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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快赐婚,吾乃刘伯温第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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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父子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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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从御医口中得知到,胡惟庸的伤情。 朱元璋都有点气笑了,这刘玄太可恶了! 他原本要借着胡惟庸之手,稳固朝堂的局势,尽早筹措军费,召集大明百姓入伍为兵。 结果,胡惟庸现在还躺在床上,据说没有半年,人是下不了床,吃喝拉撒都的在床上解决。 咋滴,堂堂大明宰相躺着床上,被人抬着上朝,处理朝堂政务不成。 如此一来,岂不是这胡惟庸比他这皇帝老儿,排场更大! “现在的胡惟庸,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合着人就瘫在床上了?”朱元璋一脸愤怒,气得不行。 刘玄把人收拾成这样,还留着半条人命干嘛,直接把胡惟庸给打死,还来得痛快些。 如今,刘玄自己蹲大牢去了,却把难题扔给他。 要说因伤罢免了宰相之位,下一个宰相未必有胡惟庸听话,未必有胡惟庸出众的能力。 可把胡惟庸留下来,半年不上朝堂,朝堂百官不会信服,岂不是说大明只能靠一个残废之人辅佐朝政,有失体面。 朱元璋愤怒的赶走御医,心中骂道:“这人是用不上,免不得,当真让朕头疼啊。” 当朱元璋震怒的时候,太子朱标前来。 “标儿,你来得正好,你说一说,这伤得这么重的胡惟庸,朕是留中,还是该断则断,空置他的职务。” 见到朱标前来,朱元璋眼前一亮,连忙询问自家儿子,对于胡惟庸一事,有何主见。 然而,朱标的来到,不是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胡惟庸,是为了向刘玄求情的。 得知朱标来求情,朱元璋勃然大怒。 “你说什么,你还替那混账求起情来了,你对手底下的官员,不是向来赏罚分明。” “这刘玄犯下如此十恶不赦的大错,理应重罚严惩,绝不姑息!” 面对朱元璋的满腔怒火,朱标拱手道:“父皇,恕儿臣难从命,你不应该这样对待有功之臣。” “哼,有功之臣,他何功之有!” 朱元璋不屑一顾,光监视诸多藩王不法有功,就可以硬闯宰相府邸,把胡惟庸打得连他亲娘都不认得? 他身为皇帝的颜面何在,这朝堂百官的威严何在,不严惩刘玄,朝堂百官不人人自危了! 纵然是朱标前来求情,朱元璋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刘玄监军有功,打败元人部落,协同燕王作战,斩首元人大将,战功不菲。” 朱标实话实说,手中有朱棣着急送来的密信,对于自己的功劳只字不提,对刘玄尽是夸赞。 密信上,对于刘玄的功劳事无巨细,一一记录说明。 想来,朱棣也明白刘玄风风火火回到金陵城,势必要干大事情,为刘玄极力兜底。 朱元璋目光一凝,这小子真出息了,第一次上战场,没被吓破胆子,还屡立战功。 竟然协同朱棣作战,俘虏了四万多元人,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有生战力啊。 年少成名,有如此高的军事天赋,未来带兵打仗的领军人物,这是首选。 “哼,即便他有功,也功不掩过!”朱元璋仍然不松口,要严惩刘玄不法事。 但他心中的火气,也在朱标一顿夸下消减不少。 “刘玄打伤宰相胡惟庸,全然事出有因,这胡惟庸提着杨宪的头颅,前去威胁刘先生,还有刘先生之子刘琏,深夜办公后回家,被歹人推入水井生死不知。” 朱标叹了口气,这刘家诸多变故下,刘玄暴走伤人,实乃情有可原,值得网开一面。 “就这点小事,他就如此沉不住气,还抛下十万军队不顾,独自一人杀回来,暴打了胡惟庸一顿,朕看他还想杀人灭口,目无王法。”朱元璋冷哼道。 身为监军,行军期间为了一家私事,连十万人军队都不顾了,按照军中律法,当斩了! 他不提这件事,自家儿子还以为他蒙在鼓里呢,光挑刘玄军功来说事,过错浑然不说。 “错在儿臣隐瞒了。” 朱标心头一凛,父皇果然手眼通天,关于金陵城之外军队情况,都尽在掌握。 “我还是你老子呢,跟你老子还打马虎眼,你说说,为什么要保这刘玄。”朱元璋道。 朱标点了点头,道:“大明以孝治天下,刘玄仁义孝礼皆备,如此良才难得,何况他还有功劳在身,岂能因一点过错,就全盘否定,将其抹杀。” “还请父皇,网开一面。” 朱标救人心切,险些就想给父皇跪下去了,但他知道自家父亲的脾气,只得挺直腰杆。 “哼,这样人有本事,但也太气盛了。”朱元璋不可知否,冷声道:“刘玄要仗着这点军工,目中无人,他距离下一个蓝玉还会远吗,又是一个骄兵悍将。” “不,他永远不会成为蓝玉。” 朱标很清楚刘玄的为人,此人做事有原则底线,跟张狂到没贬的蓝玉,有本质区别。 “你说不会,他就不会吗,从这件事上看来,朕就不看好他刘玄了!” 朱元璋瞥了朱标一眼,见他还想开口,顿时脸色一沉,冷声打断道:“太子,你不必多言。” “这事不用你管了,此案件朕交给了刑部尚书开济,他会判定刘玄的罪名。” “是好是坏,也就这样吧。” 朱元璋揉着眉心,实在不想在刘玄一事上,跟自己儿子争个面红耳赤。 这个刘玄即便念在有功不杀,未来几年时间,也该要下去磨练一番,不得在朝堂上了。 “儿臣……” 见到朱元璋半步不退,朱标深吸一口气,只觉心脏抽着疼,对不起刘家的付出。 刘家前有刘伯温,辅助父皇打下大明江山,后有刘玄英雄出少年,立功无数。 饶是如此,刘家还要落个被君王猜忌,打压的下场。 见到朱标一脸痛苦,朱元璋有些于心不忍:“行了,只要不说刘玄之事,其他事情你可以说。” “儿臣只想问父皇一事,胡惟庸威胁刘家父子,他的所作所为,可是受父皇旨意。” 朱标目光如炬,望向那坐在九五之尊的位置上的父皇,感到如此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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