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愧疚了!
自己带出去的人,竟然把人扔到了几千里之外,让人家自己回来!
“小师妹,他们两个大男人,又是官身,回来的路上,不会出事的!”
云清涵点头,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加起来,年龄超过半百的人,若是回京的路上,出个事,那才是让人汗颜的!
“嗯嗯,不过,等他们回来,我得给他们请功!
不能让人家平白无故的,多出一趟差!”
云清涵点头,心中怎么想,嘴里便怎么说。
“出差?”
“呃,就是被上司派出去干活!”
云清涵呵呵笑了笑,她一不小心,说了大师兄不懂的词。
“嗯,这个词不错,出去干差事,不就是出差吗!
好记,也好懂,妹妹真是造词小能手!”
听到大师兄的夸奖,云清涵嘿嘿傻笑两声。
那词可不是自己造的,她可没有那个本事。
时间过得很快,云青石又从贡院出来了一回。
歇了一天,又进了贡院,三天后,终于考完了。
“大哥,恭喜你考完了,人生中又完成了一件大事。”
云清涵本想捧着一束鲜花,结果,找了半天,没有发现卖花的。
后来又想想,这个时代,也不兴那一套。
所以,也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话。
也不算干巴,还递上了一个水囊。
最后这一场,云青石也没有表现的那么夸张,虽然走路有些晃,但也不至于要人扶。
“谢谢妹妹,走,咱们回家!”
穆岚筠和云凯捷,也想过来接儿子,却被云清涵阻止。
人太多,车里盛不下。
而且,那样也有些兴师动众,再让某些不要脸的人,弹劾。
兄妹二人,都知道他们的水平在哪里,自然不用恭喜榜上有名。
也不会给人说酸话的机会。
到了家里,云凯捷和穆岚筠正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云凯捷背着手,穆岚筠砸着拳,两人都是一脸紧张。
许竹月看在眼中,叹息一声。
“你们两人快点坐下,转的我头都晕了!”
两人对视一眼,坐在边上。
“夫人,他们两人,也是关心青石!”
云志勇见儿子和儿媳,被媳妇说了,只好解释一句。
许竹月瞪了他一眼,这个她能不明白吗?
她的手心里,也有汗好不好!
云清涵见大家这个样子,很不厚道的笑了笑。
“爷奶、爹娘,你们现在紧张,有些过早!”
“嗯嗯,妹妹说的对,这才刚考完,等放榜的时候,再紧张也不迟!”
听到两个孩子的话,四人面面相觑!
自家孙女说的对啊,他们现在紧张有什么用!
不对,放榜的时候,紧张也没有用!
到时候都成了定局。
不对,是现在已经成了定局!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让青石去梳洗,再让大夫给把把脉!”
一家人发现自己都白担心,白紧张了,云志勇也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派。
云志勇答应一声,回了自己院子。
早有下人把水烧好了,就等着他沐浴更衣。
“老头子,涵儿就是个大夫,还用得着别人来给青石把脉?”
许竹月看着云志勇,不明白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在大家眼中,涵儿可不是个大夫!
咱们得让人知道,咱家孙子,也为了考试,累坏了身子。”
自家孙女的本事,只有自家人知道便好。
青石的身体,也不能高于其他人太多!
“行吧,那要请谁?”
“当然是请我了!”
门外,传来了程秋白的声音。
许竹月也没有想到,程秋白竟然不请自来。
“秋白,你来的太是时候了,一会儿给青石把把脉!”
许竹月看到程秋白,一脸的高兴。
“祖母,我正为此事而来。”
云清涵凑到程秋白的身边,一脸的不解。
“大师兄,你为什么会不请自来?”
程秋白瞪了她一眼,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
“没良心的丫头,大师兄过来不好吗?”
“大师兄,你不会是,怕我给师父告状吧?”
云清涵故意如此说,惹得程秋白又瞪了她一眼。
“咳,有这方面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不能放着小师妹的事不管,去管别人吧!”
其实,程秋白也不爱去别人家,有些人,根本看不起他们太医。
觉得他们都是低人一等!
云青石回来后,程秋白给他把了脉。
发现他啥事都没有。
“小师妹,你每天都给青石吃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这么好?”
吃什么?
当然是每天喝灵泉,不过,这事可不能说。
“大师兄,我的制药技术,你还不知道?
你要不,我也给你些!”
云清涵说着,也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拿了一个大瓶子,往前一递。
“给你,一年的量,等你吃完了,我再给你制!”
好家伙,小师妹这是让他当糖豆吃?
不过,当成糖豆来吃,也不错!
“那我可能不客气了!”
程秋白嘴上说着话,直接将药瓶捧在怀中。
但是,他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
“大师兄,你还有事?”
“咳咳,我再躲一会儿!”
这下,云清涵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请自来了。
感情是不愿意,在别人那受气。
“涵儿,秋白在咱们家待的时间长了,对你大哥也有利!”
云清涵点头。
一个大夫,在病人家中,待的时间长,说明那个人的身体,需要诊治的地方多。
云青石嘴角抽了抽,他们这样议论,考虑过当事的人脸面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云清涵看向云青石。
“大哥,春闱什么时候出结果?”
春闱九天,加上中间那两天,一共十一天。
二月十五开考,今天就是二月二十六。
今年二月,一共二十八天,再过两天,便要进入三月。
“说是半月后!”
春闱考试,人员相当之多。
那是全国各府的举人们,全都来到京城。
不但有去年秋闱的举人,还有往年春闱未中的举人。
回起来,没有十万,也得有七八万。
“嗯,那这几天,你也不用放松,得好好想想,殿试的事情!”
云清涵说到这里,突然想起秋闱时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