞬间抽回自己的手。
“绾绾,不行。”他郑重其事,神色肃然。
“好吧...”云山奈也猜到崔鸣玉不愿意。
她吸饱了情力,也没有继续坚持。
往床上一倒,拍拍床榻边,意思不言而喻。
崔鸣玉默然,褪去被云山奈扯松的外衣,躺到她身侧。
甫一躺下,怀里便滚进来一小团,而后里衣就被她熟门熟路地扯开。
小手在他腹部乱摸,像是日常巡逻领地的国王。
崔鸣玉:......
他一只手按住贴在自己小腹上的小手。
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背,轻轻拍着。
怀里的人很快入眠,发出轻微规律的呼吸声。
崔鸣玉望着帐顶,一面用理智和生理作斗争,一面思忖着该怎么联系到家人。
他只知道自己有大哥、父亲和母亲,大哥与父亲都在朝中做官。
但不知具体官职,也回忆不起家宅落址。
崔鸣玉推测父亲和大哥接到自己最后送出去的信鸽,就应当猜到自己出事了。
家里应该已经派出人手来寻找自己了。
但,崔鸣玉不想等。
心中思绪万千,直至夜半,崔鸣玉才合眼睡去。
梦中再次浮现熟悉的回忆画面。
次日清早,崔鸣玉如常醒来,窗外仍是那片熟悉的熹微晨光。
他吻了下怀中云山奈暖融融的侧脸,才轻手轻脚地起床。
走到外室竹案前,他研墨提笔写信。
昨晚的梦境依旧没有提及家中住址,但崔鸣玉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清河崔氏。
他便是打算给清河崔氏去信。
......
信寄出后,崔鸣玉暂时不也琢磨着赚钱了。
反倒天天往厨房里钻,手上烫了好几个燎泡都挡不住他学厨的决心。
此外,他还趁云山奈睡着,跑出去了好几趟。
日子一如往常,两人甜腻腻地过着。
期间田永还来了一趟,云山奈懒得应付,让崔鸣玉去将他打发了。
也不知道崔鸣玉和他说了什么,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找来过。
“他姐姐好像病得很厉害,以后只能在床上静养了。”
崔鸣玉把云山奈抱进怀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他知道绾绾讨厌那女的,特意将这件事讲给她。
“噢~”
云山奈听后,果然心情不错。
又过一旬。
这日早晨,云山奈睡醒了喊崔鸣玉。
“夫君!”
“醒了,绾绾。”
崔鸣玉就在外室,听见声音立马掀开布帘进屋。
“嗯。”她朝崔鸣玉张手。
崔鸣玉俯身将人抱起,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面巾等物,给她洗漱。
接着将云山奈放到梳妆台前,站到她的身后给她挽发。
青丝如瀑,清润光滑。
崔鸣玉和云山奈学了好久,才学会替娘子梳妆这件事。
他在身后忙碌,云山奈则低头在妆奁里选今天戴的头饰。
脑后的动作似乎顿了下,而后旁边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手中握着一只光滑温润的桃木簪,簪上刻着层叠的云纹和桃花。
“娘子今天簪这支好吗?”
云山奈这才发现崔鸣玉指腹上多了一道极深的划痕。
好像前几日他就一直避着自己碰这只手。
云山奈接过桃木簪,仔细把玩后,才拉住崔鸣玉一直等在旁边的手。
衔住他受伤的手指,来回舔舐。
“绾绾...”崔鸣玉身体一震,下意识喊她。
云山奈半晌才将他的手指推出,叫人去净手后。
把桃木簪放回他手里。
“好呀,夫君给我簪。”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