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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七零:清冷知青又被撩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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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小心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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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理直气壮,宋清朗却怔了一下。 “看什么看?”沈麦穗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本来就是!咱家我说了算!” 她的脸颊被热的红扑扑的,说话的时候带着点稚气,看起来很可爱。 宋清朗“嗯”了一声,便没再接话。 沈麦穗回头冲他咧嘴笑,随后拍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又回到地里干了起来。 而且她越干越起劲。 她总觉得自己多干点,宋清朗就能少干点,干完她的再干他的,把他那份也干了,这样他就能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晚上回到家,沈麦穗已经累瘫了。 宋清朗给她端了一碗水,让她坐在炕上等他,“我去给你煮两个鸡蛋,补补。” 沈麦穗被这话惹的笑了起来,“宋清朗同志,我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宋清朗边生火边回她,“你是户主,你得注意身体。” “噗” 沈麦穗笑出声。 宋清朗没在意,自顾自的忙起来。 吃饭的时候,沈麦穗将另外一个鸡蛋推给了宋清朗,“你是伤者,你也补补。” 宋清朗没碰鸡蛋,“我是男人,不用补这么多。” “男人怎么了?”沈麦穗又把鸡蛋推过去一点,“你太瘦了,不多吃点,将来怎么保护我……们这个家。” 她说到后面才意识到自己在说啥,赶紧找补添了一句,就是不知道宋清朗会不会多想,反正沈麦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而且,明明已是深秋,沈麦穗不明白怎么突然还燥热起来了呢? 反观宋清朗,他不知道是比较沉得住气还是真的没在意沈麦穗的话,脸色平静的看不出一点情绪。 他像往常一样就“嗯”了一声,像是回应也像是默认,然后开始拿起了那一颗鸡蛋。 沈麦穗紧接着也开始剥鸡蛋。 屋子里安静的只有鸡蛋敲壳剥壳的声音。 吃完饭,简单的洗漱下,两个人先后上了床。 后半夜,沈麦穗不知怎的,梦见自己在麦地里跑,忽然一脚踩空。 她猛地睁开眼。 突然,炕头传来叽叽喳喳的响动,一个黑影蹿过,碰倒了搪瓷缸。 “啊!” 沈麦穗整个人弹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向了炕的另一边。 结果不偏不倚,正好撞进宋清朗怀里。 两人一起滚倒在炕上,她被他的手臂箍住,脸埋进他胸口,单薄的衬衫下,是温热而紧绷的肌肉。 黑暗中,宋清朗的视觉还没完全恢复,触感却先一步清晰。 他的怀里突然多了个人,而沈麦穗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急促。 “老,老鼠!”怀里的人抖着声音说,热气全喷在他脖颈上,“有老鼠跑过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白天那个叉着腰追着别人骂的感觉截然相反。 宋清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最后只是轻轻落在她背上,拍了两下。 “没事了。”他的声音在夜里低低响起,“跑了。” 沈麦穗这会儿惊魂未定,整个人都扒在宋清朗身上,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还有呼吸。 沈麦穗抬起头,就着月光可以看到他削薄清瘦的脸。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一条腿还横跨在他腰间,姿势暧昧的简直没眼看。 “不好意思。”她慌忙要起身。 动作太急,手一滑,不但没起来,反而又摔了回去,这次是实实在在扑了个满怀,鼻尖撞上他锁骨,疼得她“嘶”了一声。 宋清朗闷哼一声,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他微微蜷着手指,却没敢松开。 沈麦穗的脸烫得要烧起来。 “那个……”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挣扎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爬回炕的另一边,“意外!纯属意外!” 沈麦穗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响亮。 宋清朗也坐起身,重新整理好被子,语气却十分生硬,“睡吧。” 沈麦穗咬着唇,没应声,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闭上眼睛,总能想起刚刚在黑暗中发生的那些,还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麦穗以为自己终于要睡着时,墙角又传来“窸窣”一声。 她浑身一僵。 就在这时,宋清朗爬到她这头,背靠着她这边。 “我在,睡吧。”他的声音声音很轻,“明天我去买点老鼠药。” “嗯……” 沈麦穗把被子拉过头顶,而背后,是他的后背。 一觉天亮。 沈麦穗醒来,第一件事是伸手摸了摸后背,发现宋清朗还没有起来。 今天他们俩都意外的起晚了。 沈麦穗是因为昨天晚上有老鼠的事情一直睡不着,加上身旁突然多了一个人,难免不习惯睡不着所以起得晚了一点,至于宋清朗,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麦穗先下了床。 宋清朗听到动静也醒了,他坐在炕头上愣了一会,问,“几点了?” 沈麦穗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有六点了吧。” 宋清朗忙的下了床,穿好衣服洗漱。 两个人吃完饭,去到地里的时候,大家伙已经忙了有一会了。 看到他俩来,一个个的站着调侃。 “麦穗儿,让你男人多休息休息,不能白天黑夜的干,小心腰受不了哦。” “你瞧你这话,人家两口子年轻的嘞,哪像你,一次管一星期。” “……” 这些人是经常干农活的大爷大妈,干的活糙,话说的也糙,一点儿也不避讳。 沈麦穗听懂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宋清朗。 他没什么反应,应该是不太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两个人都听懂了,以后住在一块还尴尬。 两人到了地里埋头干活。 今天是抢割的最后一天,每个人手上的动作都不由得加快。 日落时分,三分场的男女老少从田里回来时,个个都像从土里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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