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公主?狗都不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18章 诸位不敢查?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哼,你冤枉?”杜岩见状,冷笑道,“那万年县的张连生一把年纪,满口的牙都被你打碎了,你还在这里叫冤?” “这位是?”苏言看向那杜岩。 “本官乃御史大夫杜岩!”杜岩见这小子竟然不认识自己,心生不忿道。 他可是御史台的一把手。 御史台拥有监察百官的权利。 哪个官员见到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杜大人? “原来是杜大人啊,不过你这御史大夫的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竟然能问出这个问题?”苏言扫了他一眼,嗤笑道。 杜岩脸色一沉,质问道,“本官此话有何不妥?” “在下的确掌掴了那张连生,可我一个小小县令都知道,事情有因果关系,杜大人却不问缘由,直接给在下定罪,岂不是说明你这御史大夫,连我一个县令都不如,你这种废物怎么坐上御史大夫位置的?”苏言反问道。 “你!”杜岩被苏言这番话,说得脸色涨红。 他知道这小子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 没想到竟然这般能说会道,“本官当然知道缘由,不过是那张连生冒犯了你几句,你便动手打人!” “原来你知道他在公堂上冒犯了本官?”苏言嗤笑道,“本官身为万年县令,他却以下犯上,出言威胁,本官下令掌掴是否合理合规?” 苏言这话,顿时怼得那杜岩哑口无言。 可他并没有给杜岩继续反驳的机会,而是扫视着众人继续说道,“难道本官按律令办事,惩戒目无王法威胁朝廷命官之人,在诸公眼中就是暴政虐民?” 众人都没想到,这家伙一来就如此有理有据,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你查抄隐田隐户之事,又当如何解释?”杜岩沉声道。 “在下倒要听杜大人说说,在下查抄隐田和隐户之事,何错之有?”苏言却反问道,“万年县那么多田产与人口,税赋却如此之少,朝堂诸公竟然没发现问题,任凭万年县的隐田隐户存在,本官身为万年县县令,为国为民办事,诸公到底在弹劾我什么?” 这一番质问。 直接让朝堂诸公哑口无言。 众人互相使着眼色,可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这番话。 难道要说查隐田是错的? 谁敢这么说,明日就会传遍整个大乾,那官声就毁完了。 占据礼法,占据大义,原本是他们的杀手锏。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把此道运用得炉火纯青,一来就喊冤,现在更是把问题抛给了他们。 而那龙椅之上的李玄,心里却有着几分激动。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刚开始就应该直接让这小子来。 自己在这里生半天气到底是为了啥? 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苏大人出发点虽然没问题,可你身为县令,并无查处隐田的资格,此事理应交给户部来查,你这行为属于僭越职权!”杜岩咬了咬牙,沉声道。 现在他只能咬定苏言越权办事这一点。 而且这也是大家弹劾他的关键,最能够占据礼法的一点。 “你身为县令,却行使我户部职权,此乃大忌!”薛舜德知道,这时候应该他带着户部官员上场了。 “本官又没查。”可苏言却摊了摊手,满脸无辜道,“那万年县告示上不明确写着,让那些士绅自己查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杜岩气得满脸涨红。 “而且本官也没有不让户部去查,户部想要替万年县百姓做主,本官自然感激。”苏言却是轻笑着对李玄拱了拱手,恭敬道,“请陛下下旨,让户部查明万年县隐田隐户,为朝廷和百姓挽回损失,还万年县一个朗朗乾坤!” 李玄闻言不禁一愣。 他没想到苏言这么爽快。 不过,转念一想,又非常有道理。 查隐田隐户,谁查不是查? 既然户部想去,他没必要阻拦,甚至让户部去查的话,还能更加名正言顺。 原来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有恃无恐。 这么看来,自己给苏言这个专治之权,不仅没啥必要,还让百官抓住了把柄,完全是在添乱。 “户部怎么看?”李玄转头看向户部的官员。 薛舜德心里比吃了屎难受。 他当然知道查这隐田和隐户,要触及多少人的利益。 完全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可现在经过苏言那小子的一番话,把他们原本用来治罪的由头,顺理成章地给了户部查隐田的理由。 百官纷纷反应过来。 怎么自己好像上当了。 有种被人坑了,却又找不出证据的憋屈感。 “陛下,臣觉得不仅要查万年县,这大乾境内所有州县都应该查,毕竟隐田和隐户直接关系到的是朝廷赋税,如今大乾百废待兴,又征战突厥,国库压力巨大,隐田隐户一查,定能解决大乾国库的问题!” 苏言见众人都不说话,继续说道。 众人闻言,顿时脸色大变。 万年县只是触及了杜岩等人的利益,可整个大乾都查的话,在场每个人背后的家族,都会遭殃。 “陛下,如今户部督造水利,没有多余的精力查抄隐田……”薛舜德硬着头皮说道。 “既然户部没这个精力,可以放权给地方官员嘛,丈量土地,排查人口又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苏言却继续坚持着。 众人有些骑虎难下了。 特别是户部的这些官员,他们可不想得罪人。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不能如此轻易下决断啊!” 薛舜德直接拜倒。 其他户部官员也纷纷拜倒。 “尔等拒绝清查隐田,不会是因为那些隐田隐户,有你们一份吧?”苏言抬高语调,朗声问道。 “苏言,你休得信口雌黄!”众户部官员脸色铁青喝道。 “那是牵连重大,诸位不敢查?”苏言双手环抱胸前,冷笑道。 大家身在朝堂,互相斗得再厉害,都会有一个底线,毕竟各大士族之间都有共同的利益。 可苏言不一样,他和这些人没有什么共同利益,反而因为这么多事情,早就结下了仇。 他可不会讲规矩。 他讲的只有道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