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氪命开始长生不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十二章 血案留证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啪!” 巴掌声清脆响亮,王班头顿时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溢血。 齐桓尤不解恨,又猛地抬起右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了王班头的肚子上。 王班头猝不及防,被踹得惨叫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蜷着身子哀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一脚踹移了位,当即涕泪横流。 还没来得及求饶,就又被齐桓拎起来,啪啪啪赏了十几个大耳瓜子,边打边骂。 “狗仗人势的东西,拿人压我是吧,真当老子不敢杀你?!” “谋害同僚,栽赃陷害,勾结鬼物,还威胁老子!谁给你的狗胆?!” “许长泽一个地方县令,管得着州府直属镇妖司的人?我杀你这么条哈巴狗,需要跟他交代?!” 齐桓本来就性情暴躁,加上重伤在身,情绪极度不稳,下手毫无分寸。 王班头被打得鼻青脸肿,口中连连求饶,心中却稍稍松了口气。 挨打,虽然疼,虽然丢人,但至少说明对方还有顾忌,不敢直接痛下杀手。 只要自己挺过了这顿打,活着回到县衙,回到姐夫身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到时候,今日之辱,定当百倍奉还! 他蜷着身子,忍着剧痛,心中却已经盘算着回去之后要如何颠倒黑白,动用关系网再阴陈木和齐桓一把。 然而,就在他以为挨过这场皮肉之苦就万事大吉的时候,一道白光,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快,太快了! 快得让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快得让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只是脖子一凉,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一具没了头颅的尸身兀自站在原地,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脖颈处鲜血喷涌如泉。 那身官服,熟悉地令人发寒,那是……自己的身躯?! “咕噜噜……” 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上了污泥枯叶,最终停了下来,面孔直愣愣朝着天,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意识完全被黑暗吞噬之前,他看清了那个挥剑的青年。 一如既往的冷淡面容,尤其是那双眼,深邃平静。 长剑一抖,甩落血珠,收势回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会……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动手的会是陈木。 他算准了齐桓的暴躁和顾忌,算准了官场的规则和姐夫的能量,却唯独算漏了陈木这个变数。 那个人微言轻的青年,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挥刀。 【斩杀入道境初期修士,掠夺寿元:四十一年】 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陈木抬眼,看向因为变故突然愣住的齐桓。 “齐头儿,这个交代,可还满意?” 齐桓一只手还死死抓着王班头衣襟,另一只手已经停在了半空,脸上的暴怒还未完全退去,就又染上了深深的惊愕。 听到陈木的问话,张了张口,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一松,无头尸身轰然倒下。 “陈……陈木?” “你……真把他宰了?!” 他的声音因为伤势和情绪,显得很是干涩,先指了指王班头的尸体,又指了指陈木。 “他可是朝廷正儿八经的班头,是许长泽的小舅子!你也太……” 随即无奈一挥手,咬着牙叹道,“这下可麻烦了……” 没错,麻烦。 他虽然恨不得亲手剐了王班头,但也深知官场规矩,对方再怎么该死,也是官面上的人,哪怕是最底层的衙役,要处置也得走流程。 若非当场撞破谋逆大罪,或者威胁到上官性命这种极端情况,否则私下冲突杀了,和当众斩首朝廷命官,性质截然不同。 尤其是他的背后还站着许长泽这个浸淫官场多年不倒的老狐狸,背后还不知道勾连着哪些人物。 齐桓几乎可以预见,消息一旦传了回去,许长泽会如何震怒,动用多少关系来施加压力,颠倒黑白。 目前他们还没有掌握对方勾结鬼物,谋害同僚的确凿证据,只靠刘子明的证词,又能有几分胜算?况且官场中事,很多时候不是有理就能走遍天下的。 尤其是涉及到了地方实权官员的亲属。 齐桓正想申斥这不顾后果的愣头青几句,话却卡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看到,陈木的目光,已经从地上的无头尸体上已开,缓缓转向了旁边那几个还没死透,捂着伤口哀嚎连连的蒙面汉子上。 这五六个人均是王班头心腹,平日跟着耀武扬威,把刘子明扔进怨骨坑时毫不手软,围攻陈木时也颇为凶悍,此时感受到陈木的视线,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其中伤势较轻的两个,已经机灵地跪倒在地,朝着陈木的方向,磕头如捣蒜。 “陈……陈大人饶命!齐大人救我们啊!” “饶命啊!小的们也是被逼的啊!不听话就要弄死我们全家啊!”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稚儿,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 哭嚎声、哀求声混着砰砰磕头声,回荡在这片死寂之地,将一切罪责都推脱到了已经身死的王班头身上,把自己包装成了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 陈木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看他们的眼神仿佛只是在看几只碍事的蚂蚁,扶住剑柄的手微微一动,似乎是想要再次拔剑。 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在这个妖魔乱世,官场倾轧,人心鬼蜮的云梦城,留下活口就是留下祸患,他深知这一点,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妇人之仁。 “陈木!” 齐桓厉声呼喊,但陈木的剑已经堪堪出鞘,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踉跄着扑了过来,生生把他的剑又摁回了鞘中。 “不行!不能全杀了!陈木,冷静点!” 刘子明拖着伤腿,一手按住长剑,一手抓住他的衣袖,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显然是强忍着腿伤和虚弱。 陈木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刘子明嘴唇哆嗦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音,快速低语。 “王班头死了,是他罪有应得,杀就杀了。” “但这些人……若是也都死在这里,那今日之事,当真就是死无对证,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必须要留活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