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二绝断江海。”
聂云此时使出的,正是幽冥九绝中的第二绝。场中的各族族长,何曾见过此等剑技?就连一旁的韩青风,也同样是瞠目结舌。
韩青风出身九大宗门,自然是见识广博。但聂云所使的剑招,比之凌华殿的凌雪飞剑,亦是不遑多让。他不禁暗自猜测,眼前这白衣男子,究竟是谁的传人?
聂云一剑横劈,仿佛江河湖海,皆会被其一剑断流。随着剑光亮起,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也被他纷纷斩断。至于从天而降的流光,则被黑魔幻盾尽数挡下。
聂云身形一晃,便向着韩天宝与韩天赐,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机。对方暗施偷袭,更想折磨他姐姐。这一次,他绝不会留手!
幽冥九绝之精妙,远胜九大宗门的武技。聂云全力出剑,瞬间便占了上风。场中剑影阵阵,更有道道凌厉剑气,向外四溢开来。双方转瞬之间,便交手了五十余招。
随着战斗的持续,韩天宝与韩天赐,早已是锐气尽消。他们不住地后退,再也没有机会出箭。他们唯有,以手中的弓弩,抵挡着聂云的攻势。
韩天宝的身上,已是多处负伤。他满脸惶恐,再无半点嚣张气焰。他纵身向后退去,只想快速脱离战圈。他想退出战圈,韩天赐也同样如此。但聂云的长剑,却始终如影随形。
随着漫天剑光闪烁,空中也是溅起了,一溜溜的血花。韩天宝与韩天赐,衣衫有着多处破损。这些皮外伤,虽然并不致命。但这满身的血污,却是格外的渗人。
韩青风满脸铁青,他很想亲自出手,救下两个徒儿。但堂堂神海境强者,若向易筋境武者出手,未免有失身份。与此同时,他也在惊叹着,聂云那神妙的剑术。
“邪神教以刀修居多,并不擅长于剑法。魔道邪术一说,想必是聂家一面之词。看来是聂云,并不赞同这桩婚事。双方大打出手,聂家才让他,背了一口黑锅。”
“九大宗门之中,魔剑宗、万剑山庄、神剑门,包括我们凌华殿,皆是以剑法闻名。但几宗之剑法,比起聂云所使的,似乎都稍逊一筹。此等神妙剑术,并不似人间剑法,究竟出自于何门何派?”
“这方天地广袤无垠,绝世剑修并不在少数。在九龙山脉之外,也有着更强的宗门与家族。莫非聂云这小子,得到了某位大能的垂青,这才被传以绝世剑术?”
就在韩青风,暗自猜测的时候。场中的局势,却再次起了变化。只见韩天宝,突然伸出右手。他向着身旁的韩天赐,便猛然轰出了一掌。与此同时,他也借力飞退,一跃跳出了战圈。
韩天赐跌跌撞撞的,冲向了聂云的长剑。他只觉胸口一凉,身躯瞬间被长剑刺穿。他瞪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师兄为了自身安危,竟会拿他做挡箭牌。
聂云微微一愣,他也没有想到,韩天宝会来这一手。他拔出了长剑,韩天赐摇晃着转身。他满脸怨恨的,运起了残存的灵力。他向着不远处的韩天宝,便使出了七星追魂。
“韩天宝,来九泉下陪我吧!”
随着一道箭矢,在空中化为七道流光。韩天赐哈哈大笑,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他轰然倒地,就此魂归九霄。与此同时,七道流光从天而降,冲向了不远处的韩天宝。
韩天宝久战之下,本就是强弩之末。他并没有护身至宝,更没有黑魔幻盾,此等护身神技。面对着七星追魂,他唯有疯狂闪躲。但七道流光如影随形,他根本就避无可避。
随着那七道流光,尽数轰击在了,韩天宝的身上。他筋脉尽断,全身鲜血淋漓。他喷出了,最后一口鲜血,随即便仰天倒下。他双目圆瞪,显然是死不瞑目。
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韩青风刚想出手,为韩天赐运功疗伤。对方便向着韩天宝,使出了七星追魂。待得他回过神来,韩天宝就此殒命。韩天赐则因重伤之下,强行调动灵力,导致身死道消。
若韩青风专注于一人,或许还能救下一人。但顾此失彼之下,这两位爱徒,却双双魂断九霄。他满脸的铁青,眼中也有着一丝懊恼。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有想到,此战竟会如此落幕。聂云微微一愣,他并不想和斗武殿,结下深仇大恨。韩天宝和韩天赐,虽不是他亲手所杀,却也间接因他而死。
“韩长老,方才一时失手,导致令徒惨死,还请恕罪。”
聂云并不知晓,韩天宝与韩天赐,和韩青风的真正关系。他拱了拱手,言语中也带着,一丝赔罪之意。他并未注意到,韩青风那阴沉的脸色,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韩长老,我如今才二十岁。短短一个月的功夫,我便从炼气境初阶,达到了易筋境巅峰。我相信自己的潜力,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绝不会逊色于,那些九大宗门的天骄。”
“今天,只要让我带走姐姐。我可以对天发誓,定会结草衔环,以报你的大恩大德。从今往后,你让我杀谁,我便杀谁。我将会是你,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
今日迎亲大典,本就是龙潭虎穴。不说韩青风等人,皆是斗武殿的强者。就连聂天东、聂天西等人,也绝非聂云可敌。面对这诸多强者,他自然早有定计。
聂云并不是来送死的,他在来之前便想好了对策。他唯有体现自己的价值,才能有谈判的资本。所以方才那一战,他也一直在展示着,自己的天资与潜力。
以易筋境巅峰的修为,独战两位灵脉境初阶。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寻得一丝获胜的契机,从而占尽了上风。此等惊人的天赋,与那敏锐的感知。放眼同辈天骄之中,的确是少有人及。
聂云并没有指望,自己能够击败,神海境的韩青风。他只希望,可以救出姐姐。对方若能答应,他便委曲求全,暂且供对方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